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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般配的一对璧人。
温棠在心里嘲弄道,发现陆慎远的领带颜色和裴云溪身上那件复古红长裙格外和谐,礼裙腰间飘带也跟领带纹路大同小异。
陆慎远嘴上告诫她,说他们现在仍是夫妻关系,可他自己转头却跟前女友暗搓搓秀恩爱,一起出席这么隆重的宴会。
怕是等月底正式离婚,就该昭告全世界了。
温棠心里出奇的平静。
一而再再而三,也该习惯了。
她现在只庆幸是自己先提的离婚。
如果没发现把陆慎远认错成什么白月光,她现在还整日傻兮兮给他当着舔狗,依她对这男人的上头程度,在被迫离婚后,指不定做出什么极端行为。
两人视线隔着几米相撞。
陆慎远眼里的错愕显而易见,温棠联想到之前有个男人偷腥被老婆抓个正着的新闻。
这时,一直忙前忙后的贺天越快步走过来。
他今天梳了个大背头,格外精神俊朗。
“和好啦?”贺天越低声道,他还以为今天见不到温棠了,正想问她陆慎远呢,余光瞥到一抹高大的身影靠近。
“哟呵。”贺天越揶揄道:“我说陆总,今天的主角是我家那俩金疙瘩,您是不是帅的有点喧宾夺主了?”
“帅不过你儿子。”陆慎远面无表情地说,视线落在温棠身上。
女人穿了一条香槟色礼裙,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纤柔的曲线,肌肤莹润白皙,及腰的黑色长发慵懒微卷。
宴会场的冷调灯光照的这条裙子波光潋滟,把她衬得如同出水的美人鱼。
“稀客啊我云妹妹,美成这样不管其他女人死活了是不是?”贺天越故作惊讶地看向裴云溪,啧啧赞叹,“这样吧,今晚你跟温棠并列第二,我老婆第一。”
裴云溪掩面笑了笑,又将目光投向温棠,不确定地问:“这位就是……”
她没继续往下说。
贺天越扬扬下巴,抛给陆慎远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慎远微微颔首,幽暗的眼眸深深地望着温棠的眉眼,不疾不徐道:“我老婆,温棠。”
场面一时安静几秒。
温棠面上一热,握紧了手机。
这家伙几个意思,马上就离了还在这假惺惺演给谁看呢?
她真想破口大骂:老婆是你叫的吗,准前夫哥?
“你好,我叫裴云溪。”
一道温柔的女声打断思绪。
温棠抬眸,就见裴云溪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友好地冲她伸出手。
而此时,对方跟陆慎远站在一起,好像他们才是一对夫妻。
“温棠。”温棠勾起唇,轻轻跟她握了握松开。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裴云溪本人,以前都是在照片里。
听说她还有四分之一的德国血统,眸子是琥珀色的,五官混血感倒是不重,但骨相很好,眉眼深邃,今晚的这身红裙衬得她高雅而不失妩媚。
裴云溪看了眼陆慎远,又笑着转过头:“听慎远哥他们提起过你,可惜没在他朋友圈看到过照片,你本人比我想象中还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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