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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祈清已经先一步走了进去,将车钥匙丢在门边玄关处的矮柜上,伸手解领口的领口巾,回身看她顿在原地,问道:“怎么了?”
她抬眼看一看屋内陈设,顿时觉得这样密闭又私密的空间实在有些太过暧昧,刚迈进来的脚撤了回去,转身要走,“我还是自己开一间房吧。”
身体刚半旋出去,手腕就忽然被捉住。
徐祈清跨了两步追了上来,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反手关上了门。
沈初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抵在门上,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她蓦地一愣,唇上肆虐的吻直接略过第一
步的温情吮吸,径直撬开齿关,顶进了口腔。
攻势猛烈不容反抗,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轻轻推了一下。
想腾出嘴来问他干嘛,却被一把钳住,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
所有反抗的能力消失,口中的湿滑已经搅乱呼吸,她挺直的腰脊软了下来,乖顺地回应他。
察觉出她不再反抗,亲吻的势头也温柔了下来,但依旧算不得温情细腻,嘴角大开大合地翕张,像是要将她吞进腹中。
徐祈清的身形实在太过高大,尽管沈初棠仰着脖子回应他,他还是要半躬着身子,穿着西裤的长腿抵住她两腿间的裙摆,压在门板上,亲得心醉神迷。
过了许久,许是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吃力,扣住她手腕的手松了开来,托住她的臀,将她抱了起来。
失去桎梏的手腕像是枝头飘落的枯叶,软绵绵落了在了他的肩头,转而缠绕过他的后颈,搂住他。
沈初棠被亲得神摇意夺,整个人醺醺然,本来在进来之前还想给他闹个小情绪的心思瞬间荡然无存,全身心只有呼吸间侵袭的令人酥酥麻麻的,特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臀坐在他的小臂上,终于能与他齐头,揽住他后颈的手抚上他的脸侧,闭着眼睛同频回应。
不知亲了多久,唇上的侵袭才逐渐缓和下来,轻缓的两下吮吸后,徐祈清退了开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气息都微喘,眸光微微迷离。
“说好的一起吃午饭,为什么不来了?”他口唇为微张,喘息着,问她:“故意气我,是不是?”
知道早上的那个男生在,还故意发消息告诉他。
不是在气他是做什么?
沈初棠被反问的有些心虚。
她的确是抱着点儿气他的心思给他回消息的。
“你不是不在意吗?”
只回了她一句知道了,这么冷淡,哪是在意的意思?
“谁说我不在意?”他靠过来咬了她的唇一下,刚刚的吻势太激烈,她的唇红润异常,像是已经熟透的樱桃。
沈初棠撇开头,躲到他再次凑上来的唇,“我和你说的时候,你不是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吗?”
没能如愿落在唇上的吻就势落在因她偏开头,而送到眼前的细白脖颈上,“那我说什么?不准与别的男人同台演出?这是你的工作,我干涉了你生气吗?”
好像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他如果连她这点儿私人空间也要干涉,她是真的会生气的。
“那小子对你有意思。”脖边吻又落下。
身为男人这点直觉还是有的,“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带有缱绻的喜欢。
沈初棠对于此是真的没感觉出来,她身边接触的男生好像都是这样对她的,她反驳道:“与我接触的男生都是这样呀!”
太多了,她都已经习以为常地觉得这样是正常的。
脖侧微微凸起的筋络被他一下下轻吻着,异样的酥痒蔓延开来,她又转回了头,推住他的胸口,嗓音还带有刚刚亲吻引起的迷离娇嗔,“干嘛呀,我晚上要穿礼服的。”
抹胸漏肩的,一点儿痕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挨在身前的人笑了声,磁性嗓音在耳边响起,“昨天咬我的时候,也没想着我今天要见人?”
那轻轻的一下算什么呀?
她又没用力。
她捂住脖子不让他亲,气鼓鼓地看着他,“就是轻轻的一下,你睡一觉起来就没了!”
说完,赌气一般皱一皱小巧的鼻尖,“就该重一些的,让你今天出不去见人!让他们都知道,原来人前温润儒雅的徐总背地里是个什么都来的衣冠禽兽!”
她这句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小发雷霆惹得身前的男人笑了起来,“什么都来?”
一贯温沉的语调染上坏气,“不能污蔑我,还没有。”
沈初棠愣了一下,大脑寻思思考了一下他这句话的意思,而后倏地红了脸,抵在他胸前的手隔着衬衫拧了一下他胸口的肉。
紧实有力的肌肉,根本拧不动一点,她气得红了眼,“你是铁做的吗?这么硬。”
上次打了他一拳,都给她拳头打痛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声落,吻又落了下来,轻缓柔和地托着她的脸一下下轻吮,方才平稳下来的呼吸又逐渐急促了起来。
吻撤离了一瞬,男人温热的鼻唇蹭了蹭她的脖颈,滚烫的气息喷薄,痒得她缩了下脖子。
耳边响起沉哑蛊惑的嗓音,“还有更。硬的,棠棠要试试吗?”
第一次听见他叫自己的棠棠,沈初棠偏头微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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