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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图（第2页）

之前的肉I体和天元同化时，他捕捉到了一些天元的记忆，依稀记得这个时候天元的同化被羂索暗中阻碍。

比起在未来耗费时间解决难缠的羂索，他更愿意花时间找到这个时期的天元。

只要用合适的星浆体加快天元的进化，让天元与世界意识融合，也就能让世界更加稳固。

吉野顺平在脑海呼唤淀月，打算用自己的躯壳给天元同化。

他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却迟迟等不到淀月的回应，不仅如此，连淀月的存在都感知不到了。

因为这里是十二年前吗？

吉野顺平不确定，他只能花一些办法塑造自己的躯壳，最後把那副壳子安置在一家私人医院里。

後面赶在星浆体任务前，找到了天元的位置。

此时的天元看上去像是一名人类，但灵魂却十分混杂不稳定。

“没想到有人能够闯入我的结界。”天元颇为意外，“你身上的咒力很奇特。”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吉野顺平松了口气，天元比想象中温柔一些，他花了一个多月才突破结界找到这里，他长话短说，“在我们的世界里，羂索将会在今年阻止你的同化。”

天元并不惊讶。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让你更快进化。”吉野顺平摸不透对方的心思，“比起不断找躯体，我这里正好有合适的躯壳。”

“我已经预定好了星浆体。”

“不会成功的。”吉野顺平叹道：“你预定的那位天内理子是一名活生生的人类，六眼是不会允许她成为你的星浆体。”

天元问：“那你准备的躯壳又是什麽？”

“是我。”吉野顺平莞尔一笑，“我的另一幅躯壳在医院里，只要你同化了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躯体，就可以借由这个漏洞跳出世界，你将会主导这个世界的意识。”

真假参半的话语很难找出漏洞。

天元忽而一笑，“如果不是我确信你的咒力不属于这个世界，你在进入这个结界内就会被我杀死。”

“现在杀了我也可以，同化我这具躯体也行。”吉野顺平见瞒不过对方，沉思片刻後说：“其实我不清楚你能不能真的变成世界意识，因为跟我沟通的世界意识与我对你的印象差很多。”

“看来你已经见过世界意识了。”天元望着上方，“这几年我能感知到灵魂将要与天地合二为一，我可能会变成无意识化的生物，也可能成为天地的一部分，每次和不同的星浆体同化，我的性格也会发生一些改变，你遇见的世界意识应该是受到同化个体的影响。”

吉野顺平微蹙眉头，照天元的意思来说，他遇见的世界意识应该和他性格差不多，但他却没有这种感觉。

总觉得忽略了重要的事。

他问：“如果成为了世界意识，同化的躯体还会存在吗？”

天元思索一会儿，“根据我目前对天地的理解，应该是不在了。”

吉野顺平背脊发凉，果然不对劲，他遇见的世界意识保留了他的躯壳。

天元闭上眼周身萦绕一股奇妙的咒力，“这个世界的结界出现了一道缝隙，所以我才迫切地想要同化星浆体，不过现在看来，这道缝隙也可能是为了迎接你这位外来者而准备的。”

吉野顺平消化着这些信息，“世界意识说世界将会迎来毁灭，我以为是咒灵和人类开战引来的毁灭，但如果缝隙越变越大，是真的会毁灭吧。”

他和真人原本所存在的世界一定也出了问题，不然他和真人的灵魂是不可能从世界中逃离。

“也不一定。”天元手上凝集一颗圆形的黑球，“人类的肉I体是天生领域，而咒灵的灵魂也是一种领域，地球丶宇宙丶世界……这些概念本质上就是在描述领域，世界出现了裂缝就是领域出现了一道出入口，入口放着不管可能会破坏领域的平衡，但也可能是领域的自救方式。”

吉野顺平想起很久之前的记忆，真人有一段时间很喜欢看生物方面的书籍，经常和他谈论相关知识。

他思考天元的话语，说：“就像是有些生物为了进化种群选择杀死同类，这道裂缝的目的也差不多？”

天元点点头，“我有一件事想验证一下，世界意识可能不是我们认知中的世界意识，而是人类对地球丶宇宙的情感而诞生的咒灵。”

吉野顺平微怔，又恍然大悟，因为是咒灵所以天元才能与世界意识同化。

“在我的推测中，真正的世界意识是不会在意人类和咒灵的死活。”天元手中的黑球展开，变成了银河，“地球没有那麽脆弱。”

吉野顺平愣愣地说：“但世界意识却追求咒灵和人类和平相处这样的新世界。”

天元眼中闪过一瞬诧异，“真是特殊的世界意识，我从未见过人类和咒灵会渴望与彼此和平相处，大部分时候恨不得杀了彼此，而且杀死一方比共同相处更加容易，为了那个要求特地开出一道裂缝，还真是任性的世界意识。”

吉野顺平大脑嗡嗡作响，总觉得天元说的这个“世界意识”很熟悉。

既不是咒灵也不是人类，却渴望人类与咒灵共同生活。

他想起第一次变成人类後被五条悟杀死的真人，倒在实验室里的真人流出的血浸润了装载淀月的玩偶，那时候真人说：“我只是……想要塑造一个咒灵和人类共同生活的世界……”

後来真人来到了黑暗空间里，似乎是遇见了未来的淀月，对方说了什麽？

“淀月……我说的那个约定拜托你了。”

约定……

吉野顺平浑身颤抖，他回想起与世界意识的短暂对话。

“你可以看见我的记忆吗？”

“我无法这麽做，我只是通过你的思维痕迹来判断这件事。”

思维……除了世界意识，还有一个存在能够读取他思维感知他情绪。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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