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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眼见这人兴奋得要冲出去炫耀一番,他慌忙按住对方肩膀:“放我下来!”
虽说已松了口,但想到外面还有师兄等人,他还没准备好将这段变质的师徒情公之于众。
岳寂立刻乖乖停了步子,眼睛却晶晶亮亮地望着他:“我去拿酒!”
“你不是不想喝?”戚清问。
黑衣青年凑近他耳边,虽然极力压低声音,仍忍不住尾调上扬:“可是师父答应我了……”
他摸着戚清的手贴到脸上,笑吟吟地问:“就当是庆祝,只喝一点,好不好?”
“当真只是一点?”戚清似笑非笑地反问。
岳寂的手已经微微撩开了帘子,恰好透了一缕月光进来,夜风拂过,将戚清略微散下来的长发吹到了岳寂脸上。
“别动。”戚清替他撩开,顺手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随后微微低了头。
温热的气息愈发接近,青年眼睫一颤,竟主动吻了下来。
他的嘴唇是柔软的,带着一点微凉的酒味,瞬间让岳寂绷紧了脊背。
他迫不及待地加深了这个吻,反复吮吸过唇瓣,交缠更深,津液连同吞不下的呼吸一并溢出唇角,一丝丝混杂着酒气的甜味蔓延在舌尖,分明在引诱他追逐更多。
二人鼻尖相抵,唇舌厮磨,谁都没有闭眼,就着月光微弱的影子,要将对方的模样看个清楚。
——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正是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那个人。
暧昧的水声在寂静夜色里格外清晰,连绵不断,戚清原本占据主动的吻很快就被岳寂热烈的回应夺去了掌控权,只能凭双手抵在对方肩头,任岳寂索取着。
青年指尖轻颤,整个人几乎要化在这个吻里,身子越发软了下来。
岳寂察觉到他的变化,动作顿了顿,恋恋不舍地舔过唇角,才将戚清放下来。
戚清刚站稳就踉跄了一下,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自己一个堂堂元婴修士居然被亲到腿软,这像话吗?
岳寂含笑擦过他的耳垂,揽住腰身,把戚清放倒在了床榻上。
不知是谁先点亮了烛火,暖黄的烛光摇曳间,青年身上还有方才经历恶战的痕迹和灰尘。
岳寂指尖一划,勾开了腰带。像剥春笋一般,他一层层除去了戚清身上的衣袍,腰带、外衫、中衣……剥到最后,只留下一层单薄的里衣。
脱到这里,岳寂又去吻他,把人压在榻上,边亲边解开最后的系带。
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不需如何撩拨,岳寂便已耐不住和系带较劲,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蹭着身下的人。
戚清被吻得情动,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却冷不防牵动伤口,猛地咬了一下岳寂的舌头。
“嘶。”
他蹙起眉毛,岳寂立刻感觉到异样,小心地把他扶起。
果然,雪白里衣上已洇开一抹刺目的红色。
淡淡的血腥味弥散,二人四目相对,半晌,戚清对他挑了挑眉毛。
看吧,他也不想的。
岳寂唇角耷拉下去,显然为突如其来的刹车有些郁闷,马上道:“我来。”
说着,他取出药膏,让戚清翻过了身。
自打进入秘境,戚清就数今天遭的罪最多。
在接连的恶战、围攻和幻境消耗下,青年原本如玉般光洁的背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剑伤和燎伤。最可怖的那一道已经愈合,新添的伤口虽不算严重,却因他皮肤白,一道道红痕青紫交错蔓延,显得格外令人心惊,有种莫名的凌虐感。
岳寂越擦手越轻,生怕碰痛了师父,戚清懒懒地趴着,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体力早就有些透支,脑子被烈酒和岳寂的吻弄得晕晕乎乎,这会儿难得的安全感在侧,难免彻底放松下来。
不知不觉间,青年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待岳寂涂完最后一处伤,才发现怀中人早已沉沉睡去。
戚清睡颜十分安静,眉目舒展,火莲的余温让他脸颊微微发干,唇色也比平日里苍白几分,却沾着水光,整个人看起来脆弱而靡丽。
怕把人闹醒,岳寂一动也不敢动,索性就这么看着。
帐外的谈笑声渐渐低了下去,紧跟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轻快的口哨,不偏不倚停在了帐前。
“师弟,还没歇息吧?”师兄提着酒壶,心情极好地招呼:“出来喝——”
帘帐被猛地撩开,出现在面前的竟是他那从不沾酒的师侄。
岳寂比了个噤声手势,低声道:“师伯,师父睡了,别吵醒他。”
“噢,睡得挺香。”师兄也不在意,一把揽过岳寂肩膀,将酒囊往他怀里塞:“来来来,替你师父喝!”
篝火旁只剩贺冲一人,小姑娘早已回帐休息。
酒意上头,这粗犷汉子大胆了不少,醉醺醺地看着他,笑道:“这酒烈得很,你行不行啊?不会一口就趴了吧?”
师兄大笑起来,非但不帮腔,反而跟着起哄:“他师父都被喝倒了,肯定喝不过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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