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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清俊面容就在她眼前,距离近得连他面颊绒毛都看得清楚。
虞绾音微微后挪,试图拉开距离,说话也不由自主地开始结巴,“跟相爷比起来,也不是很好看了。”
楚御的手又退到了她足踝间,轻轻按压,很是缭绕地一声,“哦。”
他并不相信。
虞绾音唇瓣轻抿。
按道理,被他这样按着,应该是舒服的。
可是虞绾音却觉得眼下的楚御褪去温润表象,更加像是蛇蝎,从她足踝处开始缠着她。
尾端冰凉酥麻,膝盖想要蜷起却无法收紧。
新婚夜那晚要被他绞死的感觉又来了。
“不过那人看起来太粗鲁。”虞绾音主动缓和,手轻轻搭在他膝盖上,“我就是多看了两眼,也没别的意思。”
楚御唇角扬起,“可是我现在想杀了他呢。”
虞绾音哽住,“那岂不是我的罪过。”
“新婚三日就传出,相府马夫因我受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下人。”
楚御将她锁在自己的视线之中,阴恻恻地询问,“那怎么办呢?”
他的压近,让虞绾音肩头瑟缩了一下。
即便他并没有触碰她许多,但他那无法忽略的压迫感,让虞绾音觉得仿佛被那蛇身缠得更多了一点。
此时近黄昏,他们进来时天色稍亮,屋内没有点灯。
这会儿视线已然变得模糊昏暗。
凉意从足踝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衣裙散落。
直到他打开她的身体,虞绾音才无措地唤了一声,“相爷。”
“答错了。”
迎接她的是被惩罚欺进。
细碎的呜咽混合着断断续续的“夫君”回荡在红帐里。
她攥紧他的肩头,一阵期期艾艾。
他还是问她,“杳杳告诉我,有多好看?”
他话语间有种说不出的阴森鬼魅,“有你现在好看吗?”
“还看吗?”
他嗓音如同清泉,却凌冽至极,“我带你去看他好不好?”
每一句都幻化成难以预料地攻击,让虞绾音头脑发胀。
“在他面前,让你看个够。”
虞绾音被他话语吓得一颤,本能地抱紧他。
他又开始了,“一听到他就紧张,杳杳不会真的在想。”
“我没有。”虞绾音颤着声音回绝,“你换成说谁,我都会……”
“换成谁都可以啊?”这句话反倒更加触怒了这位阴晴不定的相爷。
楚御清楚她不是这个意思。
但他就是没由来地发狂。
她的讨饶换来的只是虚假的和缓。
不知什么时候他会突然发作,将她所有的一切全部搅乱。
像是突然咬住她的蛇,毒液将她完全灌满,让她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进来时天色尚早。
一切结束也到了戌时三刻,外面天色全黑,屋内也不见一丝光亮。
虞绾音伏在榻间,心衣被扔在外面,但身上衣裙却还没有尽数褪下,只是乱得不成样子。
她被欺负得气息急促而凌乱,胸口仍然剧烈地起伏着,反观楚御则是气定神闲、衣冠楚楚。
他坐在榻边,似是消了那份没由来地嫉妒,变得温情许多。
楚御检查了一番,确认她没有因为这事扭伤加重,问她,“要起来还是要直接睡?”
虞绾音声线还飘着,起是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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