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四周荒芜的世界,好像明白了什麽。
是了,外来的力量,除非从世界意识层面受到全面认可而被同化融入,否则任何力量都不可能超过这个世界现有体系的上限。
这个已经被毁灭的世界丶这个已经成为废土的世界,力量上限太低了。
……寄。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上限太低,权重比也太低——毕竟是在原作里就只有一句话的背景板。
所以,我甚至无法在手环上,看到它的定位。
这样异世界的平行世界——尤其是已经被毁灭的平行世界,是没有具体定位的。
这意味着,我想要找到一个有坐标的世界,至少就得是未被毁灭的丶能量上限可以被拉高的世界。
家教的主世界线——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有机会释放「书」全部拟态力量的地方。
我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人形白兰的力量结构,尝试拟态一下家教世界的力量体系。
越贴近这个世界原有设定,拟态的力量也会越顺畅。
这个世界上限的拟态火焰,也就堪堪够我一次穿越。
我穿过平行世界的壁垒,落到了下一个世界。
哦吼,还是废土。
再下一个——
还是废土。
下一个丶下一个丶再来下一个——
怎麽一个个的都是废土!
我的天,那麽多平行世界,哪里是个头啊!
造孽啊,白花花,你究竟毁灭了多少个世界?
难道,我竟然是要开始无限硬赌我的运气吗?
我要是真运气好的话,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不在穿越中毁灭,就在穿越中变态。
我在家教的主题里,穿够了我未来一百年都不想再穿越的量。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在变差。
任谁被丢到一个仓鼠笼子里,疯狂无限跑,都会焦躁的吧!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气死我了。
QNMD白兰·杰索。
大概在穿越到第一百个废土的时候,我的心态就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到主世界找到坐标返回已经不再是我的第一目标。
我现在就想给白花花一个正义破颜拳。
我在大脑中无数次重复丶模拟,不管到时候遇到的是哪个白兰——是十年前洗白的小白兰,还是十年後黑到底的大白兰,都无所谓,反正他们共享平行世界的记忆,没差。
揍就对了。
世界一个一个地换,我的时空跳跃技术也越来越纯熟。
大概到第五百个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能通过气味来判断这个世界的废土程度了。
硝烟的气味越重,成为废土的时间越短,世界被毁灭的时间也就越短,大概也就越接近未被毁灭的主线世界。
如果你也穿越过超过一千个平行世界,你就能把这些世界全部组成一幅连环画。
我所路过的平行世界越来越“新鲜”,硝烟丶火焰丶鲜血的味道也越来越浓烈,世界力量的上限也越来越高,我能调动的力量也越来越强,能够一次性跨越的平行世界线也越来越多。
直到我一个大跳,跨过了大概一两百个平行线——
嗯?
好像有什麽东西从我眼前“咻”的一下飞过去了。
这可是穿越中的平行世界缝隙——
所以,这个“咻”和我一样,是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那种“咻”。
在穿越平行世界的,不止我一个人吗?
……不会是你吧,邪恶白花花?
家教世界观下,能穿越的也就只有你了吧,白花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