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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股悸动有些可笑。

原来是因为卓玛想要她去，扎西玛朗才主动邀请的……

纪暖歌心中酸软，看着他淡然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会去的。”

毕竟，还剩半个月，她就要离开了。

就让她放纵一下，再多看他一会吧……

纪暖歌眷恋不舍地看着扎西玛朗驾马离开的背影，久久未能移开目光。

第二天，红墙寺院里。

纪暖歌刚踏进佛殿，就望着扎西玛朗的身影入了神。

庄严肃穆佛殿中，他一身赭红藏袍，轻捻佛珠，垂眸诵经，圣洁得仿佛神明。

纪暖歌看着，就挪不开视线，直到仪式结束才回神。

能在离开前见到他穿藏袍诵经，也算没有遗憾。

纪暖歌轻笑了声，攥紧了手上的腰带，走向扎西玛朗。

她还是决定把腰带送给扎西玛朗，就当有始有终吧。

不求常常穿戴，只想他穿藏袍时能想起——哪怕只有一次，她也值得。

“扎西玛朗，我有东西要……”

话刚开口，就被走来的卓玛打断。

“今天新年，大家都留下来一起过年吧！”

纪暖歌怔住了，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她的腰带。

华丽繁复，织法独特，最重要的是，和扎西玛朗腰间的那条，一模一样。

在藏区，只有夫妻，才会系一样的腰带。

纪暖歌呼吸一滞，心痛得仿佛刀割。

原来，他们已经是这样亲密的关系了……

她正想离开，忽然一个小孩跑了过来，张开手扑向扎西玛朗和卓玛。

用藏语喊他们：“阿爸，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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