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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砚舟的心猛地一沉,刚刚稍许平复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膝上的账簿,又抬眼看向林星晚。
林星晚眼中也掠过一丝惊疑不定。黄家这位深居简出的堂叔,在这个敏感至极的时刻突然现身,带来的还是关于黄逸之的“旧事”…这未免太过巧合。是福是祸?
黄砚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疑虑。该来的总会来。他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推我过去。星晚,你…”
“我跟你一起去。”林星晚的语气不容置疑,她上前一步,手自然地搭在轮椅推手上,“既然是关于黄世伯的旧事,或许…我也能提供一些线索。”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位堂叔的到来,恐怕与他们刚刚在海上的现,有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黄砚舟没有反对,只是默许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林星晚推着他,在助理和阿成的护卫下,穿过晨曦微露、守卫森严的庭院,向着主楼那间沉重肃穆的大书房行去。
书房厚重的红木门被无声推开。室内只亮着一盏绿色的古董台灯,光线昏黄,勉强驱散一隅黑暗,却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深邃压抑。四壁高及天花板的书架上,密密麻麻的线装书和文件匣如同沉默的守卫,散着陈旧纸张和樟木混合的气息。
一个穿着合体英伦风三件套西装、鬓角微霜、面容与黄砚舟有几分依稀相似却更显沧桑儒雅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门口,负手站在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前,仰头望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巨大的南洋海图。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黄砚尘。他的脸色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眼神却异常清明锐利,目光先是落在轮椅上的黄砚舟身上,看到他苍白憔悴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时,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痛色,随即又看向他身后的林星晚,微微颔示意,态度客气却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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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舟。”他开口,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久居英伦的些许口音,“这位想必就是林小姐了。冒昧打扰,事出紧急,还请见谅。”
“堂叔。”黄砚舟微微颔,算是行礼,语气平淡,带着戒备,“您不在伦敦打理事务,突然回来,是出了什么大事?”他的目光扫过书案,上面放着一个样式古旧的棕褐色皮质公文包,鼓鼓囊囊的,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黄砚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黄砚舟膝上那本明显刚被海水浸渍过、边缘还带着污痕的账簿上,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眉头紧紧蹙起:“你们…是不是已经现了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迫和难以置信的惊悸。
黄砚舟的心猛地一紧,手下意识地盖住了账簿。林星晚也瞬间绷紧了神经。
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黄砚尘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脸上疲惫之色更浓。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走到书案后,沉重地坐进那张属于黄逸之的红木高背扶手椅里,仿佛不堪重负。
“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一种深切的哀伤。他抬起眼,目光再次投向黄砚舟,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痛惜,有挣扎,最终化为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重。
“砚舟,我这次匆忙赶回来,是因为在整理伦敦老宅的旧物时,意外现了一些…二叔,也就是你祖父临终前托付给我父亲,嘱咐非到万不得已不得示人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揭开尘封往事的肃穆,“我想,现在…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了。”
他俯身,打开那个古旧的公文包,极其小心地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深蓝色丝绸包裹着的、边长约一尺的扁平物件。丝绸已经很旧,颜色褪败,边缘磨损。
他的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在触碰什么极易碎裂的珍宝。一层层,解开丝绸的系扣,掀开柔软的包裹。
里面露出的,是一本厚厚的大开本笔记。笔记的封面是深褐色的硬皮,因年代久远而严重褪色开裂,边角磨损得厉害,露出里面灰白的纸板。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种被岁月模糊了的、深深的压痕。
而比这本笔记更引人注目的,是压在笔记上方的一件东西——那是一枚婴儿巴掌大小、呈深邃的墨蓝色、材质似玉非玉、似金属非金属的奇异令牌。令牌造型古朴,边缘打磨得圆润,表面光滑如镜,却冷冽异常,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令牌中心,浮雕着一个极其古老的、线条繁复而奇异的符号——那是一个扭曲的、带着钩状分叉的十字星辰纹样!
林星晚的呼吸猛地一窒!这个符号!虽然更加古老复杂,但其核心的结构,与账簿最后一页那个“摇光”标记,以及航海图上被描粗的符号,赫然有着惊人的神似!它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跨越了漫长岁月的苍凉与神秘气息!
黄砚舟的目光也瞬间被那令牌吸引,心脏狂跳起来。又是这个符号!它到底代表着什么?
黄砚尘的目光扫过两人震惊的神情,苦涩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沧桑。他没有先解释那令牌,而是用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极其轻柔地翻开了那本厚重笔记的封面。
黄脆弱的扉页上,是数行用苍劲毛笔书写的字迹,墨色已因岁月而变得灰暗,但那笔力依旧透纸背,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与沉重:
“黄氏南洋创业录·秘辛黄肇麟手记民国廿四年始记”
黄肇麟!黄砚舟的祖父!拾光集团真正的奠基人!
黄砚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目光死死盯住那熟悉的、只在家族祠堂画像和旧文件上见过的祖父签名!
黄砚尘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如同在宣读一份尘封的判词:“这里面记录的,是黄家最初在南洋立足、扩张过程中,一些…永不能见光的事实。以及,一段关于我们黄家,和林家…”他说到这里,目光极其复杂地看了一眼林星晚,“…之间,早已被刻意遗忘、埋葬的恩怨纠葛。”
林家?!林星晚的心猛地一跳,指尖瞬间冰凉。怎么会扯上林家?
黄砚尘不再多言,开始一页页小心翼翼地翻动那些黄脆弱的纸页。纸张翻动间出细微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声响,带着陈年墨香和灰尘的气息。
笔记的前半部分,大多记录着黄肇麟早年如何率领族人、乡党远渡重洋,在南洋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筚路蓝缕,开拓商业版图的艰辛历程。其中不乏与殖民当局、各地土王、其他华人商会乃至海盗周旋博弈的惊险记载,字里行间充满着一个乱世创业者的魄力、智慧与不得已的狠辣。
黄砚舟和林星晚都屏住了呼吸,沉浸在那段波澜壮阔、却又血腥残酷的家族开拓史中。
终于,黄砚尘翻动的手指停在了一处明显被反复翻阅、纸页边缘都已起毛的段落。那上面的字迹,似乎比前面更加凝重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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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里…”黄砚尘的声音干涩,指尖点在那段记录上,“民国三十六年,公元年。”
【…腊月,与林氏正宏(林星晚祖父林正宏之父)密谈于槟城私宅。星洲香料市况巨变,荷兰人虽败退,其遗留之渠道、货仓、乃至与土着部落之百年契约,皆成无主肥肉,各方虎视。林氏手握奇货,称其祖上于明末避祸南洋时,曾偶然获赠一信物,乃前朝遗民仿古制所铸,凭此可与深山中数个守护古老香料秘种之部落长老对话,或可重启一条湮没已久、直通极品香料产地的秘道。然林氏力薄,独木难支,欲寻强力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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