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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则眠心脏漏跳了半拍。
他脚步微顿,转眸望向陆灼年。
陆灼年又说了一次:“我只有你,从来没有过别人。”
陈则眠耳根发热,不自觉抿了抿嘴唇,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垂下眼睫盯着地面,反手拽了下陆灼年:“走吧,一会儿雪该下大了。”
陆灼年应道:“嗯。”
萧可颂一个闪现蹿到陈则眠面前:“雪已经很大了,现在走肯定堵车,我们上去坐会儿再走吧。”
他刚刚吃到了惊天大瓜,说什么也不肯放陈则眠走,直接将人推回了会馆,还非要请陈则眠喝酒。
把人灌醉了才好套话。
陈则眠婉拒道:“我不想……”
萧可颂抬手捂住陈则眠的嘴:“你想,你刚才还说要补偿我。”
陈则眠说:“那是因为我以为我三了你。”
萧可颂揽着陈则眠肩膀:“你居然这么信不过我哥们的人品?就该罚你酒,给陆灼年赔罪道歉。”
陈则眠语塞半秒,竟无言以对。
陆灼年难得见陈则眠词穷,忍俊不禁,浅浅勾了下唇角,眼中也漾出一丝笑意。
包厢内,服务员上前倒酒。
小小的烈酒杯摆了两排,琥珀色酒液在酒杯中轻荡。
“赔罪可要有诚意,”萧可颂微微扬起下巴,指着桌上的酒杯:“说吧,你想怎么喝。”
刚才在会所楼外,陈则眠在众目睽睽下冲撞了陆灼年,陆灼年虽算不得睚眦必报,但也是铁血手腕,胆敢得罪他的从来没有好下场。
萧可颂不知道陆、陈二人是什么关系,但这事儿怎么论都是陈则眠理亏:要是情人,他此举冒犯金主,要是情侣,这样误会爱人更是诛心。
即便现在不深究,也保不齐哪天忽然想起来别扭。
他哥们陆灼年铁树开花,愿意找个人不容易,萧可颂看陈则眠也还算顺眼,就随手搭了台阶,出面调停。
这样无论是矛盾也好,芥蒂也罢,都能当场解决,大事化了,排除隐患。
陈则眠知道萧可颂是好意,闻言也不矫饰,直接端起酒杯,朝陆灼年的方向举了举,仰头一饮而尽,接着又去拿第二杯。
既然是喝酒赔罪,那就要喝到对方满意。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陈则眠第二杯还没喝,陆灼年就拿起了酒杯。
在酒桌上,无论双方有什么嫌隙,只要对方喝了你敬的酒,这就是既往不咎的意思。
陈则眠微微愣了半秒,试探着举起酒和陆灼年碰杯。
玻璃杯壁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陆灼年不是很明显地抿了下唇,低头饮尽自己手中那杯酒。
萧可颂:“……”
他还想着等陈则眠自罚三杯再出言劝和,没想到这人才喝了一杯,陆灼年就端了酒,轻飘飘地把这事儿掀过去了。
如果不是陈则眠刚才那杯喝得太快,陆灼年可能第一杯就碰上去了。
不是,哥们你能深沉点吗?
萧可颂还没见过陆灼年这副不值钱的样子,震惊地愣在原地,都忘了自己想说啥。
叶宸倒似已有预料,抬手叫服务员来切水果。
萧可颂拿起块蜜瓜咬了一口:“靠,早知道不倒这么多了,浪费。”
陈则眠笑了笑:“我还能喝。”
萧可颂当即扔了蜜瓜,拿了骰子出来:“那咱俩喝。”
他很会哄人喝酒,骰子玩得也好,陈则眠喝前几杯的时候还很没觉得醉,等感觉到醉意的时候已经上头了。
陈则眠上头了,萧可颂就要开始套话了。
萧可颂瞥了眼叶宸,示意他赶紧把陆灼年支走,并用眼神保证会将第一手消息分享给叶宸。
其实这完全不用保证。
因为除了叶宸,这事儿他也不可能跟别人说。
叶宸对萧可颂的第一次示意视若无睹。
萧可颂手肘撞了下叶宸,明目张胆地开启了第二次示意,并在叶宸拒绝接收信号时直接发了微信。
叶宸手机震了又震。
【萧可颂:赶紧的,你不好奇他俩现在的进展吗?】妻伶九寺溜伞七散O
【萧可颂:想办法把陆灼年支走。】
叶宸完全不好奇陆、陈二人进展到何种程度,只觉得自己命苦。
陆灼年太了解萧可颂了,主动起身问叶宸:“去抽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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