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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温棠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缓步走到陆慎远跟前,手指勾住男人的领带,嗔怪地说,“我怎么记得你发过我的照片呢?你是不是把裴小姐给屏蔽了,所以她看不到?”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生气,反倒像夫妻间亲昵的打趣。
一旁的裴云溪脸色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淡淡的浅笑。
“……”陆慎远眉梢微挑,任由她将自己的平整光滑的领带拽的皱皱巴巴。
这个角度很近,刚好能看清女人的五官。
几日不见,他还以为这烦人精在得知月底就离婚后,最近会浑浑噩噩,郁郁寡欢。
可看她这气色,似乎过得还挺滋润。
脸蛋红润光泽,皮肤吹弹可破,哪有一点因为离婚失眠抑郁,吃不下饭的痕迹?
陆慎远气得牙痒痒,可转念一想,她再沉得住气,今晚还不是屁颠屁颠跑过来了?
这不就是在找台阶下吗?
“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你侬我侬,这还有个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呢!”贺天越简直没眼看,“实在把持不住,楼上有空房。”
果然全天下的夫妻都这德行,吵完架再和好,一个眼神就撩拨的心神荡漾。
“走走走,马上开始了。”贺天越大手一挥,赶鸭子上架似的催几人挪步,去往宴会大厅。
还没走两步,裴云溪脚下跟没站稳似的,整个身子差点歪倒。
好在旁边的贺天越眼疾手快,搀扶了一下。
“云溪,你怎么了?”贺天越面色严肃,“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裴云溪淡淡地摇摇头,微微弓着身,捂住腹部,一副病恹恹的虚弱模样。
“不舒服别逞强。”陆慎远开口道。
裴云溪直视着男人关切的双眸,回以一个安抚的微笑,“没关系,今晚不喝酒就好了。”
见他还一副审视的姿态,又补充道:“慎远哥,我真没事,走吧。”
陆慎远沉默片刻,这才抬脚往前走。
一直没说话的温棠深吸一口气,凉凉地扫了眼裴云溪。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此刻撞在一起,很快避开。
进入大厅,这会儿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今天来赴宴的,除了贺天越和黎央央的亲戚朋友以外,大多都是生意场上的老熟人,各个都非富即贵,借着给孩子庆生的由头,也能积攒人脉,共享一下圈内的商业信息。
温棠步入宴会场时,目送着陆慎远坐到前排的一桌。
她跟陆慎远的婚事,本身就没有公开,只有身边最信任的几人知晓。
上次出席满月酒,她也没跟陆慎远坐一桌。
乍一听很凄凉,但温棠真不觉得有什么,隐婚是她和陆慎远达成的共识,平时也很少会跟他一起出席大场合,这份凄凉就没感受过几回。
温棠看到裴云溪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陆慎远右手边的位置。
男人肩宽挺拔,女人长发细腰。
光是看背影,就十分登对。
她扯了扯唇,移开视线,胳膊被人轻轻碰了碰。
温棠转头,就见黎央央眉眼弯弯地冲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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