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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厌辞的视线虽然已经移开,沈岁眠的后腰却感到一阵异样,奇异地微微发痒,想要被……
沈岁眠陡然脸上一热,整个人钻在傅厌辞怀里,仰着头,一脸乖巧柔顺。
“背上痛,脖子也痛,还是劳烦大人喂我吧。”
她不自在地挪了挪小屁股,却感觉又被什么硌着了,心里想着大概是傅厌辞腰上的配饰,便又准备稍微动一动,这次却被傅厌辞单手握住了腰。
“别乱动。”
他轻声呵斥,接着喉间硬硬吐出两个字,“吃饭。”
沈岁眠倚着他,不动了,乖乖张嘴喝下他喂来的粥。
吃饭就吃饭,突然凶什么?
不得不说,绣园的厨子算是深得沈岁眠心,即便是清淡的菜式也做得香气四溢,引人食指大动。
沈岁眠很快就被好吃的吸引了过去。
“再来一筷子秋扇煸小排,那个什锦香圆子也来一个,滑锅秋菌也要吃。”
傅厌辞一面喂她,一边无奈叹气。
“慢一些,又没人跟你抢,怎么跟个饿死鬼一样?”
沈岁眠吃了七分饱,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闻言瞪他一眼,眸中一汪秋水盈盈。
“饿了两天呢,等下大人又要说我不长肉了。”
傅厌辞却没让她吃个尽兴,反而放下筷子,“食有时,一下让你吃太饱,只怕半夜又要叫大夫了。”
“那行吧。”沈岁眠依依不舍地看着一桌只稍稍动了一星半点的菜,“大人不用一点么?奇嬷嬷说您这两日少食少眠呢。”
傅厌辞却嫌她:“让我吃你剩下的?”
沈岁眠蹙眉,倒不是说她真关心傅厌辞,要是她还没查清一切来龙去脉,傅厌辞便真得了什么病一命呜呼了,到时候让她去哪儿报仇?又或者去哪儿说理?
反正她早就被傅厌辞翻来覆去也捉弄过许多次,身上就这么几两肉,并不在乎被他看了去。
于是她主动直起腰,伸手夹了一颗素丸子,递到傅厌辞唇边。
“对啊,吃我剩下的,不试试看么?我的——傅大人。”
最后两个字让她含在嘴里,说得缠绵悱恻、暧昧拉丝。
傅厌辞抬睫瞥她一眼,眸中晦暗不明。
两人静静无声地对峙一瞬,他终于张嘴将她喂来的素丸子吃了下去。
沈岁眠笑了。
像是得到某种许可和鼓励一般,她打算像刚才那样逐个夹了一点去喂他吃。
“一刻也不消停,是想让伤口又裂开了晚上睡不着?”
但傅厌辞只吃了颗丸子,便将沈岁眠按在怀里,不许她动弹,自己端来另一碗燕窝粥,慢慢喝了。
沈岁眠贴着他胸膛,听着傅厌辞一声声沉静而有力的心跳,端详他的侧脸。
她暗叹:这人即便怀里抱着她这么大个人,却还能做到连用膳时的姿态也无可挑剔,怎么做到的啊?
她小时候也被免时思教训食不言、寝不语,要吃相文雅,细嚼慢咽,但怎么也做不到,还觉得那些规矩将人卡在框里,令人厌烦。
但傅厌辞连用茶水漱口的举动也赏心悦目。
沈岁眠皱眉,她突然想看他露出吃惊的表情,破坏这副无可动摇的仪态。
说做就做,她鬼使神差地凑上去,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傅厌辞的喉结,伸出舌尖在那块微硬的软骨上滑了过去,一触即分。
但她坐着的这个怀抱明显僵硬了那么一瞬。
“真是……不安分。”沈岁眠听见傅厌辞毫无波澜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随即,她身子一轻,被傅厌辞大步抱回了内室,带着一同上了床榻。
“唔……大人?”沈岁眠只觉得眼前一花,回过神来便见傅厌辞就着拥抱的姿势,两只手卡在她的腰际,让她面对面,分开膝盖,就这样坐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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