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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衬衫下那片不断扩散、黏冷的白色,正如同那个未能分享的胜利果实——池靳寒亲自端给他的庆祝蛋糕被他不小心碰翻在地,糊了一地——此刻,它正被强行填充、修改、覆盖。池靳寒的动作精准得像在调试一台精密的仪器,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将冰凉的、粘稠的奶油一下一下挤压、涂抹、塑形。这感觉并非惩罚,更像是一场在绝对秩序下实施的、不容置疑的私人订制,一种带着惩戒意味的“专属印记”。
右耳垂上那片皮肤仿佛再次被点燃,是刚才池靳寒用沾着奶油的手指惩罚性地捏过留下的湿热触感,这感觉连同心底被这屈辱姿势和粘腻触感激起的汹涌浪潮,在那金属枪口持续的、不容置疑的碾压下,一点点地沉下去……反抗的念头被冰冷的触感和对方的威压碾得粉碎,他被迫屈从,沉向更深、更无处可逃的泥淖之中。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震得那片黏湿又冰冷的存在感更强。
时间仿佛被粘稠的奶油拖住了脚步。真空泡无声而缓慢地收紧,将他和他身上那片带着惩罚意味的甜腻束缚在一起。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奶油在管道里被挤出的微弱“嗤嗤”声。
客厅另一头,徐明昊(甜筒)和林沐正收拾着地上狼藉的蛋糕和散落的饮料瓶,碗碟碰撞发出的细碎声响模糊远去,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只有奶油枪持续低微的压力声,还有自己血液在太阳穴敲出的沉重鼓点,“咚咚咚”,清晰得可怕,像是胸腔内被拘禁的猛兽在徒劳撞击牢笼。
“黏住了,还怎么训练?”祁余的声音有些哑,像破旧的风箱。
池靳寒终于停下动作,奶油枪离开了他的胸膛,枪口残留的一滴白腻缓缓拉长,滴落在他被彻底“玷污”的衣襟上。池靳寒垂眸看着自己的“作品”和祁余那副隐忍中带着点生无可恋的表情,伸手,不是安慰,而是用指腹在那片奶油中心恶意地刮了一下,捻去指尖的甜腻。
“不是喜欢搅局?”池靳寒的声音听不出多少波澜,却像淬了冰,“下次训练赛再敢无视指挥信号,单凭意气冲阵,浪费关键的惩戒冷却时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坨奶油,“今天的份量加倍。给我长记性。”身为老板兼教练,他对纪律的要求远比普通教练严苛。
祁余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吭声。心里那点因胜利残留的雀跃早被这坨冰奶油压得不见踪影。他动了动胳膊,衬衫布料带着湿冷的黏腻感紧贴着皮肤,难受极了。
“明昊,”池靳寒的目光转向副cp,“处理完地上的,给祁神找件干净衣服,半小时后复盘室集合。”他丢下命令,随手将奶油枪放在旁边的桌上,发出轻微“咔哒”一声,转身向训练室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又无情。
徐明昊(甜筒)正费力地试图用纸巾刮掉地板缝里的奶油,闻言抬头,露出一贯的明朗笑容:“得令,池老板!”他瞥了一眼椅子上僵着不动的祁余,笑嘻嘻地捅了捅旁边的林沐,“沐沐你看,祁哥这新‘胸章’,限量高定哦,还是纯手工裱花。”
林沐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手里还拿着吸满奶油的海绵块,难得没吐槽徐明昊,只是看着祁余狼狈的样子,叹了口气:“祁哥,你下次真得离老板的蛋糕远点。这玩意儿……比掉段还难受吧?”他语气里带着点真诚的同情,毕竟地上一塌糊涂还得他们收拾。
祁余终于动了,他一把扯开那件被奶油弄得湿冷贴身的衬衫扣子,有些粗暴地把它从身上拽下来,随手团成一团扔在地上,露出精悍的、属于顶级打野的上身肌肉线条——此刻左胸前那团不规则的白腻格外扎眼。
“闭嘴,甜筒!还有你,林沐!”他站起身,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粘腻感似乎减轻了些,但那冰凉的印记和池靳寒留下的无形压力感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心口。他烦躁地抹了一把胸口的奶油,结果反而让那片范围扩大了一些,指尖也黏黏糊糊,“衣服!”
他狠狠瞪着徐明昊,后者正忍着笑,目光在他胸口和地上的脏衣服间来回扫视。
“来了来了!”徐明昊丢下擦地的纸巾,憋着笑窜回宿舍方向,“祁神的专属战袍马上到!保证清爽!沐沐,搭把手,等会儿这地再拖一遍……”
祁余站在原地,胡乱地搓着胸口的奶油,指尖和皮肤摩擦着。空气里还残留着甜腻的奶油味和那挥之不去的、冷硬精准的掌控感。太阳穴的鼓点渐弱,耳根却莫名其妙地又开始隐隐发烫。战队的生活,永远这么……刺激?他叹了口气,觉得胸口那片黏冷似乎没那么刺骨了,心底那刚沉下去的“泥淖”底部,仿佛有什么暖而陌生的东西,不合时宜地冒了个无人察觉的气泡。
啊啊啊啊啊啊2
“嘶——”祁余粗暴的动作牵扯到刚被冰激凌砸中的皮肤,一丝刺痛让他下意识抽了口冷气。他低头看着胸前越抹越花的那片白腻,指腹下黏答答、凉沁沁的触感挥之不去,像极了池靳寒刚才指尖划过他耳边时带来的那种猝不及防的寒颤。
真是……
他在心里低骂了一声,说不清是冲着那该死的“甜筒事故”,还是冲着一旁气定神闲的始作俑者。
徐明昊和林沐溜得飞快,走廊里还隐约残留着那俩憋不住的笑声。空旷的茶水间瞬间只剩下祁余,以及斜倚在门框上,一身笔挺黑色衬衫、仿佛刚刚不是在玩幼稚的冰激凌偷袭,而是在进行某种精密战术部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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