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鸿晏挤眉弄眼地呵斥道:“你在说些什麽混账话!”
“尽是个软骨头。”二皇子嘲讽地剜了他一眼,“胜负如此,为何还要摇尾乞怜丶失掉风骨?”
“果然还是二弟风骨绰然啊。”
废太子眼底闪烁着狠戾,刻意制造对比般,亲自将陆鸿晏五花大绑的麻绳给解开:“你倒是比我们仙风鹤骨的二殿下识时务多了。”
“待孤事成之後赏脸,能够饶你一条狗命。”
陆鸿晏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我愿竭尽所能追随太子,鞠躬尽瘁。”
废太子张狂地笑起来,笑声震得枝叶积攒的白雪簌簌抖落,埋葬地面躺着的无数可怜人的僵硬尸首。
“衆将士听令,随孤进宫肃清君侧!”
训练有素的亲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闯入皇宫,陆鸿晏被特许免去捆绑,被银刀架着脖子屁颠屁颠地跟在废太子身後。
至于清高自傲不可屈服的二皇子,则依旧维持着破布塞口丶五花大绑的姿势,在队伍尾巴被拖拽着前行。
行至朝堂外空荡荡的白玉阶时,太子倏然间停住脚步,擡手示意亲兵们短暂停留。
雪地里那具尚未收殓的尸体已经冻得僵硬,破烂的宫装依稀能辨别出来历,青白色的脸颊爬满冰雪。
是她,是沈静姝,是他怨恨的糟糠之妻。
她的青丝凌乱地同雪冻结在一起,就像是新婚时跳动烛火里,他们彼此深深交缠着的发丝。
“此处污秽非常,殿下还是快些前行吧。”身侧亲卫抱拳劝道。
鲜红的掌印倏然间浮现在亲卫的脸颊,废太子揉了揉发麻的手掌。
“孤的想法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他缓缓迈步上前,蹲下身来拂去沈静姝脸颊上的积雪。
那张布满乌黑伤痕的面容,已无法辨别出年轻时的柔美。
“毒妇,死得其所。”废太子喃喃低语。
指尖触及之处冰寒刺骨,他忽然间想起某夜寒冬里,沈静姝抱着汤婆子缩在他怀里撒娇。
“殿下会永远对臣妾好吗?”
彼时他是怎麽回复的来着?好像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沈静姝却笑得眉眼弯弯:“臣妾会好好照顾瀚儿的,将来让他努力向父王学习,替父王分忧解劳。”
废太子闭眸握拳,逐渐驱散脑内陈旧的回忆。
“去找块上好的棺木,随意找个民间富贵人家的陵园葬了。”
他站起身来拍拍肩上的落雪:“至于墓碑……就不必再刻字了。”
亲卫捂着脸颊微愣,还是识趣地躬身应下。
陆鸿晏将此情此景尽收眼底。
他忽而明白,哪怕是憎恶的怨偶,亲眼见证对方去世,也会唤起心底残存着的微弱的羁绊。
而这份微弱的羁绊,不过是一片轻飘飘的雪花。
叛军的脚步声直逼养心殿而来,禁军们认命地乖乖让路,长剑的寒光倒影出他们绝望的面容。
皇帝看见了威风凛凛的废太子,也看见了他身後被刀抵住脖颈,被迫狼狈跟随着的两位儿子。
“儿臣拜见父皇。”
废太子一如往常般孝顺地行礼,旋即不等命令,便自顾自起身:“听闻父皇在群臣面前传召,想要同儿臣当面议事。”
“逆子!”皇帝指着他怒骂起来。
废太子轻笑两声,拔出亲卫的利剑就指着皇帝的面门。
“父皇先前被小人蒙蔽,意欲废除东宫,好在及时醒悟,迷途知返。”
他将早就准备好的,以堵住悠悠衆口的拙劣说辞,当衆宣告道:“然而父皇年事已高,疾病缠身,幸而东宫太子仰承天命,俯顺舆情,当即皇帝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两年前,我为了一百万,把自己卖给了霍与川。合约将近,这天晚上,我戳着碗里的饭,十分自觉地告诉他,下周我就搬出去。霍与川没说话,吃完饭就叫我去称一下。我比两年前重了八斤。他说,他不能亏本,让我把这八斤肉还给他。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小气鬼。霍与川x林渺(正文第三人称)...
宋明棠熬夜猝死后,穿成了修真界合欢宗的外门炮灰。原着里,她因试图勾引男主祁烬,被他一剑穿心。而此刻,系统疯狂预警警告!男主正在提剑赶来!宋明棠跑路!连夜悬崖跳!抢机缘!她逃,他笑,她插翅难逃。祁烬是万宗仙门的首徒,也是世人眼中端方冷寂的高悬明月。唯有宋明棠知道那轮明月是假的。皎洁清辉之下,藏着一只嗜血的妖。本...
...
三流小说家穿越到一个同人漫画家沈昕的身上,得了三枚漫画胶囊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有妹妹要养活的他,只能使用漫画胶囊,开始踏上漫画家的征程。目标,攻略顶级漫画家!...
又是一年一度的毕业季,有人为了毕业上进,有人为了毕业上香,式微的导师劝她和听她答辩的导师搞好关系。式微本来想严厉谴责导师没道德的,直到看到纪教授的照片,她决定冲一波。人美声甜超会哄人的小作精vs禁欲系纯情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