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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咬唇,眼底有晶莹泪珠。
委屈悲伤尽数浮现。
她不傻。
经我一问,自会怀疑枕边人段左言下毒。
我将门打开,段左言朝我颔首打招呼后,往长公主过去。
在床榻边扶着她:“长公主……”
长公主望我,忍着眼泪:“段郎,你同玉娘去忙吧。”
“待你学好了,你我二人也可有情人日日夜夜厮守,同赴巫山寻快活。”
段左言犹豫一刻:“可……”
“我身子向来都是这般,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不必挂念。”长公主劝了段左言两句。
以免打草惊蛇,未将方才我所言之事透露半分。
我往段左言道:“你先去房中沐浴一番,我跟长公主交代两句,便来寻你。”
“好。”段左言出门。
长公主眼泪滚落,颤着身子哭起来。
她自小受万千宠爱,被捧在手心做明珠。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她完全无法接受。
“玉娘……”
我同她道:“先让人查查再做定论吧。”
对段左言之事,仅是猜测。
长公主忍泪颔首。
我开了方子离开,她便差人查段左言与那丫鬟底细。
到段左言院中,他在浴桶中沉思,水凉了也无甚反应。
房中床单被罩尽换新,还放了两盆新鲜的绿萝花在床头矮几上。
之前那些与他欢好的气息消散。
好似我初次来此。
段左言抬头望我:“娘子,我心好痛。”
“为什么?”我立在他浴桶旁,手掌落在边缘上,甚至未瞧他。
他捂着心口,葱白大手在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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