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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白白,用这种方式……回应了他。
周围的陆衍、苏景辰等人也听得怔住。
他们或许无法像敖迦昱那样,透彻地理解音乐深处的情绪密码,却能直观地感受到这曲子被凌霰白弹出了另一种令人心悸的感觉,与他平日形象截然不同。
裴洺更是看得眼神直,脸色浮现起不自然的潮红。
一曲终了,余韵未散。
凌霰白指尖离开琴键,抬头,看向众人。
碧色的眸子里重新蒙上那层熟悉的、带着点不确定的薄雾,仿佛刚才在音乐中展现出绝对侵略性和狩猎姿态的人,只是一个短暂的幻影。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寻求认可的忐忑,问道:
“弹得……还可以吗?”
【可以!非常可以!!!我人傻了!这反差!】
【刚才那是白白?我被蛊得腿软!他怎么一秒又变回小可爱了?!】
【昱昱:我好像撩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是更爱了!】
【裴洺邀请就不行,小狗一说就答应了!hhhhhhhhh】
敖迦昱喉咙紧,几乎是有些失态地起身,无视了所有旁人的目光,快步走到凌霰白面前。
“白白……”
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继续。
为什么要弹这曲子?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感觉?
凌霰白似乎理解了他那些未能问出口的、盘旋在唇齿间的所有疑惑与挣扎,开口说道:
“的这曲子,很特别。”
他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词语,指尖在琴键上轻轻一点,出一个微弱的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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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造一个,很漂亮的笼子,想把他最喜欢的人,关进去,然后,紧紧缠住,然后说,‘看着我,只看着我’。”
他用词简单,甚至有些笨拙,却奇异地描绘出那曲子中浓稠的占有欲。
“听起来很极端,也很可怕,对吗?”
“但我觉得……这样,很好,能被他这样用力地喜欢着,一定,很幸福。”
在敖迦昱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凌霰白继续用那清冽独特的语调说道: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值得他这样用力地去抓住,那一定是因为,那个人本身就值得被这样渴望。”
“所以,我弹的时候就在想,希望被他缠住的那个人……是什么反应呢?”
他眼睫轻颤。
碧色的眼眸中雾气似乎散了些,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澄澈。
“他或许希望……那个人不要害怕他的靠近,不要排斥他的纠缠,甚至是反过来,引诱他,掌控他,让他缠的更紧,让他更加沉沦,直到彻底沦陷……”
说到这里,他似乎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说得太多,也太过直白,有些赧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刚才那种洞悉一切的妖异感褪去:“嗯……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点感受,就是,随便想的,可能不太对……”
后面那些话,敖迦昱已经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大脑深处是持续不断的尖锐嗡鸣。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不断开合的唇瓣,色泽浅淡却如同罂粟般诱人。
凌霰白这些话,将他渴望将眼前之人彻底拆解、融入自己骨血的疯狂欲念,照得无所遁形。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理解和共鸣,而是……
对他灵魂深处,那不堪阴暗面的纵容与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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