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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季康:“……”
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如此难缠!
潘邓笑道:“大人请吧。”
凌季康一甩袍袖,率先出了衙门。
*
苏州府厢兵营内,此地已经过两轮扩建,鼎盛时期足足能容纳八千多兵卒,可现在营里却空了一多半,满目萧条,打眼看去,只零星几个人在营中走动。
阮小五不解道:“他们要不是为了迎咱们梁山军进城,提前把这营房空出来做甚?把营房空出来了,怎么在城门口又拦着咱?”
宋万说道:“你想得倒挺美!人家那群去城外的那是拦着咱们的,一个个的刀枪都举起来了,哪里是个待客的样!”
阮小五还是皱着眉,“……那也不至于在营中空出这么多位置来,他这是给谁空的?”
刘三跟在两人身后,战战兢兢地搭话,“咱们城中没兵了,就这些人了……”
阮小五和宋万回头看他,刘三缩着脖子答道:“原来这厢兵营还不够用,咱们苏州兵轮到去城外值守的总是抱怨,后来方貌屡次骚扰,咱们出征一回,兵就减少许多,到最后越来越少,现在已没多少人了……”
阮小五和宋万对视一眼,“这是少了多少?还能剩下一万五千人吗?”
刘三只是个小兵,他哪里知道这些事,一行人一路走到伤兵住的营房,打开房门,刘三急急往里面张望,“郑大……兄弟,你还在这吗?”
一边人看到刘三,大惊失色,“刘三?你不是……不是和那群人一齐……”
伤兵营里腐气熏天,只把一行跟进来的医者和后勤兵熏了个仰倒,刘三走进去径直走到了老位置一看,发现此处已经人去位空,霎时间悲上心头,痛哭出声,“我来的太迟了!兄弟!”
他跪倒在那空地前面,嗓子里嚎出悲声来,都怪自己!要不是和那群人一起出门,被梁山军所抓,怎会十多天未回?郑大重伤在身,没个人照顾,怎么挺过去呀!
“都是我害了你呀!是我糊涂啊!”
哭嚎之间,前来到此的梁山兵已经把窗户和门敞开,散散屋里的污秽之气,远处走来几个人影,其中一个踉跄到了这屋门口,往里一瞧,喊道:“刘三!你没死!”
刘三转头一看,不正是郑大?
他急忙跑过去,见郑大正拄着拐棍,活生生地站着呢,“天老爷,我以为你死了!”
郑大说道:“俺也以为你死了!”
兄弟两个抱头痛哭。
过了一会儿,郑大说道:“那日你跟那几个广德军的出去,一去不回,军营里都传你们是去哪儿抢劫,碰见了什么硬茬子,叫人给逮住了。一开始还说你们是让人抓住了,后来连着几天不归,众人都寻思着八成是遇害了,活不成了。俺本躺在屋里不想活了,又想到咱两个出来当兵,总得有个回去给村里报信的,便央求别个给我打了个手杖,好歹站起来了……”
他看着自己的腿,“不过这腿是不能走了,现在就怕下回出兵,俺这个残破身体,什么都做不了……唉……”
刘三说道:“我那日随他们出去,确实是遇到了梁山军的人,被他们抓起来拷问一番……”
刘三看着郑大一脸诧异的表情,又说道:“……不过他们梁山军的也个个都是好人,这便是将军听了咱们苏州府厢兵营有伤员,得不到医治,特地派了医者来。”
旁边一人听了此话,又看了看屋中忙碌的梁山兵,悄声问道:“是那潘邓的人?”
刘三听了,急忙叫他噤声,“不可直呼节度使名讳!”说完左右瞧瞧,又小声回答:“正是。”
那几人都抽了一口气。
刘三接着说道:“……我有幸见过潘节度使,全不是像传闻当中一般肚满肠肥,残忍嗜杀的样子。节度使是个能人!咱们苏州军若是归他统领,定不会像现在一样……”
说话之间屋里有人吆喝道:“找担架来,把人都抬出去,这屋里要‘消毒’!再去找几个空房!这屋人数太多,得匀出一半去!”
说话之间已有人抬着板舆将病人往门外运,几个堆在门口的苏州兵散在一边,刘三说道:“我得去帮忙,郑兄,你就在这儿待着,等我忙完了再来和你说话。”
刘三说着跟随梁山兵一起去抬那板舆,那几个苏州兵见了,也都跟着刘三一起去忙活。
阮小五本在屋中指挥,此时也跟着伤员走了出来,呼吸了两口清新的空气,挑剔地撇撇嘴,“从没见过这样的,咱就是在杭州府的时候,那地方困难,草药都没了,营房也收拾得亮亮堂堂的,哪像这呀?好像赶上什么大灾了……”
屋里的伤员一个个被抬出来,从别的营房里凑过来看热闹的人也渐渐围拢过来,梁山兵拿着石灰,酒精去营房里喷洒,那躺在板舆上的伤员看着久违的夕阳余晖,胸口急速起伏着,他问道:“援兵来了?你们,你们是哪儿的人?”
抬着他的梁山兵把这人放在地上,说道:“我们是广德军潘节度使麾下,梁山来的,奉命来此保卫苏州府。”
那人听了这话,眼里隐隐有泪,说道:“多谢梁山兄弟……”
一旁的人听了却都面面相觑,小声嘀咕道:“梁山的……”
“不就是潘邓领的兵,就是那个……”
“广德军节度使?娘的,一伙儿广德军祸害咱们苏州府还不够?怎么还来!”
梁山兵却好似没听见一般,继续自己手头的事,他们被误解已不是一次两次了,从前还要生气,自从被指挥使教育过后,也不再轻易生气,而是真切的找出问题结症,一步步解决了。
果然他们其中许伙长冲着苏州兵喊道:“哪个兄弟去找伙房架锅!我们烧几锅热水,要给伤兵疗伤!”
这话一出,苏州兵们嘀咕了一阵,有几人领头说道:“我们去找伙房!”
说着一半的人跟着那几人走远,不一会儿几十个人扛着大锅,柴禾,担着水桶过来了,梁山兵又叫他们点火烧水,再用小锅熬了草药。
一群人点了火把,掌了灯,一直忙活到后半夜,可算是把营里的伤兵都挨个看了一遍,又收拾了几间新营房把多出来伤兵放了进去,全都安置妥当了,梁山兵的伙房煮了几大锅热鱼汤,新蒸的大白炊饼热气腾腾,勾得人口水直流。
郑大的腿也给人重新看过,他腿伤接近溃烂,人也发着低烧,医者叫人给他处理了伤口,又熬了药喝下去,叮嘱待会儿吃饭少喝汤多吃馍,因此郑大此时正拿了两个大炊饼狼吞虎咽。
那些苏州兵跟着忙活了一晚上,自认也十分熟了,如今又喝了梁山兵热汤,吃了大白馍,更加亲厚,凑过来问道:“咱们朝廷又有救灾粮了?”
许伙长摇摇头,“俺们从睦州带来的。”
苏州兵各个唉声叹气,“许久没吃饱饭了,还以为是朝廷发粮了。”
那个领头去伙房架锅的士兵悄声问道:“兄弟,你们潘节度使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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