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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休息了,差点连命都折腾掉了!”
“谁说不是呢?师弟你也是,往后别这么吓人,若有个万一,我回去怎么跟掌门师尊交代?”
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贺冲起身草草堆了篝火,又和师兄一起搭好了幕帐,拿出酒分给大家。
小姑娘就着酒叽里呱啦地打开了话匣子,说起回宗之后要如何告状,又说想去天度宗,师兄逗了两句,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戚清一边听着,一边接过烈酒猛灌两口。
到了这会儿,他身上的疼痛才一股脑涌了出来,关节疼,四肢疼,脑袋也疼,活似从地狱里走了一遭,还没报废真是奇迹。
——他来秘境到底图什么!
哪哪都疼,戚清又悲愤地咕噜了一大口,旋即被辛辣的味道呛得猛咳几声,转头却不见岳寂的身影。
他立刻心里一紧,刚刚才放下的心又提起来,慌忙喊:“岳寂?”
不远处的幕帐帘子微微一动,岳寂从里面探出了头,发梢还滴着水珠,显然刚刚清理完满身血污:“师父,我在这。”
戚清悬着的心落回原处,放下酒囊,脑子有些发晕,踉跄地走过去:“什么时候进去的?怎么不喝点酒?”
帐子里没点灯,他刚一踏入,就被一双手臂牢牢箍住腰身。
岳寂将脸埋在他腰间,发烫的呼吸透过薄软的衣裳,烫着戚清的皮肤:“不想喝。”
或许是吸收了火莲的缘故,岳寂浑身都暖洋洋的,即便不做什么,对于天生冰灵根的戚清来说,侵略性也强得可怕。
青年僵了僵,随着吐息,慢慢放松了身子,静静任他抱了一会儿。
不远处的篝火噼啪,隐隐传来几人的说笑声,而这一方寂静里,不算浓烈的酒气在黑暗里弥散,酝酿,发酵成朦朦胧胧的暧昧,热得惊人,让人短暂忘却了疼痛,只余彼此肌肤相贴的温度。
戚清搂着岳寂的脑袋,手指穿过怀中人柔顺的发丝,无意识梳理了几下。
岳寂眯起眼睛乖乖享受着,忽然听他叹了口气。
“抱歉,”戚清垂眸看着他,自责道:“这次是师父考虑不周,若你真有个好歹,我当真是……”
话音未落,岳寂和他对上了视线。
怀中人眸底再度亮起了金光,幽幽道:“师父何必道歉?是想弥补我?”
戚清道:“犯了错,自然要弥补。”
“弥补之后呢?”
岳寂手中用力,把他拖到了腿上,炙热的气息靠近,戚清不适地别开脸,被他掰过来,声音微冷:“之后是不是又要两清?爱也好恨也罢,永远只配一句师徒?”
“我不要这样,你分明清楚,我不需要你的两清……更不想只做你的徒弟。”
“可是……”
“戚清。”
岳寂哑声打断了他,一字一顿道:“——你知道我想听到什么。”
岳寂显然太熟悉他的处事风格了,一下子就切断了戚清的后路。
空气里静了一下,戚清被岳寂直勾勾盯着,那双金色的眸子寒意森森,似乎在逼着他说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我想想。”
说完这句话后,二人之间良久没了声音。
在岳寂的耐心见底之前,戚清终于深吸一口气。
他眼睫轻颤,低声道:“……不两清。”
青年认命般地闭上了眼,任由自己坠入怀中人收拢的臂弯中,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罢。”
第74章出境腿被亲软
耳畔久久没听到人说话,唯有略显发紧的呼吸声。
戚清不免睁开了眼,正对上岳寂直愣愣的目光。
那人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过了好几息才猛地抓紧了他的衣裳,像没听清楚似的,急切确认道:“你再说一次!”
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情话,岳寂眼底金光倏忽一散,只余下一双湿漉漉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像被雨淋透的小狗,可怜又执拗。
“师父……”岳寂软了嗓音,额头抵在他肩头蹭了蹭,央求似的喊他:“师父,求你了,再说一次好不好?”
戚清见他急得像要哭出来,心软了几分,忍不住摸摸他的眼尾,温声道:“为师说了,不两清。”
话音未落,岳寂猛地抬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此话当真?”
“自是真的。”
青年俯首抵住他的额头,呼吸相接,轻轻问:“这下可开心了?”
岳寂的唇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眸光亮得令人不敢直视,一把搂住戚清的腰身,扭扭捏捏将脸埋进他颈窝处,声音闷闷的,一个劲地喊他:“师父,师父……”
每一声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吐息烫得戚清脖颈酥麻。
方才还咄咄逼人,活脱脱一副得不到同意就要毁天灭地的人,此刻却像只大犬似的黏在戚清身上,恨不能叫所有人都知道“高兴”二字怎么写。
戚清被他蹭得发痒,正要开口,忽然身子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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