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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就见邢夫人的陪房王善保家的匆匆忙忙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林姑娘,二奶奶让我来问,您屋里有没有多余的饰,先拿出来周转周转,等府里缓过来了再给您补上。”
黛玉的脸白了白。她知道,这是邢夫人故意刁难。自打查抄后,邢夫人就处处跟王夫人作对,总想着把府里的亏空都推到王夫人头上。如今要饰,不过是想看看她这个“未来的宝二奶奶”有多少私产。
“我这里没什么值钱的饰。”黛玉平静地说,“只有老太太和太太赏的几样,都是日常戴的,若是府里急用,我这就取出来。”王善保家的撇撇嘴,显然不信,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悻悻地走了。
她刚走,黛玉就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手帕上沾了点淡淡的血丝。紫鹃吓得赶紧给她顺气:“姑娘您别气,那老婆子就是狗仗人势,您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
宝玉看着那块染了血的手帕,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他忽然站起来:“我去找二奶奶,让她别再打你的主意。”黛玉拉住他:“别去。”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时候闹起来,只会让老太太更烦心。我这里还有些老太太赏的银锞子,先拿出去应急吧。”
宝玉知道她的脾气,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他是荣国府的二少爷,却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护不住,连府里的难关都帮不上忙。
傍晚时,贾政终于回来了。他的官帽摘了,头乱糟糟的,见了贾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额头上磕出了血。贾母闭了闭眼,叹了口气:“起来吧,事到如今,磕破头也没用。到底怎么了?”
贾政哽咽着说,那盐商把他供了出来,说是当年通过他的关系得了个盐引,现在上面要革他的职,还要罚银五万两。“儿子没用,连累了家里。”他捶着自己的胸口,老泪纵横,“那五万两银子,咱们就是卖房子卖地也凑不齐啊。”
贾母没说话,只是慢慢摘下手上的金镯子,放在桌上:“把我这屋里的东西都当了吧,能凑多少是多少。还有,让宝玉去求求北静王,看他能不能想想办法。”
宝玉在门外听得真切,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知道北静王和贾政素有往来,可如今这时候,谁肯沾这趟浑水?但他还是攥紧了拳头,他必须去试试,为了贾母,为了黛玉,为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他转身往潇湘馆去,想告诉黛玉这个消息。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像白天,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忽然觉得,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而他和黛玉的未来,就像这被月光照亮的雪地,看着亮堂,走上去却步步惊心。
第四折钗黛相争暗流涌
词曰:
风波未止水难平,暗里机锋各逞能。宝钗藏锋温语劝,黛玉含刺冷言迎。
人前犹作平和态,背后谁无计较情。最是可怜痴宝玉,不知心上已生冰。
北静王没能帮上忙。他派来的人说,这次的案子是皇上亲自督办的,谁都不敢插手,只能自认倒霉。消息传来,荣国府里更是人心惶惶,连下人们都开始偷偷收拾东西,生怕哪天这府里就彻底败了。
王夫人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邢夫人趁机揽了管家权,整日里指桑骂槐,说王夫人不会持家,把好好的家业败光了。王熙凤因为放印子钱的事被查出来,虽然没被抓走,却被邢夫人禁了足,每日里以泪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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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宝钗来看黛玉,手里提着个食盒,里面是她亲手做的山药糕。“妹妹近来身子好些了?”她把糕放在桌上,笑容依旧温和,只是眼底多了些疲惫,“前儿听我妈说,你又咳嗽了,特意做了这个,润肺的。”
黛玉谢了她,让紫鹃倒茶。两人坐着说了些闲话,都是些天气花草的事,谁都没提府里的糟心事。可这平静像一层薄冰,轻轻一碰就碎。
“前儿老太太让鸳鸯来问,说你和宝二爷的亲事,要不要先缓一缓。”宝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知道这话不该我说,可如今府里这个样子,若是这时候办喜事,怕是会让人说闲话。”
黛玉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沿硌得指节白。她知道宝钗说的是实话,可这话从宝钗嘴里说出来,听着就格外刺耳。“姐姐说的是。”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也正想跟老太太说呢,亲事不急,还是府里的事要紧。”
宝钗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妹妹能这么想就好。其实我觉得,宝二爷现在也该收收心了,别总想着风花雪月,该学着管管家里的事了。前儿我听账房说,府里的田庄今年收成不好,若是再不想办法,怕是连过冬的炭火都买不起了。”
这话戳到了黛玉的痛处。她知道宝玉不是管家的料,可宝钗这么说,倒像是在指责宝玉无能。“宝二爷有他自己的想法。”黛玉的声音冷了些,“再说,家里有老爷和各位管家呢,也轮不到他一个晚辈操心。”
宝钗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拿起块山药糕递给她:“尝尝吧,放了蜂蜜的,不腻。”黛玉没接,转过头去看窗外。廊下的梅花落了不少,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晃,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手。
两人正坐着,就见宝玉掀帘进来。他刚从外面回来,棉袍上沾着灰,脸上带着倦容。看见宝钗,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宝姐姐也在。”宝钗站起来:“刚来看望林妹妹,既然你来了,我就先走了。”她说着,拿起食盒,又对黛玉道:“妹妹好生休养,我改日再来看你。”
她走后,屋里静了下来。宝玉坐在黛玉身边,见她脸色不好,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宝姐姐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黛玉摇摇头:“没有。”可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宝玉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宝姐姐也是好意,她就是那样的人,说话直了些。”黛玉猛地抽回手:“在你眼里,她什么都是好的,我说什么都是错的!”她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砸在桌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宝玉慌了,赶紧给她擦眼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想说些什么来解释,却现自己越说越乱。他知道黛玉敏感,可宝钗说的也是实情,如今这光景,他们确实该为家里想想。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的亲事该缓一缓?”黛玉抬起泪眼望着他,眼睛红得像兔子。宝玉心里一疼,忙摇头:“不是!我从来没那么想过!不管府里怎么样,我只要你!”
他的话像一团火,瞬间驱散了黛玉心里的寒意。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把这些日子的委屈和害怕都哭了出来。宝玉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他知道,他和黛玉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窗外的风又起了,吹得窗纸沙沙响。宝玉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梅枝,忽然觉得,他和黛玉就像这梅枝上仅存的两个花苞,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场风雨。而宝钗,就像枝头那片还没掉落的残叶,看似无害,却总在不经意间,挡了他们的阳光。
第五折贾母力撑护双玉
词曰:
残烛犹能照满堂,高堂力挽免颓唐。明知前路多荆棘,偏向危途护幼秧。
暗把私藏充府库,明将狠话镇豺狼。纵然心血皆耗尽,也要留些暖给双凰。
贾母是在一个雪夜召集众人的。她穿着件石青缎子夹袄,头上戴着抹额,虽然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像寒冬里没被冻住的星星。荣庆堂里点了八盏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却照不散屋里的寒气。
“都坐下吧。”贾母指了指下面的椅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邢夫人和王夫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低着头坐了。宝玉和黛玉挨着坐在最下,手在袖子里紧紧攥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府里的事,我知道你们都急。”贾母喝了口茶,茶水在她嘴里漱了漱,又吐回茶盏里,“但急也没用,天塌不下来。政儿虽然被革了职,但咱们荣国府根基还在,只要大家一条心,总能挺过去。”
邢夫人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却被贾母一眼瞪了回去。“我已经让人把我那箱子金条当了,换了三万两银子,先把罚银缴了一部分,剩下的慢慢凑。”贾母看着账房先生,“库房里那些用不着的东西,也都清点一下,该当的当,该卖的卖,先把下人的月钱了,别让人家戳咱们的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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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先生忙点头应是,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却怎么也打不散屋里的沉闷。
“还有一件事。”贾母忽然看向宝玉和黛玉,眼神柔和了些,“我已经跟钦天监的人算过了,三月十六是个好日子,就把宝玉和黛玉的亲事定了。彩礼不用多,意思意思就行,主要是让孩子们安心。”
这话一出,满屋子都静了。邢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王夫人抢先了:“老太太说得是,这时候定亲,也能让孩子们定定神。只是府里现在这个样子,怕是……”
“怕什么?”贾母打断她,“咱们荣国府再难,也不能委屈了孩子。彩礼我来出,就用我那对羊脂玉瓶,虽然被查抄的人拿去了,但我已经托人赎回来了,就当是我给黛玉的见面礼。”
黛玉的眼圈红了,刚要说话,就被贾母按住了手:“好孩子,别说什么。我知道你懂事,可这婚事,不能委屈了你。你嫁到咱们家,就是咱们家的人,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宝玉的心里热乎乎的,他看着贾母花白的头,忽然觉得鼻子酸。他知道,老太太是在用自己的脸面和私产,为他和黛玉撑起一片天。
散了会后,贾母把宝玉和黛玉留下了。她从炕柜里取出个小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金镯子,上面錾着“长命百岁”四个字。“这是我当年嫁给你爷爷时,我娘给我的陪嫁。”贾母把镯子递给黛玉,“你拿着,就当是我给你的念想。”
黛玉接过镯子,入手沉甸甸的,上面还留着贾母的体温。她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老太太的恩情,黛玉永世不忘。”
贾母扶起她,叹了口气:“傻孩子,说这些干什么。我只盼着你们好好的,将来生儿育女,把咱们荣国府的香火传下去。”她又看着宝玉,眼神严肃起来:“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懂事了。别总想着跟那些姐妹厮混,多学着管管家里的事,将来也好让黛玉有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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