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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解释,如同冰锥,刺破了李晚星被狂喜和震撼笼罩的心防。(专供皇室…顶级工坊…从未流入市场…)她看着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手艺人疯狂的宝藏,再想到自己为了几块边角料在上海滩挣扎求存、甚至差点被逼上绝路的境遇…巨大的落差带来的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更加尖锐的刺痛和屈辱!
“为什么?”李晚星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愤怒,她死死盯着黄砚舟,“为什么掐断我的原料?又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看我像乞丐一样对着这些贝壳流口水?黄砚舟!你到底想干什么?!”积蓄了一路的愤怒、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刻终于爆出来!
黄砚舟静静地看着她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中燃烧的怒火和深藏的恐惧,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低下头,目光落在了手中那本泛黄的线装册子上。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抚过那粗糙的纸页边缘,仿佛在触碰一段极其珍贵的记忆。
仓库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通风口传来的微弱风声,以及李晚星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黄砚舟才缓缓抬起头,目光重新投向李晚星。这一次,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些李晚星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东西——有沉重,有追忆,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带你来这里,”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轻微的回响,“是因为这些原料,本就该属于你。或者说,属于‘拾光’。”
李晚星猛地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属于我?属于拾光?)这巨大的转折让她完全懵了。
黄砚舟没有理会她的震惊,他微微侧身,示意她看向自己手中的那本旧册子:“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晚星茫然地摇头。
“这是槟城黄记香料厂…也就是黄氏航运前身,民国十五年到民国十七年间的…总账副本。”黄砚舟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最后一笔账,是你父亲林正弘先生,亲手记下的。”
父亲?!账本?!
李晚星的心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步,目光死死钉在那本泛黄的册子上。(阿爸…记的账?)
黄砚舟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开了册子的最后一页。昏黄的灯光下,一行行用毛笔小楷写就的、工整清秀却又带着一丝刚劲风骨的账目记录,清晰地呈现在李晚星眼前!那字迹…她认得!是父亲的字!
她的眼眶瞬间酸涩,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是阿爸的字…真的是阿爸的字…)
黄砚舟的目光,也落在那熟悉的字迹上,冰冷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沉痛的重量:
“我祖父黄继霆,临终前把我叫到床前。他最后清醒时说的话,不是关于黄氏航运庞大的帝国,而是…”黄砚舟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李晚星的心脏,“他说,‘砚舟,若有一天,你找到林正弘的女儿,替我…照顾好她。我们黄家…欠林家一条命。’”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李晚星耳边炸响!她浑身剧震,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欠林家一条命?!祖父临终遗言?!照顾…我?!)
巨大的信息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抓住旁边一个木箱的边缘,指甲深深抠进粗糙的木纹里。
黄砚舟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他合上账本,指尖重重地点在封皮上那个模糊的船锚徽记上,声音如同寒冰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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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七年冬,‘远星号’在槟城港被海关查扣。船上夹带了整整一舱…未经报关的顶级南洋香料和…少量违禁药品。”
违禁药品?!走私?!
李晚星倒吸一口冷气!(“远星号”…就是照片上那艘船!)
“证据确凿,数额巨大。一旦坐实,黄氏航运刚刚起步的基业将毁于一旦,祖父更是难逃牢狱之灾,甚至…杀身之祸。”黄砚舟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当时,负责‘远星号’货物报关清点的,正是你的父亲,林正弘先生。”
李晚星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她预感到接下来要听到什么,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冷!
“就在海关即将登船彻查、黄家大难临头的前夜…”黄砚舟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死死锁定李晚星惨白的脸,“你的父亲,林正弘先生,走进了海关缉私科。他拿出了一份…伪造的、有他签名的‘自承过失’的货物清单。他声称,是他一时贪念,利用职务之便,瞒着黄家,私自夹带了那些违禁品。所有的罪责…他一人扛了下来。”
一人扛下?!
李晚星如遭五雷轰顶!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剧痛,远不及心口那撕裂般的万分之一!
(不可能!阿爸不是那样的人!)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他那么正直…那么谨小慎微…他怎么会走私?!)
“不可能!”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绝望的哭腔,“你胡说!阿爸不会走私!他不会!他是被冤枉的!一定是你们黄家逼他的!一定是!”
黄砚舟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眼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冤枉?逼他?当时海关从船上搜出的物证,以及那份‘自承过失’的文书上,都清晰地印着你父亲的指纹和私章。人证物证俱在,铁案如山。”
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将跪倒在地的李晚星完全笼罩。
“没有人逼他。是他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独自走进了缉私科。他放弃了辩驳,放弃了申诉,只求…不牵连黄家,不牵连…他刚满周岁、还在襁褓中的女儿。”黄砚舟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他唯一的条件,是请祖父…暗中照拂他远在上海的妻女。”
(刚满周岁…襁褓中的女儿…)李晚星浑身剧震!那个女儿…就是她!
“祖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花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才将案子压下,将‘走私’的规模定性为‘个人过失’,将你父亲的重罪…改判为流放北婆罗洲苦役营,五年。”黄砚舟的声音如同冰冷的丧钟,“你父亲没有等到刑满释放。三年后…北婆罗洲爆瘟疫…他…没能走出来。”
流放…苦役营…瘟疫…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淬毒的匕,狠狠扎进李晚星的心窝!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父亲为何一去不回!明白了母亲为何总是以泪洗面,在深夜里一遍遍摩挲着那些粗糙的贝壳!明白了那枚刻着“槟城黄记”的冰冷铜镇纸,承载着怎样沉痛的秘密!明白了福伯那句“欠你们林家一条命”的分量!
(阿爸…是为了我…为了阿妈…才…才…)巨大的悲痛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彻底吞噬!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脸埋在沾满灰尘的掌心里,出压抑到极致、如同受伤幼兽般的、绝望而悲恸的呜咽!
“呜…阿爸…阿爸啊…”
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空旷死寂的仓库里回荡,撞击着冰冷的墙壁,撞击着堆积如山的贝壳,更撞击着黄砚舟冰冷外表下,那无人能窥见的角落。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看着地上那团因巨大悲痛而剧烈颤抖的、卑微而渺小的身影。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紧抿的唇线,和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极其复杂的微光。
仓库里,只剩下李晚星那无法抑制的、痛彻心扉的悲鸣,和窗外南洋炽烈的阳光,无声地诉说着那段被时光掩埋、浸透了血泪的…沉重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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