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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话
沈厌在酒吧里喝的昏天黑地,回到家一觉睡到了中午。
窗外小雨忽至,从不知停歇,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
她正贪婪昏睡着,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响起,铃声刺耳,惹得她心生烦躁。
她困难地睁了眼,伸手去勾床头的手机,然後接起。
“喂?”
“沈忱怎麽没来学校?”
“……”听见学校两个字眼,她顿时睁开了眼,清醒了过来。
沈忱这小崽子又故意不叫她起床,正好能逃学。
沈厌从床上坐起身,真诚地说:“不好意思老师,我睡过头了。”
对面男人冷淡地说了句:“我是许淋森。”
“哦。”沈厌说:“许教授,我下午送她去吧。”
许淋森踌躇了会儿,还是发问:“还来医院麽?”
“我…”沈厌犹豫了一瞬,又说:“我先不去了吧,今天挺忙的。”
许淋森笑了声,问她:“忙?那你怎麽睡到中午了。”
“……”
瞬时,沈厌懊恼极了,她随口编了个谎言,竟然被许淋森果断拆穿了。
许淋森长舒一口气,话语卷上慵懒,说:“别来了吧,陈炽自己出院了。”
“……”
许淋森心中很感慨。
这麽多年过去,陈炽几乎隔段时间就要进医院,因此他身上有数不尽的疤痕。许淋森记得清楚,陈炽初中就开始自残了,听江文说,在美国时,陈炽更是一直疯疯癫癫的。
沈厌双臂抱着腿,将头埋在了细腿间,她咬了咬唇,轻声问:“…他这病是遗传病麽?”
如果是遗传病也没关系,沈厌已经生育过,她不会再考虑为任何一人再次生育,她只是很好奇陈炽为什麽年纪轻轻就成了这样。
许淋森心中万千话语,却怎麽也说不出口,所有话化成了浅浅的一句:“不是,他的病是因为他的爱人。”
真相已经大白了,陈炽的疾病却仍未痊愈,这好像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陈战的销声匿迹顶多让陈炽有了一个不能好好活着的理由,而沈厌的那些话却是真真切切让他活得痛不欲生的。
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麽,人们仅仅记得陈炽在年少时为她下跪那轰轰烈烈的一幕。
从前,许淋森也什麽都不知道就去痛恨沈厌。这和那群人没什麽区别,所以,他也一直很悔恨。
他的爱人?
沈厌的情绪冷了下来,道:“哦,那个姓赵的姑娘?”
许淋森也很疑问,问她:“姓赵的?”
一夜过去,沈厌竟将那一晚陈炽的话忘的彻底,她在此刻一本正经地向许淋森吐露着心声,说:“我觉得我可能跟这个姑娘长得有点像。”
“……”许淋森也无话可说了。
陈炽什麽时候招惹过其他女人?沈厌要是说李鸢,许淋森还能勉强打个圆场,结果她偏偏说了个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
“我猜中了?”沈厌问他。
“……”
沈厌态度洒脱,说:“无所谓了,我也从没幻想过陈炽对我能有感情。”
他们之间,各取所需罢了,沈厌图他的名利,陈炽图她的脸。
许淋森问:“那你呢?对他有感情麽?”
沈厌问他:“…我三十多岁带个小孩,你觉得我现在需要的是感情?”
沈厌答非所问,是为了掩盖她自己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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