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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
“算了,还是问问我自己吧,到底在想些什麽。”
傅霁行背着她,把她送到了家。
他轻松地输入指纹锁,进屋後,推开她卧室的门,轻拿慢放地把她从背上移到床上。见她右手还死抱着黄色的啤酒瓶,傅霁行眉心一跳,这回使了蛮力,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拨开,将啤酒瓶抽了出来,放在地上。
然而逢昭的手,像是不抓着点什麽就不罢休。
她抓住了他的手。
手心用力,五指紧扣,力度大的,像是害怕失去。
傅霁行打量了会儿,不知想到了什麽,掏出手机,对准自己被她握住的手,打开录像模式,开始录制。
他企图把自己的手从自己她手里抽出来,其实压根没使力,还非得装模作样地说几句:“你睡着了手劲还这麽大?怎麽睡觉了还不老实,占我便宜。”
“哎,我的清白,哎,我的身体,哎,我这幅还没谈过恋爱的处.子之身。”
说完,录像结束。
他把手机放在一旁,席地而坐,姿势很狼狈,但他就这样靠在床边,在逢昭的床边,陪她睡觉。
-
宿醉导致逢昭的生物钟失效,隔天中午,她才混混沌沌地醒来。
幸好是周末,不需要上班。
逢昭醒来後,头昏脑涨,浑身酸痛,喉咙火烧火燎的。
她不舒服地动了动,想去拿手机看看现在几点,右手像是抓着什麽东西,又像是被什麽东西束缚着,她擡起胳膊,把手举到眼前。
盯着手里五指紧扣的东西,三秒後,逢昭整个人清醒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惊吼,小区内树梢的鸟都惊得振翅飞翔。
逢昭像是碰到什麽烫手山芋,急忙撒开手。
傅霁行睡得好好的,耳边忽地响起一声尖叫,紧接着,处于睡梦里的手无端被甩,霎时间,他也清醒了。
手疼醒的。
傅霁行眼皮动了动,神色还不太清醒,嗓音略微沙哑:“大早上,喊什麽?”
逢昭双腿曲起,往床头缩了缩,她的嗓音也有些哑:“你怎麽会在我房间?”
“昨晚你喝多了。”傅霁行撑着床站了起来,他站着她坐着,居高临下的姿势,他眉眼间还有惺忪睡意,“我把你送回家。”
“你把我送回家,所以你就待在我房间了?”逢昭头疼得要命,她左右张望,想口水,眼前倏地多出一瓶水,是傅霁行递来的,她迟疑了几秒,还是接过水喝了。
喝完後,她还是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你家不是在隔壁吗?你不能回家?”
“因为这个。”
傅霁行拿水的手,此刻已经拿着只手机。
手机屏幕朝向逢昭,屏幕里,正播放着一则视频。
注意到视频里的那只强拽着傅霁行丶死活不放的手,是自己的手後,逢昭的表情裂开一道细细的缝。
她强撑着,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语速尽量平缓,平静地说:“我昨晚喝多了。”
“哦,喝多了就是理由,喝多了就可以犯罪。”傅霁行随意道。
“我没有犯罪,”逢昭干巴巴地辩解,“我只是摸了下你的手。”
“摸,了,下?”傅霁行挑了挑眉,“你的摸了下,指的是,从昨晚摸到今天早上。”
逢昭噎住。
傅霁行慢悠悠地说:“我怎麽使力,都抽不开手呢。”
逢昭难言。
傅霁行接着说:“以为喝了酒就万事大吉了?喝了酒就可以随意玷污我的清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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