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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县丞收回了手,他长叹一口气,佝偻着背离开了。
宋春迟急忙拦住他,追问:“你是怎麽知道的?”
没有回应。
夺人躯体这事情说出来太过惊恐,一度让宋春迟忘了向人打听望京城中发生的事情。
她住在县城府的两日,几乎都是惴惴不安,生怕宋县丞突然在某一个瞬间,大声喊着:“来人,抓妖怪了!”
还好,对于此事,宋县丞一直闭口不言,直到赵景润接她回府。
快要回到别院时,宋春迟突然提出自己想吃八珍糕。
“不过,我不想吃别人给我买的八珍糕,我想吃承景你亲手买的八珍糕。”
“我亲手做的不可以吗?”
宋春迟摇头,解释道:“承景你还记得之前我受伤时,在医馆,给我买的八珍糕吗?”
“不知道为什麽,这些时日我一直想念你给我买的那份八珍糕……”
宋春迟语气渐渐低沉,撇撇嘴,“承景不愿意就算了。”
也不知是不是宋春迟语气作得连她身体都看不下去,宋春迟许久未来的姨妈,突然来了。
血腥气涌出。
飘荡在狭小的马车内。
宋春迟脸上的臊气还没散去,便敏锐地察觉到了赵景润的不对劲。
他身子似乎在颤栗,握住宋春迟的手格外用力。
倏地,他不给宋春迟反应的空间,压住她的脑袋,深深地用力的下吻。
霸道的气息在她口腔里激荡,每一寸土地上都插上了独属于赵景润的旗帜。
宋春迟不明白他怎麽了,心中对他的担忧大过了自己寻找真相的坚持。
她同样用力回拥眼前的男人,嘴巴的舌头以柔顺的姿态,顺应着他的每一步动作。
“呜……”
赵景润终于放开她,爬在她肩膀上,嘴里呜咽着:“阿迟,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没事的,我在,承景,我在……”
她安抚了许久,眼前的男人才恢复了正常。
只是眼尾的那抹猩红却怎麽也没散去。
马车内的血腥味更加浓郁,外面的云紫询问道:“可是夫人来月事了?”
“嗯……”
宋春迟对于月事带有要求,现在这种情况云紫根本不方便现做。
她无奈地指着自己快要湿透的下裙,“承景,我要去买……你……”
宋春迟也不管赵景润答不答应,直接压在他身上,把他的外袍拔下来,套在自己身上。
殊不知这一举动,引得赵景润连声失笑。
贩卖月事带的店子里几乎都是女子,赵景润不方便进去,便安排云紫跟随。
宋春迟利用这个时机,借口让云紫帮她找料子,回家自己制作备用的月事带,把她支开。
她不动神色地靠近身旁购买月事带的婶子,悄声打听着望京城中最近发生的事情,其中她刻意提到了她自己和赵景润的名字。
“你这娘子,可不兴说。”
那婶子也是个热心肠之人,她左右张望,压低了声音道:
“这赵世子可是神人,一入官场像是变了个人样,大肆杀戮,不知道杀了多少贪官罪臣。我跟你说……”
“至于你说的这宋姑娘,我倒是所知较少,只是听我家那个在七皇子府中打杂的相公说过,这人好像是赵世子养在别院的外室。据说等赵世子跟郡主成亲那日,她还要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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