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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昭耐着性子,平和地说:“我没有玷污你的清白,我只是拉着你的手,我觉得这远没到玷污你清白的程度,你说呢?”
“我觉得到了。”傅霁行理直气壮地说。
“这怎麽就到了?你会不会太敏感了?”
“因为我喜欢你。”
原本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这句话,突然静了下来。
逢昭想说的话,瞬间又咽回了嗓子里。
她眼神忽闪,清了清嗓子,“这个事情你昨晚,不对,前天晚上已经和我说过了,不需要再重复一遍。”
“这是前提,为了引出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傅霁行散漫道。
逢昭看着他。
傅霁行弯下腰,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逢昭想往後退,身後是床的靠背。
他单手撑在靠背处,眼睑处还有着没睡好的疲倦,布着红血丝的眼,溢出丝丝缕缕,慵懒至极的笑,“喜欢一个人呢,会变得很敏感。”
“好比如说你看我一眼,我就会觉得,”傅霁行刻意地停顿了下,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在勾引我。”
“……”
什麽?
傅霁行说什麽?
哦,说她勾引他。
嗯?
啊?
勾丶引?
逢昭差点儿控制不住呼吸,她艰难道:“你这不是敏感,你这是自恋。”
傅霁行轻易地承认:“嗯。”
然後他直起腰,尾音拖长,尤为傲慢地反问:“那又怎样?”
他过于坦诚的不要脸行径,让逢昭无言以对。
她大脑混沌,四肢无力,和他的对话更令她整个人格外混乱,逢昭实在不知道要怎麽应付他了,索性顺着他的说,“我为玷污你清白这件事,和你道歉,但我喝醉了,你没有喝醉啊,你不是清醒的吗?”
这麽一说,逢昭反倒有了清晰的逻辑,“你把我扔在路边不行吗?”
“不行,”傅霁行说,“我其实也没想把你带回你家,我更想把你带回我家。”
“……”
“但,谁让我是个正人君子。”傅霁行正直道,“我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趁你喝酒,就对你实施越轨的举动。”
“……”
有种不管自己说什麽,都会落于下风,逢昭败下阵来,妥协又无奈地问他:“你现在想怎麽样?”
“没想怎麽样,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我这个人不仅长得帅,又有钱,学历也还不错,年纪还和你一样大,论门当户对,我和你还是非常契合这个词的。至少比某个年纪比你大五岁的人契合。”傅霁行语调懒洋洋地,“并且我为人正直,美人在怀还坐怀不乱,你可以考虑和我,谈个恋爱。”
逢昭有气无力:“不要。”
大概是没想过她会不假思索地拒绝自己,傅霁行忍不住问:“为什麽?”
逢昭:“我觉得你是个骗子。”
傅霁行:“什麽?”
逢昭头抵着靠背,扬眸睇他,语气温吞地说:“你说什麽,‘一直都只喜欢我’这种话,你分明有过网恋女友,怎麽就一直都只喜欢我了?骗子。”
“……”
又无端地静了下来。
不知为何,逢昭察觉到傅霁行的神情,没有被戳穿他话里漏洞的心虚,反倒万分悠闲,悠闲中还透着些微的嘚瑟。
很快,傅霁行开口,欠欠的语调,话里含着几分笑,斩钉截铁道:“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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