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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一怔,朝身後看去。
“跟我来。”
说着,他拉着她就要走。
混乱中,她朝着他喊了一声:“怎麽回事啊?他们在找谁啊?”
就这麽片刻的功夫,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麽。
然而魏斯庭都到这种时候了,依然是分外冷静,淡声道:“顾书迟。”
“什麽?!”
云清几乎是吼出来的。
魏斯庭将她带出一个隐秘的侧门,门外停着之前他们坐的那辆车。
不知什麽什麽时候下起的雨,魏斯庭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撑起来替她遮雨,送她去车上。
他打开门将她塞进了车後座,云清这才发现,前座正坐着之前载他们来的司机,不知道魏斯庭是什麽时候联系过来的。
魏斯庭沉着地同她交代:“你先回去看看温小姐有没有事,这边先别进去了。”
魏斯庭刚想关门,却被云清伸手拦下:“不行,要走一起走,那里面都打起来了你还回去干嘛。”
魏斯庭在这一刻朝那里面看看,又望向云清,面露难色地看着她,语气都急促了些:“你先走,回去照顾好温小姐,有外人来的话也别开门,他们现在已经盯上我了。”
盯上他了?这是什麽意思?
“所以可能——还会找上你们。”
云清忽然一愣,依然不明白他这话是什麽意思。
怕她害怕,又添了一句定心丸:“没事,我只是说可能,总之如果有不认识的人来,你们就说不认识顾书迟也没见过他就行了。”
云清还有些懵懵的,但还是点点头。
“我不想牵连你,我得去拖住他们,我得去帮顾书迟。”
他的语气里竟夹杂了些哀求。
“可是,你进去,他们打伤你了怎麽办?”
他微微一敛眸,又坚定地看向她:“放心,我们还有人在,不会受伤的。”
“相信我。”
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云清愣神间,魏斯庭替她关上了门。
她这才发现,自己之前带的包和随身物品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被他带来了车上。
车子啓动时,她又担忧地朝那一头看去。
雨势大了起来,车窗上划过一条条水迹。
司机替她关上车窗,她看着魏斯庭的身影就这样在大雨中慢慢消失在那道侧门。
云清叫住司机,让他先别开车。
她想着,自己得先和温舒白通电话,问问她到底去了哪里。
她此时思绪异常混乱,一直在心头告诫自己要冷静,要记得魏斯庭说的话。
然而温舒白的电话连着打了好几通都没有人接。
她这才叫司机先往自己姥姥家赶去,想着那两个人如果真安好心送她回家,应该会送她回姥姥家。
-
魏斯庭讲完这惊心动魄的一晚,温舒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後来呢?你有没有受伤啊?”
温舒白着急地将魏斯庭从上到下地看了一遍,索性面上看不出有伤。
“我没事,也就是赌了一把障眼法。”
“放心吧,法治社会,他们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最在乎的就是名声了,不至于在我身上乱来。”
“回去之後换了身衣服,他们抓走了我,带去那边发现抓错了人,所以也就没了後续。”
“不过,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查到了,我俩是有联系的,所以现在我自己那边暂时不打算回去住了。这边儿登记的户主是我姐姐,她人不在国内,这房子空着暂时安全。”
魏斯庭轻描淡写将自己做过的所有事一句带过,云清这会儿已经满眼都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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