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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恢复了寂静,转而是少年走向厨房,打开了抽烟机。
少年做饭做得很快,他甚至把妹妹的那份做好放进碗里。
许白榆只开了一盏灯,白色的灯光下,他安静地吃着饭,直到吃完饭,对面的那一份饭依然安静地呆在那儿。
洗完,关灯,回房间。
他似乎真的说到做到,没有再管她。
小兔子举着自己的小剑静静地看着一切。
他的房间是唯一一个有防盗窗的房间,方方正正地挂在窗外,上面还有一块木板,它不像防盗像鸟笼。
他的书桌在床边,小的时候他被关在房间里,他就去学习,然後爬上防盗窗,躺在木板上看天。
这天他依旧坐在桌前学习,学习完後坐在窗台上看天,那片天依旧跟他小时候一样——灰蒙蒙的,没有星星。
对于他的标准,他没有学习到很晚,也不算早起。
早晨五点,许白榆起来做早餐。
他做了粥,吃完就去上学。
桌上只有他今早做的粥,没有他昨天多做的那份饭,桌边什麽也没有,兔子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许郁离带着苏山暮推开了那她很久没回来过的房子的门。
房间没有记忆里的那麽大,甚至小到让她有点惊讶。
房子在那种老城区里,附近的设施都透露出了一股年代感。房间除了落了灰尘倒是不错,三室两厅,一个不算大的客厅,一个连着厨房的小餐厅。
三间房间,两间连在一起,分在客厅和餐厅的两边。
“这个是我的房间,”许郁离指了指进门的那个房间,“另一边那个是我哥的。”
她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颤了颤,面上她依然很平静。
“这边这两个房间是是向阳的,我哥那间过去好像是个巷子。”许郁离说着说着低下了头,“说起来惭愧,我从来没去过我哥那个房间。”
一旁的人安静得有些过分,许郁离发现苏山暮似乎不太对劲,询问道:“山暮哥?”
苏山暮只是笑了笑,耸了耸肩,回过头看向她:“没事,只是想起来我也在这边住过一段时间。”
“我记得那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喜欢呆在我房间对面的防盗网里的一个小男孩。”苏山暮笑了笑,“会在我生日用小提琴拉生日歌给我听。”
许郁离听到这个描述皱了皱眉,像想让自己放松一样,开玩笑似地说道:“你不会是因为我哥会拉小提琴才跟了我哥吧?”
苏山暮不由得笑出了声:“噗嗤,没有,你哥拉小提琴比那个小男孩好多了。那人拉生日歌像锯木头一样。”
许郁离看着他走向她曾经的房间,她站在原地一时间没能跟上。
“白榆曾经跟我提过你们俩的事。”
房间的门被推开,灰尘翻飞,他毫不在意地走进房间。
“他说,他很纠结,他一直在想,是帮你推倒那个人,还是接受自己成为一个像那个人一样的怪物。”
他擡手拿起桌上那个微型的摄像机。
苏山暮看了看,笑着对许郁离说道。
“郁离,他是一个好哥哥,对吧?”
“所以,你知道许郁离会把兔子玩偶抱回房间,并且提前把兔子的眼睛换成了微型摄像头。”白胜达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许郁离对你多少会有防备,你就留了她一直想要妈妈留下的兔子玩偶。你知道许凯哲不会留下太多破绽,你就在你家里藏了三个录音笔。”
“客厅,餐厅,许郁离的卧室。你说这事你九岁就开始干了,这……”
这也太恐怖了……
许白榆擡眸看向他,有些戏谑地问他:“我说过我就藏了三个录音笔吗?你真的以为许凯哲不知道录音笔的存在吗?”
白胜达愣了愣,一时间没能理解他的话。
“让人来家里,让他们对郁离干那些龌蹉事,你认为许凯哲是为了什麽?”许白榆云淡风轻地对白胜达说道。
面前桌上的茶水已经慢慢变凉,白胜达手止不住地轻微颤抖,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自己的茶。
“他在赌他的继承人。”
许白榆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笑:“你还挺聪明嘛。”
他把身子摆正,十指交叠,双肘撑膝。
“我的那些小动作就像幼儿园的小孩子在跟你玩鬼抓人。幼稚,但有时候由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能力。”
“他知道照顾郁离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我妈给我的一个任务,但他知道我可能开始像‘人’,所以他在动郁离前就在一点点消磨我对于情感的认知。”
“不得不承认,他很成功。他把郁离用得非常到位,我确实动摇了,我甚至拆除了留在他房间的录音笔。”
白胜达瞳孔放大:“你说你原本……”
许白榆看着他这个样子,双手一摊:“想让别人相信你,首先得让自己相信。”
“只要我能忘记这个东西的数量,就不会再有人知道那个房子有多少个。”
白胜达有些激动:“所以你在举报许凯哲的时候能拿出一些外人吐字比较清晰的录音不是因为设备好,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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