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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陆湛晾着被单,林秋抱着念念哼着童谣,望春舌头一卷一个玉米粒,给念念清扫战场。远处传来邻居做饭的油烟味,夹杂着自行车的铃铛声,胡同里的灯次第亮起来,昏黄的光晕透过树叶落在地上,像撒了把星星。
“你看,”陆湛指着天边的晚霞,“跟咱家的一样好看。”林秋擡头望去,果然,晚霞红得像团火,把半边天都染透了。念念睡不着,在怀里拍着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附和他们的话。
晚饭是玉米糊糊配咸菜,陆湛却吃得很香,把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比基地的大锅饭好吃。”他抹了抹嘴,抢着去洗碗,“你看书去,我来收拾。”林秋坐在桌边翻开课本,台灯的光晕落在书页上,旁边放着陆湛买的糖炒栗子,还温乎着。望春趴在脚边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夜深了,陆湛躺在临时搭的行军床上,听着隔壁屋里林秋哄念念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知道,往後的日子不会轻松,她要上课,他要训练,还要照顾孩子,可只要想到每天能这样在一起,吃一顿热乎饭,说几句家常话,所有的辛苦都变成了甜。
窗外的月光透过树叶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陆湛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日子:林秋背着书包去上课,他牵着念念送她到胡同口,望春跟在旁边摇着尾巴,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林秋把念念放进推车里时,车轱辘在青砖地上碾出“咕噜”声,像支轻快的序曲。这推车是陆湛之前亲手做的,木头框架打磨得溜光,推手处缠着圈蓝布条——是用他洗得发白的旧军裤改的,握在手里温温的,带着熟悉的棉布肌理。
“咱去看看首都的街景。”她弯腰替念念系好小围裙,上面沾着昨晚吃玉米糊糊蹭的黄渍。小家夥的小手紧紧抠住车沿的木刻花纹,那是陆湛特意雕的小老虎,他把圆滚滚的肚皮贴在木头上,鼻尖蹭着老虎的耳朵,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哼,像是在跟老虎打招呼。
出了胡同口,阳光突然变得敞亮,晃得念念眯起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浅影。他烦躁地扭了扭身子,小手在眼前乱挥,像是要把阳光拨开。街对面的自行车洪流“叮铃铃”地涌过,车筐里有的装着刚买的蔬菜,有的坐着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车铃声混着叫卖声,像场热闹的交响乐。林秋推着车往东边走,推车轮子压过石板路的凹坑,车身轻轻一颠,念念突然咯咯笑起来,小胖腿在车底板上蹬得“咚咚”响,还故意把屁股撅起来,等着下一次颠簸。
“卖冰棍嘞——”穿白褂子的小贩推着自行车经过,木箱上盖着厚棉被。林秋停下来买了根绿豆冰棍,自己咬了口,再抿碎了喂给念念。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小家夥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嘴角沾着绿豆碎屑,像只偷吃到蜜的小松鼠。他伸着沾满口水的小手去抓冰棍,手指刚碰到冰凉的竹棍就猛地缩回,随即又不甘心地伸过来,反复几次,终于攥住了棍尾,举着剩下的小半截冰棍,得意地晃着胳膊。
刚转过街角,一股甜香突然飘过来,是糖炒栗子的味道。街角的铁皮炉上,栗子在铁砂里“哗啦哗啦”地翻滚,摊主用铁铲翻炒着,褐色的栗子壳裂开小口,露出金黄的果肉。念念的鼻子立刻嗅了嗅,小脑袋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转向摊位,刚才还攥着冰棍棍的手突然松开,小胖胳膊使劲往前伸,手指张张合合,嘴里“啊——啊——”地叫,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小围裙上洇出个小圆点。
“想吃啊?”林秋笑着捏捏他的脸蛋,小家夥立刻把脸往她手心蹭,眼睛直勾勾盯着摊主手里的纸袋子,里面的栗子冒着白气。有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买了袋栗子,刚剥开壳,热气裹着甜香飘过来,念念突然在推车里蹦跶起来,小胖腿在车底板上蹬得“砰砰”响,像是要自己跑过去。他的布老虎从车筐里滑到地上,他都没低头看一眼,一门心思盯着那袋栗子,小嘴巴还“吧唧吧唧”地动,像是在想象栗子的味道。
林秋只好推着车停在摊位旁,摊主笑着递过来颗剥好的栗子:“给娃尝尝,刚出锅的,甜着呢。”她接过来吹了吹,凑到念念嘴边,小家夥立刻张大嘴巴“啊呜”一口咬住,烫得他小舌头在嘴里直打转,却舍不得吐出来,腮帮子鼓得像塞了颗小皮球,眼睛眯成条缝,嘴角却翘得老高,吃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像是在讨要第二颗。
嘴里嚼着栗子,看着这些安安心心卖货的小贩,林秋心情出奇得好。
推车经过家新华书店时,林秋的脚步慢了下来。玻璃窗里摆着层层叠叠的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青春之歌》……封面在阳光下亮得刺眼。有几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趴在柜台上抄书,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念念从栗子的香甜中擡起头,小脖子使劲往前伸,下巴快贴到车筐沿上,眼睛直勾勾盯着书店门口的黑板报——上面用彩色粉笔写着“庆祝高考恢复”,他突然伸出手指,对着那些跳跃的字迹“啊——啊——”地叫,像是在跟黑板说话。
“等你长大了,娘也带你来买书。”她摸着念念的头说,小家夥却突然转头,把沾着栗子碎屑的小手往她嘴里塞,黏糊糊的甜香蹭在她嘴角,逗得她直笑。
往前拐进条更宽的街,突然撞见群举着书本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讨论着什麽,笑声比枝头的麻雀还响亮。有个穿蓝布衫的姑娘手里拿着本《高等数学》,边走边在草稿纸上演算,铅笔尖在阳光下闪着光。念念被笑声吸引,在推车里使劲扭着身子,像条刚离水的小鱼,小胖手拍打着车帮,还把脚底板贴在车壁上,试图站起来看得更清楚。他只顾着追着学生的背影叫,口水顺着下巴滴成串,像挂了串透明的珠子。
路过个修鞋摊,老师傅正埋头钉鞋掌,锤子敲在钉子上的“叮当”声很有节奏。他擡头看见念念,笑着递过来颗水果糖:“这娃长得真精神,跟他爹一个模子吧?”林秋接过糖剥开纸,刚把糖块凑到念念嘴边,他就像只小馋猫似的猛地张嘴,小舌头灵活地一卷,糖就进了嘴,腮帮子立刻鼓起个小圆包,眼睛弯成了月牙,还不忘对着老师傅咧开嘴笑,露出没长几颗牙的牙床。
推车拐进条栽满国槐的路,树影在地上织出晃动的网。有个老太太坐在槐树下纳鞋底,线绳穿过布面的“嗤啦”声里,夹杂着收音机里播放的《东方红》。她见林秋推车经过,笑着往念念手里塞了颗酸枣:“尝尝,咱首都的山里红,酸中带甜。”
念念捏着红彤彤的酸枣,先是用鼻尖闻了闻,然後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嘶——”他突然皱起眉头,小鼻子皱成个肉疙瘩,眼睛眯得只剩条缝,嘴角却倔强地抿着,硬是没哭。几秒钟後,他像是品出了甜味,又把酸枣往嘴里送,这次直接咬了小半口,酸得他浑身一激灵,小手使劲抓住车筐边缘,连脚趾都蜷缩起来,逗得老太太直笑。
林秋趁机问:“大妈,前面是不是到北海公园了?”老太太往西边指了指:“过了那座石桥就是,公园里好多年轻人看书呢,跟你一样,都是有文化的。”
推着车往石桥走时,林秋忽然发现推车的轮子不太顺畅,大概是刚才碾过石子硌着了。她蹲下来检查,看见轮轴处卡着片枯树叶,想起湛临走时说:“要是轮子不转了,就往轴里滴点机油,我给你备了小油壶,在车座底下。”念念在推车里不老实,伸手去抓她的头发,还把脚翘起来,脚心对着太阳,小胖脚趾张张合合,像在数天上的云彩。
果然在车座下摸到个铁皮小壶,打开来还带着淡淡的机油香。她往轮轴里滴了两滴,再推时,车轱辘立刻变得顺滑,连带着心情都轻快起来。念念大概觉得车子平稳了,又开始玩起自己的脚丫,把袜子拽得褪到脚踝,露出圆滚滚的脚後跟,还对着自己的脚“啊噗”地吹气。
石桥上的栏杆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晃。林秋抱着念念站在桥上,看湖里的游船像片叶子漂过,船上的人笑着挥手,惊起群白鹭。念念的小手指着远处的白塔,身子使劲往前探,差点从她怀里滑下去。他嘴里“啊啊”地叫,声音清脆得像滴落在湖面的水珠,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巴张成个“O”形,像是被那座洁白的塔施了魔法。
“那是白塔,”秋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爹说,等他有空了,就带咱来划船。”风掀起她的衣角,带着湖水的潮气,念念突然伸出双臂,对着湖面的白鹭挥舞,像是在跟它们打招呼,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往回走时,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推车的轮子在地上投下滚动的圆圈。念念大概是玩累了,趴在车筐里,脸颊贴着冰凉的车壁,睫毛上沾着细小的灰尘,像落了层金粉。他手里还攥着颗没吃完的酸枣,手指松松地蜷着,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把酸枣往嘴边送送,又沉沉睡去。林秋买了两本新出的杂志,放在车筐的布兜里,封面蹭着念念的小脚丫,暖乎乎的。
快到胡同口时,远远看见陆湛站在院门口张望,望春蹲在他脚边,尾巴摇得像面小旗子。“回来了?”他快步迎上来,先摸了摸念念的头,小家夥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陆湛接过推车,“这车轴是不是卡东西了?我听着声不对。”
林秋笑着把滴机油的事告诉他,他的眼睛亮起来:“你看,我就说你准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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