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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堇的身子骨更纤细,更娇嫩,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兰花。
因此,我的进入并没有太过猛烈。我扶着自己的欲望,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温柔,沉入了她早已准备好的温润之中。
“嗯……”
即便是这样轻柔的动作,也让她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她那柔软的内壁立刻紧紧地包裹住我,带着一丝青涩的紧致和迎合的湿热。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给了她一些时间去适应我的尺寸和存在。
见她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我才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每一下都深入浅出,用最温柔的方式去研磨她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
但这份温柔并没有持续太久。
过去这半个月的奔波、紧张,以及和空那场生死一线的对决所带来的巨大压力,此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而用力。“啊……!夫君……慢……慢一点……”
云堇的身体随着我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那双原本紧闭的眸子也猛地睁开,水雾弥漫。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口中断断续续地央求着,但那扭动的腰肢和愈泥泞的下身,却诚实地反应着她内心的感受。
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极致体验。
我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吞噬。
我一手攥住她那对小巧玲珑、挺翘如椒的乳房,用指腹粗暴地揉捏着那两颗已经硬如宝石的乳尖;另一手则撑在她身侧,腰部疯狂地耸动,将积压了半个月的火气,尽数泄在她那娇嫩的身体里。
“呜……夫君……太深了……啊……要……要坏掉了……”她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
每一次重重地顶入,都让她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
她那双修长的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过于猛烈的撞击。
但我根本慢不下来。
我需要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征服感,来抚慰我这段时间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我需要用一个女人的身体,来证明我还活着,我还掌控着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不知道多少次的猛烈冲撞下,她终于到达了巅峰。
随着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划破夜空的惊叫,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喷薄而出,浇灌在我身上。
这股极致的紧缩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在她体内又快地冲刺了几十下,最终在一声低吼中,将所有的精华尽数释放。
激情褪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从她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手摘下那只已经装满了的避孕套,看也没看就直接丢在了她那微微起伏的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小腹上。
我翻身躺在她旁边,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感觉自己的灵魂,终于从和空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中,被拉回到了这具疲惫的身体里。
我瞥了一眼身边的云堇。
她似乎早已被我折腾得失去了意识,连身子都没有力气擦洗,就那么带着一身的狼藉,直接晕睡了过去。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痴缠的笑意。
我扯过一旁的薄被,胡乱地盖在她和我身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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