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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不是子慎……”
大房氏还想要阻拦,但被尹罗罗推开躲过。
她来到帐幔前,抬手一把拉开藕色帐幔,里面的糜乱场景登时现在众人眼前。
紫檀荷花纹屏风后,陆君之和白妙善颠凤倒鸾不知天地为何物,连外面接连不断的人声都没听见。
满地衣衫散乱,浪语不断,一个烟紫色鸳鸯戏水肚兜还明晃晃挂在屏风上。
屋外的风灌进去,将那烟紫色肚兜从窗牖中吹出,在众目睽睽之下,飘飘然落在一道枝杈上。
屋外的宾客:……
“啊——”
外头满心好奇的宾客们,又听见屋内传来尹罗罗的叫声,紧接着是饱含惊怒的声音,“子慎哥哥你竟然背着我和白妙善……你,你们竟然又……”
一阵悲伤痛哭传来。
不是说白妙善已经被赶出去了吗?怎么陆家大公子又和她偷女干了?
屋外的宾客恨不得多长两双耳朵,听清屋内的动静。
陆家这场戏可太精彩了,原本说在屋内偷女干的人是表小姐,结果表小姐当着他们的面从外头进来。
原本说戏子之女已经被赶出府内,结果陆家大公子又和她在宴席时迫不及待偷上情了。
尹罗罗的声音终于将陆君之惊醒了几分,他恍恍惚惚地看清自己身底衣衫凌乱不堪,已经昏过去的白妙善,心里乍然一惊,立时清醒过来。
转头就对上了龚儒林沉沉眼神。
还有一旁正在哭泣的尹罗罗。
一瞬间冷汗浸满后背,全身高涨谷欠火瞬间消退得干干净净。
“龚大人,我,我……”他放开白妙善,连忙七手八脚收拾衣袍,就想要过去解释,但一抬步脑子瞬间晕眩,许是纵欲太过腿膝后腰酸软无比,险些跪倒在地。
“龚大人,我不是,我是中了药了……”
他还想要解释,但龚儒林已经甩袖冷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压根不想听他一句废话。
尹罗罗在桃儿搀扶喜哭哭啼啼跟着走了。
陆君之望着他们的背影,面色如一捧逐渐燃尽的灰,愈发灰白,几近绝望。
搞砸了……
他把一切搞砸了。
不仅没有和尹罗罗生米煮成熟饭,还睡了白妙善。
大房氏哭着抹眼泪跪下来,抱住他,“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
“哭又有什么用?”陆鹤荣皱眉斥了大房氏一句,又怒其不争地问陆君之,“你怎么和白妙善成了……这幅样子?!”
陆君之觉得脑袋有些发晕,甩了甩脑袋,努力思索了阵儿才道:“我是……被萼珠那个贱人下了迷、药。”
“萼珠给你下迷。药……”大房氏哭声一停,难以置信,“她不应该给尹罗罗下药吗,怎会给你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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