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直,永远,从我活着到我死去年年岁岁往往复复都从来没有变过。
所以,你可以像我爱你那样爱你自己吗?不要总想着从这个喧闹的世界逃离。
留在我身边吧,我拴住你。”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就松开手把笔从我手心抽走,捏一捏我酸痛的手指,唇贴上我的额头安抚,手上动作是截然不同的强势。他把手指挤进我的指缝里和我十指相扣,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
我张张嘴唇喉咙间一片沙哑,哑声扯一扯僵硬的唇角,露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回应他。
怎么什么都会被你看出来呢?哥哥。
原来你懂我,真的比我自己更懂我自己。
两张草稿纸洋洋洒洒,我哥说他不懂爱,不懂怎么把爱文绉绉地表达,可是这两张纸上每一个字一笔一画都是从他心头扯出来的情,缠绵不清地把我绕了又绕,成为囚牢的锁链套死我的心跳。
我用没有被他抓住的手推开他的两张草稿纸,心里乱如麻。抬起眼睛低低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发现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讲台上,自习早已经开始了。
“你耽误我做作业。”我把那两张纸不动声色地折起来草草塞进抽屉。如果耳朵不那么烫,我觉得我会把不在意演得更像。
“是吗?”我哥环抱住我没有把我从他怀里放开,手指撩起我的发梢在指尖挑逗地打转,对我的反应不甚满意,“为什么这么用心对待那封情书,却把我的情书这么潦草地放在一边?不喜欢?”
我无言。总不能告诉他说,我很喜欢,看得心跳加速耳朵发烫想要在大冬天逃离这个闷热的教室在外边跑几圈再回来做作业才不会心烦意乱吧。这也太羞耻了。
我选择不理他。
我哥选择弯腰低头强吻我。
他扯住我的发根扯得略微有点发痛,迫使低着头的我张开颤抖的冰凉唇瓣,让他得以侧头错开高挺的鼻梁,张口咬住我的嘴唇狠狠地啃咬吮吸。
教室里有很多隐约的杂声,纸张上落笔滑动的声音,圆珠笔笔头按动的啪嗒声,偶尔东西不小心落地的声音,卷子翻来覆去看背面的选项和正面的题目的哗啦哗啦声音。
紧张的氛围下,这个吻也变得格外紧张,像是被毒蛇咬住了嘴恶狠狠地注入致死的毒素,不给我挣扎的机会就让我在这个氛围下心脏超速痉挛致死。
我勉强睁开眼只能看到我哥近在咫尺的脸,他闭着眼睛吻我,吻得投入餍足。我看不到自己的手,右手被他紧紧握住了,只有用唯一剩下的左手艰难地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
【我、没、有、不、喜、欢。】
笔隐秘地敲在我哥额头上,我哥缓缓睁开眼和我对视,快要把我的视线全部吞噬进他那双深邃粘稠的黑色瞳孔里,才慢吞吞把视线不舍地从我脸上移开,最后不经心地落在我歪歪斜斜那几个字上。
他扯开唇,眼神转回来落在我通红的唇上,挑一挑眉。事实上他扯开的那一点点的距离和没离开没有任何区别,我们的唇瓣之间只能插进一张薄薄的纸就再也放不上其他。
“那有多喜欢呢?”
他孜孜不倦,缠着我想要问个清楚问个了然。吐字一个一个地蹦落在我的唇上,痒得惊人。我抬手把唇上留下的些微唾液用手背迅速擦去,睨扫这个抓住我的手指故意不让我写字也不让我做作业一个劲儿只知道谈情说爱的鬼一眼,用左手继续写。
【喜欢得要死。】
【够吗?】
作者有话说:
可以去我VB看看,写了一份手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