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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重重地点头:“孙儿记住了。”他知道,老太太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从荣庆堂出来,雪又下了起来。黛玉把金镯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袖袋,挽着宝玉的手,一步一步往潇湘馆走。雪地里留下两行脚印,紧紧挨着,像一对分不开的影子。
“你说,我们能像老太太说的那样,好好的吗?”黛玉轻声问,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宝玉握紧她的手:“能。”他的声音很坚定,“不管将来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月光照在雪地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黛玉抬头看着宝玉的侧脸,忽然觉得,就算前面有再多的风雨,只要能这样牵着他的手,她就什么都不怕了。而贾母那盏在荣庆堂亮着的灯,就像黑夜里的一颗星,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他们脚下的路。
第六折祸不单行雪上加霜
词曰: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危又遇打头风。一波未平一波起,千苦还添万苦重。
病患床前愁未解,官书门外又来攻。可怜一对痴儿女,泪眼相对各西东。
定亲的日子定下来后,荣国府里总算有了点喜气。下人们脸上的笑多了些,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宝玉开始跟着账房先生学管账,虽然笨手笨脚,常常算错账,但他学得很认真,每天都忙到深夜。黛玉的身体也好了些,不再整日咳嗽,偶尔还会陪着贾母说说话,帮着绣些东西。
可这平静像水面上的浮萍,看着安稳,底下却暗流涌动。三月初,江南又传来消息,说是那个盐商在狱中翻供,咬出贾政当年不仅收了他的字画,还帮他包庇过一桩命案。顺天府尹再次派人来府里,这次不是查抄,而是直接把贾政带走了,说是要押解到江南去对质。
消息传来,王夫人当场就晕了过去。贾母虽然强撑着,却也一夜之间白了头,连咳嗽都带了血。荣国府里像炸开了锅,下人们跑得更勤了,连一些老家人都开始偷偷收拾东西,准备跳槽。
宝玉正在账房算账,听见消息,手里的算盘“啪”地掉在地上,珠子滚得满地都是。他疯了似的往外跑,想去顺天府拦人,却被赖大死死拉住:“二爷您不能去啊!这时候去就是自投罗网!老爷说了,让您好好照顾老太太和林姑娘,别冲动!”
宝玉挣不开,急得直跺脚,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那我爹怎么办?他被押到江南,还能活着回来吗?”赖大叹了口气,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黛玉是被紫鹃扶着来的。她的脸色比纸还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显然是吓坏了。“宝玉,你别这样。”她走到他面前,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们得想办法,不能急。”
宝玉看着她,忽然觉得一阵无力。他想保护她,想保护这个家,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只能眼睁睁看着外面的风雨,却飞不出去。
“我去找北静王。”宝玉猛地挣脱赖大,“就算跪死在他府门前,我也要让他想想办法!”他刚跑两步,就被黛玉拉住了。“别去。”她的眼睛里含着泪,却异常坚定,“北静王要是能帮忙,早就帮了。你这样去,只会白白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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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怎么办?”宝玉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就眼睁睁看着我爹被抓走吗?”
黛玉没说话,只是拉着他往荣庆堂走。贾母正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佛珠,嘴唇动着,却念不出声来。看见他们进来,她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宝玉,黛玉,奶奶对不起你们。”
“老太太别这么说。”黛玉扶着她的手,“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可以去求贵妃娘娘,她在宫里,总能说上话的。”
贾母摇摇头:“没用的。宫里的消息传来,说娘娘也被牵连了,已经被禁足了。咱们荣国府,这次是真的完了。”
这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宝玉和黛玉的心上。他们互相看着,谁都没说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傍晚时,宫里来了个太监,说是皇上有旨,荣国府涉嫌包庇罪犯,即日起查封府门,所有人员不得随意出入,等待落。太监宣完旨,就带着人在府门上贴了封条,还留下几个侍卫看守。
荣国府彻底被封了。
宝玉和黛玉站在荣庆堂的台阶上,看着紧闭的府门,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夕阳的余晖照在封条上,把那两个红色的大字照得格外刺眼。远处传来侍卫的呵斥声,还有下人们低低的啜泣声。
“我们该怎么办?”黛玉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茫然。宝玉握紧她的手,手心全是汗:“我不知道。”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没用。
夜幕慢慢降临,荣国府里一片漆黑,只有荣庆堂还亮着一盏灯,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贾母躺在炕上,呼吸微弱,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贾政的名字。王夫人和邢夫人坐在地上,互相埋怨着,声音嘶哑。
宝玉和黛玉坐在角落里,手紧紧攥着,谁都没说话。黑暗中,他们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还有窗外侍卫巡逻的脚步声。宝玉忽然觉得,这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他们所有人都网在了里面,再也逃不出去。
他看着黛玉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下,她的脸苍白而脆弱,像一朵快要凋零的花。他忽然很害怕,怕自己保护不了她,怕他们的亲事,他们的未来,都像这荣国府一样,说没就没了。
第七折残烛微光映双影
词曰:
长夜漫漫何时旦,残灯一盏照愁颜。相拥无语泪先落,相对无言意自牵。
窗外寒霜侵骨冷,怀中暖意抵心宽。纵然前路皆黑暗,尚有微光在眼前。
被查封的荣国府像一座孤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侍卫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出,府里的用度也开始紧张起来,连贾母的药都快断了。下人们走的走,散的散,剩下的也都是些老弱病残,整日里唉声叹气,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宝玉和黛玉搬到了潇湘馆,这里相对安静些,也离贾母的荣庆堂近,方便照看。紫鹃和袭人留了下来,还有几个忠心的老嬷嬷,一起打理着日常起居。虽然日子清苦,但几个人互相扶持着,倒也熬了下来。
这日夜里,下起了春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纸上,出沙沙的响。黛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咳嗽又犯了,咳得胸口疼。宝玉坐在她身边,拿着帕子给她擦嘴,眉头锁得紧紧的。
“又不舒服了?”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心疼。黛玉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没事,老毛病了。”她的手很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宝玉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用体温焐着:“会好起来的。”
他知道这话说得苍白,可他除了说这个,再也想不出别的话来。府里的药早就没了,他想去外面买,可侍卫不让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黛玉难受。
“宝玉,”黛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若是……若是咱们能出去,你想做什么?”宝玉想了想:“我想带你回苏州,去看看你家老宅的那株梅树,听说已经有一百年了。咱们就在那里住下来,种几亩地,养几只鸡,再也不管这荣国府的事了。”
黛玉笑了,眼里闪着泪光:“好啊。我还想在院子里种满菊花,秋天的时候,咱们就坐在菊花园里喝酒写诗,像从前在大观园里一样。”
“还要种上你最喜欢的潇湘竹,”宝玉补充道,“再搭个竹棚,夏天的时候,咱们就在棚下乘凉,听你弹琴。”
两人说着,仿佛真的置身于苏州的老宅里,那里没有风雨,没有查抄,只有满院的花草和彼此的笑脸。可窗外的雨声一落,这幻象就破了,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若是出不去呢?”黛玉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宝玉握紧她的手:“就算出不去,我也陪着你。咱们就在这潇湘馆里,守着彼此,也挺好的。”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那方黛玉绣的帕子。帕子上的梅枝和蝴蝶已经有些褪色了,边角也磨破了,却是宝玉一直贴身带着的。“你看,”他把帕子放在黛玉手里,“只要这个还在,咱们就不会分开。”
黛玉摸着帕子上熟悉的针脚,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她知道,宝玉说的是真的。不管将来怎么样,他都会陪着她。就像这帕子上的梅和蝶,就算经历了风雨,也依旧紧紧依偎在一起。
“我给你唱歌吧。”黛玉忽然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轻轻哼起了小时候母亲教她的一江南小调,调子软软的,像江南的春水。宝玉靠在床边,听着她的歌声,闻着她间淡淡的药香,忽然觉得心里很平静。
窗外的雨慢慢停了,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帕子上,把那朵梅和那只蝶照得清清楚楚。宝玉看着黛玉熟睡的脸,在阳光下,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一朵刚开的桃花。
他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心里暗暗誓,不管将来有多少风雨,他都会用自己的一生去守护她,守护这残烛微光下的一点温暖。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们在这茫茫黑暗中,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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