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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陆慎远见她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不禁反问:“怎么,是还想让我点评一下,那份协议书写规范,条约措辞严谨,一点也不像闹着玩的?”
温棠刚想开口说话,又被打断,只听男人带着警告的语气继续道——
“你要再跟纪小檬混一块喝得烂醉,晚上不回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离婚。”
温棠:“……”
都要离了还要挨一通批。
她以前到底是有多舔,让对方这么自信地认为她不是真的想离婚?
“下午有个大会。”
陆慎远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领带,递给温棠。
她这才发现他今天没系领带。
“自己没长手吗?”温棠无动于衷站在原地,“是谁说以后剥夺我系领带的权利。”
陆慎远沉默半晌,“你例假什么时候结束?不行就吃点降火药。”
“……”温棠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郑重道:“离婚是认真的,协议内容我找了律师咨询,确定不存在任何争议。昨晚那通电话是我喝多了,说了一堆胡话,你应该能听出来吧?没问题的话你尽快签字,咱俩去把离婚证领了。”
话落,偌大的办公室陷入诡异的安静。
陆慎远注意到温棠脖子上空荡荡的。
那条她戴了三年,连洗澡都不肯摘掉的项链,怎么没了?
温棠扬起唇角:“说起来还挺遗憾的,每年的今天都赶上你在外地出差,今年总算能正式给你过一回生日,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拿离婚作为生日礼物,他应该做梦都没想过还有这等好事。
“等你脑子清醒了再跟我说话。”陆慎远将领带戴上自己开始系。
温棠被他这副毫不走心的敷衍态度给气炸了,“我现在很清醒,总之明天民政局见,谁不来谁是狗。”
随即,她就听到一声很低的轻笑声。
陆慎远系了一个依旧不满意的领带,挑了挑眉:“你就这么不想做人?”
离婚?
她也就会耍耍嘴皮子。
他太了解这女人了。
怕是还没到民政局门口就会原形毕露,一脸卖乖,求他当做无事发生。
“你——”温棠涨红了脸,努力平息怒火,“陆慎远,我没跟你开玩笑,这婚离定了。”
她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陆慎远终于拿正眼看向快要炸毛的女人,“上赶着结婚的是你,离婚的也是你,把我这儿当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温棠微微颔首,“你要觉得有失陆家颜面,也可以对外声称是你提的离婚,我这边都无所谓。”
她耸了耸肩,一副好商量的态度。
“你犯什么病?”陆慎远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愠色。
温棠挺意外他是这个反应,索性直接挑明:“祝福你跟前女友旧情复燃,我挪窝腾地,麻溜儿滚蛋还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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