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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楚御拆开她身上的其他束缚,准备帮她更换寝衣去梳洗。
屋外忽而传来敲门声,是朝越的声音,“相爷。”
虞绾音忙拢住刚被拉开的衣带,连同楚御的手一并遮在了衣服里。
一时间才散开的情潮莫名又开始汇聚。
虞绾音脸颊涨红。
楚御压了继续的念头,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出来,一面帮她合拢衣襟,一面问着,“何事?”
朝越言简意赅,“边关有军报。”
这五个字的意思就是,楚御这会儿留不下,得前去忙政务。
他不得不起身,“我叫青颂来帮你更衣。”
虞绾音叫住他,“青颂可以晚些进来……”
楚御看过去。
虞绾音避开他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蝇,“我先歇会儿。”
她还是不想在旁人面前太过失态。
尤其一进来就看见这副场景,看见她被弄得起都起不来。
楚御知道她什么意思,他看了她一会儿,俯身压近,“好杳杳,他还好看吗?”
虞绾音不曾想他还惦记这个,“不好看。”
楚御很满意,“他要是再好看,我就只能把他的面皮剥下来,挂在咱们房里,日日给杳杳看着。”
虞绾音屏气,被他话语说得汗毛直立,“我不喜欢,不要。”
楚御弯唇,摸了摸她的脸颊,起身离开。
虞绾音松了一口气,颓然地伏在榻间。
还好他没有继续细问,她和那马夫的关系。
能这样混过去的也好。
虞绾音气息深重,平复着自己砰砰乱作的心跳。
这会儿虽然起不来,但是也完全没有睡意。
她满脑子都是方才在门口看到的男人。
那张熟悉的脸。
他怎么会来上安,还进了相府做马夫。
虞绾音轻轻攥了一下自己手边的床褥。
如果她没有记错,晌午时分,阿父还跟楚御说朝廷捉拿入京匪贼的事。
寻常匪贼听见这等消息,便是不躲也要低调许多。
眼下他竟堂而皇之地……
他就不怕……也对,怕就不会来上安了。
虞绾音懊恼无比。
她这是惹上了个什么人。
虞绾音长长叹了一口气,就着屋内漆黑的光色闭眼小憩缓神。
忽而听到门口传来推门声。
紧跟着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虞绾音以为是青颂,出声制止她,“我等一会儿再起。”
但“青颂”没有回话,而是朝着婚床一步一步走近。
他进了内室,虞绾音才听清楚那一下沉过一下的脚步声。
根本不像是个女人!
虞绾音脊背又沁出一层冷汗。
一下子睁开眼睛,撑坐起身。
在一片黑暗中与婚床对面长椅上大马金刀、阔腿而坐的男人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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