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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退了,卿酒酒转过头问谢雨:“我能去你家王爷的书房么?”
“去书房做什么?”谢雨挠挠头:“王爷没说不可以,那就是可以吧?”
管他可不可以,卿酒酒反正要去。
她一脚踹开书房的门,毫不费力就找到了燕京城的舆图。
“季时宴书房里的,应当是最新版的。”她喃喃地打开,发现这舆图画的还算详尽。
沟渠官渠,一应俱全。
但是卿酒酒一眼就能看出来,当初布置这沟渠的人脑子里都是屎。
挖的不够深就算了,还全是互相矛盾的走向。
就这样,都不用下暴雨,一场小雨就能淹掉。
谢雨见她看得认真,甚至已经拿了笔在上边画东西。
左一笔右一笔。
最后在城郊上画了一个圈。
城郊那地方谢雨知道,有一片宽阔的空地,非常的宽大!
不过地势却不低。
“这是要做什么?”
卿酒酒将笔一扔,舆图被她捆起来:“挖水库。”
“你疯啦?”谢雨怪叫了一声:“连我都知道,那块地地势太高,它变成蓄水的地方,燕京不是更要被淹掉?”
“水的流向不是不可控的,我猜你们不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将水引往高处而已。”
“既然你知道,那你还挖?”
卿酒酒说:“我能引,总比你们将燕京城做成一个大水潭来得好。”
说不定她还能给一些别的惊喜。
“别废话了,带我去找你家王爷。”
谢雨猛摇头:“王爷说了,不能让你离开王府。”
不然他的屁股又要挨揍了。
“你家王爷只是说我不能离开你的视线,我现在去找他不算吧?”
谢雨想了想。
想了又想。
好像是不怎么算。
“王爷!”有个步兵匆匆跑来,身上的蓑衣不停地往下滴着水,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话都冒着寒气:“谁看见王爷了??”
“方才还在这呢,浑身都泡湿了,我们让他去歇着喝口热茶。”
燕京城的街道已经不是街道了。
到处都水,到处都是黄泥,踩一脚都陷进去好深。
季时宴为何能在军中声望很高,因为他确实是个做实事的主。
没有几个将领愿意蹚的洪水,他照蹚不误。
正说着,一道略微暗哑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他连蓑衣都没有穿, 浑身的铠甲都湿透了,胡子拉碴,整个人瞧着消瘦不少。
卿酒酒撑伞走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王、王妃来了,她说要找您!”
卿酒酒出现在这,简直就如同一个天降谪仙,撑着的伞被风吹的歪斜,一身短袍利落。
季时宴当即沉了脸:“你来这干什么?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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