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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采奏鸣曲》的篇幅并不长。
出乎乔安意料的是,在作品连载的整个过程中,居然堪称是风平浪静,没有登报对峙的文学点评,一切有关它的批评与赞美都好似不约而同地在一切刊物上隐身了。
然而身为《现代人》的同行,乔安却清楚自从《克莱采奏鸣曲》开始连载,期刊的发行量翻了三倍有余。
她参加的茶话会、舞宴上,总能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刻听到有人提到《克莱采奏鸣曲》里的人物、情节、对话。
刊登它的那几期《现代人》,被相熟之人互相借阅。甚至有人托乔安之手,问她是否认识《现代人》的编辑或者印厂,有没有门路弄到几份。
这部明面上没有掀起任何风云的著作,私底下却悄然风靡了一切社交场合。
直到连载结束的时候,发表于各个刊物上的文学点评,只在极偶尔时才昙花一现。乔安看过报纸上刊登的点评,数量不多,但她在安娜的拜托下都很用心地收集了起来。
“劣质的文字里充斥着对婚姻的错误幻想。这满是滑稽的情节,这不是小说,而是一个变态可鄙的老学究的疯狂呓语。”
“萨沙是谁?他到底是继陀思妥耶夫斯基之后的又一任暴力狂,还是对当代婚姻关系的反思者?”
乔安心有所悟,这显然是审查官的意思,估计他们也在担心引起讨论后,会进一步扩大阅读量,于是连针对这部作品的评论性文章都限制性刊登发行了。
果不其然,这一天安娜告诉乔安,她的责任编辑告诉她,她的这部作品恐怕无法以单本的形式出版了,不过她要是想要些那种典藏本,他倒是可以联系一下印厂,只是这种版本的书籍造价太过昂贵,比传统意义上的精装本还要更贵一些,他不建议她印刷太多这种典藏本,以免出现压仓。
这种不暴露住处却能与编辑联系的方式,还是乔安有一次在闲聊时状若无意地告诉安娜的。
很多旅馆都有着代收信件的业务,这个时代的邮差们投递信件的范围有限,那些来去匆匆的旅客、住址偏远或是没有固定住处的人们,有时会把通讯地址留到旅馆,当然,取信时难免要给些报酬。
“想要让人饮下毒药,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它的瓶身外贴上不要喝下的封条*。看看《现代人》的销量吧,还有如今被炒作起来的过往期刊的收购价格,这部作品已经彻彻底底成功了。”乔安安慰安娜。
司汤达的《红与黑》、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那些后世人们耳熟能详的欧洲名著,曾被一度列入禁书的书籍数不胜数。
但是历史早已证明了,才华就像锥处囊中,藏是藏不住的。
虽然对这一切早有预感,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心想,你们招惹她干什么。
封得越死,骂得越狠,越能激起安娜心中的执拗。原著中那么多人劝她,都没能拦住她和伏伦斯基在一起,反而如烈火浇油。
以后有的你们头疼了,等着安娜今后作品里的另类爱情宣言不断挑战你们的神经吧。
当初劝说安娜走上文学道路的乔安本来还指望以安娜对爱情的渴慕,能写点让人暖烘烘的爱情小品呢,如今看来要在存在主义巨匠上一路走下去了。
“谢谢你吉蒂,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安娜见乔安还特地来安慰她,心中更是感动。
她如今对吉蒂极为信任,而且她其实不是特别在乎能不能出版。她一开始选择写作,真的只是因为想找一个倾诉的对象,笔尖书写的不是一个个字母,而是她那压抑了数年无人所知的另类思想。
在吉蒂的帮助下,如今能顺利在刊物上连载发行已经让她很开心了。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迥异于他人,但她从没想过在他人眼中这份特殊竟然离经叛道到这种地步。
可是极为奇妙的,她居然没有任何挫败感。
她的灵魂深处潜藏着一种叛逆,越是对她施以禁止、予以否定,就像是有一根火柴落入了她心间,烧得她更加无法停下前行的脚步,
她甚至觉得可笑。你们越是想要装作不屑一顾,我越是要证明我才是对的!
“吉蒂,我从未觉得文学是如此的迷人,它引诱着那些阅读者无法抽身,连我这个创作者都深深为它拜服。难道曾经的我是一个很热爱艺术的人吗?在它的魅力之下我变得都不像我自己了,这让我感到可怕。我前所未有的自信,那些谩骂与指责都没能动摇我分毫,这比赢得一场赛马还要令人激情蓬勃。吉蒂,你告诉我,现在的我还是正常的吗?”
乔安肯定道:“我曾听一位文学家说过,文学的目的就是帮助人了解自己本身,提高他的自信心。它达到了自己本该完成的使命,这不该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她所说的第一句话,其实是出自那位曾说过书是人类进步阶梯的高尔基之口。
不过这位文学家如今大概刚刚降生于世不久吧。
高尔基和托尔斯泰,这是一对年龄相差四十岁的朋友。或许高尔基对他们的关系有着别样的定义,托尔斯泰对他来说既是一个“人”,又是居于神坛上的一个神。
当他得知托尔斯泰逝世的消息后,他难以接受地称“这个人活着的时候,我在地上便不是一个孤儿……现在我觉得我是孤儿了,我一边写,一边哭。我一生中从来没有哭得这样伤心……”**
乔安在回答安娜时不是有意选取高尔基的这句名言,只是忽然福至心灵,觉得这句话实在是应景,就说了出来。
朋友不就该互帮互助吗?她想高尔基一定会很高兴自己能帮助到托尔斯泰笔下的主角。
‘这不该是再正常不过的吗?’这句话在安娜的脑海中回响,然后她笑了:“你知道的,你现在不管说什么,我都会为此深信不疑。”
曾经的犹疑、徘徊,在此时此刻都一扫而空,她前所未有的坚定,找到了自己接下来的道路。
这位女主人公,原著中的她在深知生活被她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时,她本可以选择向伏伦斯基妥协,又或者是回到彼得堡祈求卡列宁的垂怜,但她却是来到月台下,怀着巨大的悲伤与无望卧轨自尽。
如今她不过是把对爱情的追逐狂热,转移到了文学上。
一切皆如水到渠成。
你瞧,我没说错吧,安娜她真的是一个天选的创作者。乔安想。
……
乔安处理好安娜这边的事情后,没过多久,之前一直因为药物实验未完成而搁置下去的抗癫痫药物,再次有了进展。
这个世界里丙戊酸溶剂的发明者鲍勃夫教授以及实验室那边,一起给她送来了一份药物试验报告以及一瓶用玻璃瓶盛放着的丙戊酸钠药片。
她仔仔细细阅读了一遍报告,终于同意了发售药物。
乔安给陀思妥耶夫斯基书信一封,询问近期是否有时间,她有意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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