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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淋森继续追问:“有还是没有?”
“许教授,你别帮他套我话了。我忘了很多,但你以为我不记得你们的关系麽?”
“……”好兄弟又怎麽样,因为林栖迟的那番话,尽管沈厌此时对陈炽告白,许淋森也根本没办法告诉陈炽这一切。
沈厌都纳闷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难猜麽?陈炽这条件,是个人都有可能心动吧。
许淋森说:“你可以追他,我相信你。”
“做梦去吧。”沈厌说:“我是沈厌啊,你指望我为他俯首称臣?”
许淋森都气笑了,是谁他麽宁愿丢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换取陈炽的生命?除了你沈厌,哪个女人能这麽干?
沈厌嘴硬心软,从不爱说情话,可她爱人就会拼了命,她对得起所有人。
常人的爱情无非就是爱与不爱,沈厌与陈炽之间却是生与死。陈炽为她自杀,沈厌也能为他自杀。
在他们之间,爱大于生命。
沈厌甚至能为陈炽呆在那场黑暗的战火里,舍去一生挚爱的自由。
这不叫俯首称臣叫什麽?
许淋森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他道:“反正你们有的是时间。”
天不亡他们,两人又一次重逢了。
反正他们都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了,那就只剩了等待。生命茫茫,总有属于爱的那一刻。
……
他与江文的通话也断了,陈炽这时候刚下课了,踏进了办公室。
许淋森躺在他的沙发上,惬意地眯着眼抽烟。
陈炽擡头瞟了眼墙边,又看了眼悠悠躺着的那个巨物,出声问:“空调开这麽低?”
“……”许淋森不搭腔。
陈炽又说:“电费你交。”
许淋森急忙说:“没钱啊,工资全都上交给你嫂子了。”
陈炽无奈地问了句:“…你现在有几个女朋友,怎麽还没钱?”
他记得,高中那会儿许淋森的零花基本都花费在了女朋友身上,他女朋友就从没断过,基本天天跟自己借钱买烟。
“我现在要养老婆啊。”许淋森说。
老婆这麽漂亮,衣服化妆品包包肯定不能少买啊。
陈炽气不打一处来,扬声问他:“放了假就往我这跑,我他妈是你老婆啊。”
许淋森嗤笑一声,说:“行,你可以给我当个妾。”
其实是他只是想躲在这偷着抽烟,即便回了家以後李念安闻见了他身上的烟味,他也能说是在陈炽办公室不小心染上的。
陈炽没再搭理他的废话,默默点了根烟。
片刻宁静过後,许淋森倏地坐起身,直直地问他:“赵烦是谁?”
他刚才已经从江文那里得到了关于陈炽和赵烦惊天动地的消息。
陈炽侧身倚靠着办公桌沿,长腿一览无馀。他擡眼看许淋森,眼神冷峻,然後吐了口烟。
许淋森也不甘示弱朝他吐烟,轻笑着说:“你小子有出息啊,跟你学生谈恋爱?”
陈炽出声反驳:“…谁谈恋爱了?”
“亲了都不算谈恋爱?”
陈炽话里带刺,问他:“你怎麽不说我跟她做了?”
许淋森按灭了烟,一脸震惊地看他,说:“…操,真的假的啊?你怎麽比我还畜牲。”
陈炽给了他一个难以言说的眼神,问他:“多少年前的事了?”
赵烦,沈厌,俩人不仅名字相像,还长这麽像,许淋森觉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陈炽根本不想提起这破事,他每每想起都会觉得自己很可笑。沈厌床上躺着别的男人时,他还靠着一个与她模样相似的女孩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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