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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倒是轻松了不少,嘴角甚至还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她这种常年在刀尖上跳舞的特务来说,怀孕简直就是灾难——行动不便,战斗力下降,还得分心照顾肚子里的累赘。
现在确认没怀上,她显然如释重负。
“你那边没问题就继续。”我简短地说了一句。“明白。”她懒洋洋地应道,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愉悦。
最后,我看向云堇。
她站在那里,双手规矩地叠放在小腹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婉的笑容,但我能看出来,那笑容比平时僵硬了不少。
她的眼神也黯淡了下去,像是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她想要个孩子。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以她现在对我的好感度,肯定是想通过怀孕来稳固自己的地位。但现在这结果……
“云堇。”我叫了她一声。
“夫君。”她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你那边……我顿了顿,“继续保持就好。家里的经济,还得靠你多撑着点。”她的眼神又暗了暗,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妾身明白。妾身……会多接些客人的。”
多接客,多赚钱,这才是你现在的价值。
我在心里冷酷地想着,但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我挥了挥手,“莫娜,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常营业。云堇,鸡汤炖好了就给荧端过去。”,“是。”
众人散去,前厅又恢复了安静。我站在柜台后,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晚饭的气氛有些沉闷。
荧因为身体不适,只喝了半碗鸡汤就回房休息了;莫娜更是全程埋着头,如同嚼蜡般吃完了自己的那份,便仓皇地逃回了房间。
在房间确认荧已经睡下后,我敲了敲夜兰的房门,对那个正靠在门框上擦拭匕的女人言简意赅地说道“盯着点莫娜,别让她寻短见。”
夜兰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知道了,老板。额外服务,要加钱吗?”,“从你的债务里扣。”
我没理会她的调侃,转身走向了云堇的房间。
我没有敲门,只是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房间里没有点主灯,只有一盏小小的、散着暖黄光晕的梨花木灯。
云堇已经梳洗完毕,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段。
她正跪坐在矮桌前,手里捧着一本戏谱,但那双往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眸,此刻却黯淡无光,显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我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俯下身,从背后将她那柔软娇小的身体整个拥入怀中。
我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细微的压抑不住的轻颤。
她身上散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花露和体香的温软气息。
“怎么了?”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嘴唇贴着她温热的耳廓,用最温柔的声音问道,“还在因为白天的事情不开心?”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我怀里微微摇了摇头,但那攥着戏谱、指节都有些白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是不是……因为没有孩子的事,心里有些小疙瘩?”我继续引导着。
这一次,她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在我怀里,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用一种看似体贴、实则残忍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傻瓜。其实,没有怀上,反倒是件好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疑惑。
“你想想,”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就算你真的有了,难道就可以安心养胎,不用接客了吗?挺着个大肚子去伺候那些男人,只会更伤你的身子。到头来,孩子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怀里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那是一种从希望到绝望的、冰冷的僵硬。
她很聪明,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对她而言,无论有没有孩子,她的“职责”都不会改变。
见这番话已经起到了效果,我又换上了一种推心置腹的、为我们“共同未来”着想的语气,解释道“而且,我最近为什么这么急着赚钱?因为我要买新店铺,要大装修,要一步步建立起我们的商业帝国。现在是最缺钱的时候,我需要你……用你的身体,为我们的家,多换些本钱回来。”
我将“妓院”换成了“家”,将“剥削”换成了“共同奋斗”。
怀里那具僵硬的身体,终于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那股冰冷的绝望,被一种认命般的温顺所取代。
“……妾身,知道了。”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地回应,“妾身……会努力的。”
“这才乖。”我满意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她从地上抱起,走向那张柔软的床铺,“既然想通了,那今晚,就好好享受一下吧。放心,我们戴套。”她顺从地点了点头,黑亮的眼眸里,再也看不到一丝挣扎。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跪在我身前。
她伸出纤纤玉手,为我褪下裤子,然后拿起枕边那个小小的锡纸包装,用牙齿灵巧地撕开。
她没有用手,而是微微俯下身,将那枚小小的乳胶圈含在温热的口中,然后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用眼神征求我的许可。
得到我的肯后,她便低下了头,用她那柔软湿润的双唇和灵活的丁香小舌,将那枚冰冷的避孕套,一点点地、仔细地,为我“穿戴”整齐。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默默地在床上躺下。她闭上双眼,微微分开双腿,安静地等待着我的进入。
我俯下身,看着云堇那张写满了顺从的、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庞。
她的身体不像荧那样,经过千锤百炼,带着一种野性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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