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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景润把宋春迟送进县丞府後没有多留便离开了,临走之前,他遣人把自己准备的重礼擡进县丞府。
安抚道:“阿迟,这是聘礼的一部分,你先点点,看满不满意,不满意我在後面再添。”
赵景润说着,把一叠厚厚的聘礼单子塞进她手中,临走之时,不停回头,恋恋不舍极了。
住在宋春迟隔壁的婶子望着,打趣道:“阿迟啊,你可是找了个好夫婿哦!”
听着衆人的恭维,宋春迟羞涩一笑,带着丫鬟进了府。
那丫鬟,是赵景润再三要求之下,非要放在宋春迟身边的。
而很凑巧的是,这个丫鬟竟然还是宋春迟之前被诬陷盗窃金簪时,主动指认她的丫鬟。
据赵景润所言,云紫是被赵紫萱身边的大丫鬟逼着指认的,事情败露,她被几十板子赶出国公府。他见她悔过之心强烈,为人又本分,便暗中救下了她。
对于赵景润说的这些,宋春迟并不怀疑,甚至她跟云紫关系还处理的非常好。
她指挥着云紫清点院子的东西,自己则去找了宋县丞父子。
几乎在她一进府,她便感觉了深深的违和,不仅是县丞府里多了很多人,给她更多的感觉是其他人望向她的眼神,是敢怒不敢言,甚至带着恐惧。
宋县丞父子亦然。
从她进府到她赶他们离开,二人脸上永远都挂着笑,不停对她嘘寒问暖。
或许,只是因为赵景润在吧。
宋春迟安慰自己,敲响了宋县丞的房门。
“谁啊。”
屋内声音有些慌张,门一打开,是宋县丞竭力扬起的笑脸,可他时不时往後张望的眼神,明显暴露了他的心虚。
“阿迟,你怎麽过来了,是房间里的布置不合心意吗?”
见宋春迟眼神撇向他身後,宋县丞脑门上冷汗直流,赶紧挡住宋春迟的视线,寻了借口催促她离开。
“阿迟,为父此时还有些事情,现在不方便招呼你,等会儿我来找你好吗?”
宋春迟自是答应,离开了宋县丞的视野范围内。
确认宋县丞走进他的屋内後,宋春迟再次折返,覆耳贴在门上偷听:
“世子交代了,夫人住在府上的这几日,希望县丞务必管好嘴巴,否则……”
“世子过去听说,县丞大人您的儿子似乎打过我家夫人,此事可真?”
宋县丞连忙跪下求饶,“麻烦这位大人帮帮老朽,求求世子,高擡贵手,放过我儿子吧……”
宋县丞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已经遍布泪痕。
他瘫坐在地上,一直到警告他的暗卫走了他也没起来。
嘎吱——
房门被推开,宋春迟背光而来,她面容被光挡住,宋县丞几乎看不清她的面孔。
“父亲。”
他怔住,像是第一次打量自己的女儿一样,从头到脚,看了个清清楚楚。
“是阿迟啊……”
他缓缓站起身来,伸出手,像是要抚摸宋春迟的脸一样。
宋春迟下意识的後退,再次唤道:“父亲,阿迟有事想要问你。”
她想过了,父女之间是没有隔夜仇的,她目前几乎收不到外界消息,除了从原身的家人朋友身上下手。她别无他法。
“父亲可清楚,望京城中最近发生了什麽事情吗?”
“阿迟,你回去吧,世子交代了,我不能说。”
宋县丞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也不跟她打哑谜,抛下重弹,直接在宋春迟耳边炸开,嗡鸣作响。
“我知道你不是我的阿迟了,这位姑娘,世子待你极好,你还是,好好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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