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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迟却埋头一笑,伸手拍了拍魏斯庭的肩:“没他我保不齐现在会在哪。”
温舒白一时竟觉得满心情绪复杂,对魏斯庭满是感激。
但更加震惊于,都那个时候了,顾书迟竟然是跑来见她。
“他们,到底想对你做什麽?”
她分明记得顾书迟说的是,周正阳打算趁这个时间谈顾书迟和曼曦的婚事。
如果只是因为不想结婚,至于这麽大动干戈弄成一出生死局吗?
她隐约觉得一定还有别的什麽事。
魏斯庭看了顾书迟一眼,又看向温舒白和云清:“他们打算利用顾书迟研究一种新的药物。”
“而他,就是最佳的实验对象。”
云清惊呼了起来:“为什麽?!”
她又看向顾书迟:“你丶你不是个大名鼎鼎的画家吗?谁敢拿你做人体实验啊?还有,你父母呢,他们也允许发生这种事?”
闻声“父母”,云清外的三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大家都不知道该不该提起这件事。
见大家默契地都没作声,云清环视了三人一眼:“怎麽了?怎麽不说话呀。”
云清一个人急得团团转。
从前,温舒白倒是听过不少新药临床试验的故事,许多都是不治之症的患者主动报名,想要最後赌一把救命稻草。
所以,是曼曦说的那种病吗?
片刻,顾书迟忽然自嘲地笑了两声:“父母......”
“有没有可能,你以为最亲近的至亲,才是将你推向深渊的那个人呢?”
云清听得一知半解,只是诧异地盯着顾书迟。
顾书迟挑挑眉,继续往下说:“我也是刚知道,这些年,这些药,其实全都是所谓的至亲在拿我做实验。无形之中産生的副作用,连我自己都没发现。”
“你得了什麽病啊?”
云清终于好奇起来,之前听温舒白丶听魏斯庭丶甚至听自己姥姥姥爷都说起过顾书迟生了病的事,可是到底生了什麽病,她到现在还不知道。
“他没病。”
魏斯庭将眼镜取了下来。
“之前以为的生病,都是假象,全都是那些药物的副作用。”
云清诧异地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这事儿,连温舒白都没听顾书迟提起。
“那,昨天晚上呢?”
她清楚地记得顾书迟说自己昨晚上没有吃药——没有吃药就会被她身上的猫薄荷味吸引。
顾书迟悄悄朝她做了鬼脸,提示她,是的,他吃了药。
清醒成那个样子,怎麽会没吃药呢?
但此时他们没心思去追究这种小情小爱,顾书迟也不掩于承认:“昨晚上,在那边,最後一次。”
“你都知道有副作用了你还吃。”
温舒白忽然有些激动。
顾书迟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像是故意为之。
“那到底是为什麽啊?干嘛要拿他实验啊?”
魏斯庭又看向顾书迟,希望这件事还是他自己来解释。
“因为——”
他微微一颔首:“我们这样的人,从一生下来就有一种能力。”
“嗯?什麽能力?”
“随着年岁的增长,会慢慢发现,自己会变得越来越像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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