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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正想着,什么啊,自己的名字怎么从他嘴里叫出来有种色。情的味道。
这个点头刚闪过,被他抱着,而微微弯折抵在他身上的膝盖忽然感知到了异样的触感。
回想了一下这个姿势自己的腿此时是抵在哪,沈初棠愣了三秒,脸轰然红了起来。
还未等她做出回应,身前的男人已经伸手摁下了门边的总控,室内的所有窗帘缓缓自动关合了起来。
控制系统工作时轻微电子声,像是一剂催化剂,沈初棠骤然屏息,心跳攀升了起来。
“你说了,要到新婚夜的。”
呢喃似的一声嘀咕。
徐祈清继续亲她,将她抱离门前,“我知道,我不碰你。”
在她还未回过神来时,就已经被轻柔地放在了床上。
厚障似的窗帘遮天蔽日,室内没有一点光亮,如陷入了极夜,身前的人撤离,黑暗中有窸窣声响,须臾之后,再次贴了上来。
他脱掉了西服外套与马甲,曲腿跪在了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继续俯下身来吻她。
……
吻在此时贴面撤离,亲了亲她的耳朵。
她脑中再次轰然炸开,脸沸腾得红了起来。
第50章热吻海棠“我没弄到床单上。”……
浴房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沈初棠趴在床上装死。
明明说好的是过来午休,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思及此,她抬起手胡乱地抓了抓头发,掌心那一汪顺着指缝滑下的灼热触感忽然浮现脑海,她愣了一下,下一秒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倏地将手从发间撤了出来。
浴房的水声忽然在此时停了,窗帘依旧拉得严严实实,屋内只开了床边柜上的一盏复古小台灯,听觉系统在昏暗中无限发达。
她竖起耳朵听了一阵。
磨砂玻璃门缓缓展开,两秒后,棉质静音拖鞋轻缓踩过浴房外的大理石廊道,走入了卧室内。
床尾的红木地板上铺了层羊毛长绒毯,脚步声抵达此处时变闷、变缓,最终彻底停止。
气氛静了几秒后,另一侧空着的床垫传来一声负压下沉的声响,被子被掀开,一阵窸窣响动后,一直结实强劲的胳膊拦腰伸过来。
紧绷的神经被瞬间激活,沈初棠倏地从床上弹跳起来,赤脚踩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你……你干嘛?!”
徐祈清曲着一侧的手肘撑在床上,姿势半斜躺,虚拢着浴袍,神情因她忽然地跳起而浮上讶然。
他刚刚以为她睡着了。
脖子上未完全擦干的水珠顺着脖侧滑落进胸口半敞着的浴袍领口,湿亮光泽描摹出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他抿着唇看她两秒,“午休,你不是困了么?”
沈初棠见他说的这样坦荡,踩在毛毯上的足跟发了力踩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是有些过大了。
垂在身侧的手揪了揪裙摆,眼神触及他因半躺姿势而坠落一隅的浴袍领口,很快像是触电一般挪了开来,“我不在你这睡。”
说完转身
就要走。
床上的人叹了声,坐到床边,“那你睡床上,我去外面睡沙发?”
朝外走的脚步停在半程,她将信将疑地扭头看过去。
徐祈清无奈一笑,从床边站了起来,“真的,你不想和我一起睡,那我睡去外面。”
说完,他站在床尾,双手闲闲扣在腰间的浴袍束带上,舌头顶一顶上颚,浅浅眯眸思考了片刻,忽然叫了声她的名字:“可是棠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们还没有领证,那我在领证前绝不再越轨碰你。”
他顿了两秒,再次看着她开口道:“但领证后,我们是夫妻。”
夫妻。
这个陌生又再正常不过的称呼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刺啦”一声在心头烫了一下。
沈初棠看着男人匿在半明半暗光影中的脸半晌,转过身,略显不自然地咳了声,看一眼床上纯白的床品,视线在触碰到床尾的某一处时,耳根一阵发烫,匆匆错开了目光。
再次抬眸看向眼前的人,“那你叫客房服务过来把床品换一下。”
徐祈清闻言顿了一下,看向面前眼神闪闪躲躲的人,疑惑地思量了一下她为何提出这个要求。
视线随着她刚刚停留的地方看去一眼,洁白被单纤尘不染,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但他还是明白了过来,轻笑了一声,掀开床尾的被子,露出下方的床单,“我没弄到床单上。”
虽然这间套房价值二十万一晚,但他还没那么没有公序良知,这样的为所欲为。
在带领她触摸自己之前,他做了预处理,垫了一次性手巾的。
听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沈初棠脸颊又是一阵温热,目光快速略过床单上的某一处,抿着唇没说话。
“你的也没有,我——”
在她静默了片刻里,某人很具周全考虑的风度,适时补充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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