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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氏收回手,望着丹榴的眼神充斥森森冷意,低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二爷背地里眉来眼去……”
“我,我……”
丹榴浑身冰冷,只觉得有口难言,渐渐也没了求饶的力气。
大房氏隐下唇角笑意,吩咐嬷嬷将丹榴拖出去。
丹榴顶着众人眼神,努力抱紧身上仅剩的衣衫,裹住自己的身躯,合上眼,眼角的泪水绝望无力地涌出眼眶。
二奶奶的手段,她最了解不过,她绝不会放过自己……
丹榴已被拖了出去,陆鹤轩也躺在地上成一滩烂泥,可是屋内的暧昧声音却还在继续,是从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帐幔后传出来。
“哎呦,这不是子慎的外袍吗?”
大房氏在桌角捡到了一件靛蓝锦袍,故意提高些许声量,让外头的宾客也能听见。
“这里头是罗罗和子慎……哎呀,这虽然有婚约可也不能在婚前就……实在不成体统实在不成体统。”
“往日我都教导她矜持自重,洁身自好,她怎么就记不住,就闹成这样,岂不是白白让人看轻。”
一个字都不提陆君之,将婚前失贞的过错缘由都扣在尹罗罗身上。
“虽然我视她为亲女儿,可外头会有流言蜚语,人们会笑话她,说不得还会带累咱们陆家的名声……”
眼角瞥了眼龚儒林,心中暗喜不已,这下生米煮成熟饭,闹得人尽皆知,他还能再拆了这桩婚事?
子慎有了尹罗罗这个妻子,还怕以后龚儒林在官场不全心全力地为他帮扶铺路?
“龚大人,还是给罗罗和子慎留最后一份体面吧。”
陆鹤荣望了眼那藕色帐幔,对龚儒林道。
帐幔后的暧昧声响还在继续。
龚儒林面色冷得像冰,似有深意地望了眼陆鹤荣和大房氏,但顿了几瞬,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就要转过身,和陆鹤荣他们一起走。
“这儿怎么聚了如此多的人?”
此时门口传来尹罗罗的声音。
大房氏闻言浑身动作一滞,和陆鹤荣对视了眼,确认他们都没有听错。
可她怎会在外头,既然她在外头,那里面的是……
大房氏顿觉不妙,刚刚生怕别人不能发现,现在恨不得能立即给那道帐幔上道铜锁,让其他人再也打不开。
就在这档口,尹罗罗已经走了进来,浅浅福身,对着他们先后行礼。
龚儒林松了口气,瘦削脸庞终于有了点笑。
不等大房氏将东西收起来找什么托词,尹罗罗一眼就看见大房氏手中的衣袍,“那不是今日子慎哥哥穿的吗?”
帐幔后的暧昧声音传来。
尹罗罗似是震惊,“子慎哥哥在……他在和谁偷女干?!”
和大房氏一般,她稍稍提高声量,能让外面的人也能将“偷女干”二字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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