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秒,秦陆手中的黑伞下压,将两人笼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紧接着,他用温热的大手扣住俞扬的腰窝,将人用力揽进怀里。
拥抱来得又紧又沉,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将俞扬满心的委屈不甘都裹了进去。
“工作的事,别逼自己太紧。”秦陆的声音落在耳侧,带着潮湿的热气,“但不管你作何选择,我都在。”
俞扬把脸埋进他的左胸,能清晰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眶忽然就热了,两只手轻轻攥住了他後背潮湿的衣料。
“你怎麽那麽好啊?”俞扬声音闷闷的,略带轻微的哽咽。
秦陆抱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俞扬後颈柔软的发尾。
“傻不傻?”秦陆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却又格外认真,“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一低头,鼻尖蹭过俞扬柔软的发顶,能闻到好闻的洗发水混着蔷薇的清香。
俞扬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温热的眼泪浸进秦陆的T恤布料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是太好了……”他声音含糊,带着没散的哽咽,“好到我总怕这是梦。”
秦陆沉默一瞬。
倏尔,他捏住俞扬的下巴,轻轻擡起那张湿润的脸。
视线相撞时,两人同时在对方的眸底看见了清晰的自己,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温柔。
“不是梦。”秦陆用拇指擦过俞扬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只要你愿意,以後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知道,这是现实不是梦。”
雨渐渐停了,阳光冲破乌云,照亮人世间的一切美好。
粉蔷薇的花瓣落满伞面,沾着未干的雨露,反射出细碎柔和的微光。
偶尔有行人路过,却都想不到逼仄的拐角处,一对有情人正在热烈的拥吻。
秦陆送俞扬回家後,没着急离开,他进厨房炒了个蛋炒饭,看着俞扬吃饱饭,却依旧赖着不想走。
“不耽误活吗?”
说话时,俞扬的双唇泛着明显的红肿,连带着唇珠都透着饱满的水光。
秦陆抿了抿唇,方才那种反复碾磨的柔软触感还残留在唇瓣,一股意犹未尽的痒意再次袭上心头。
他更不想走了。
“我头疼。”秦陆撒谎。
俞扬忙起身坐到他身边,神色紧张关切,声音有些着急:“怎麽回事?昨晚没睡好吗?”
秦陆点头:“一直在想你,所以没睡好。”
“你……”俞扬慌乱地别开脸,脸颊像被暖风滚过,“能不能正经点。”
“真可爱,”秦陆靠过去,将人搂住,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笑意浓浓,“一逗就脸红。”
“谁丶谁脸红了?明明是屋里太闷了。”
“好,是屋里闷。”秦陆低低地笑出声,语气里满满的纵容。
俞扬忧心反问:“真的头疼吗?要不要吃药?”
秦陆的视线落在俞扬泛红的耳尖上,圈着腰腹的手臂默默收紧,下巴讨好般地蹭着他的颈窝。
“我骗你的,不疼。但是,我不想走。”
硬汉的形象,语气示弱又强势,行为耍赖又黏人。
俞扬心口软乎乎的丶不断翻涌甜蜜的热潮,身体无意识地贴紧背後的热源,像柔软的蜗牛缩进保护壳。
实际上,两人身高仅差八公分,体型差却异常明显。
秦陆用嵌入式的拥抱,将俞扬整个人严丝合缝的包裹着,宽大的手掌近乎能覆住对方的整个小腹。
温暖,舒适,安全。
一阵困意袭来,俞扬小声嘟囔:“不想走就不走,又没有人逼你走……”
暧昧的氛围,模棱的言辞,几乎等同于放任。
秦陆不再忍耐,疯一般地将人按倒在沙发上,作势就要扑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姑姑,我想要那个纸...
王权,贵族,神明他们无比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都权利,压迫着平民的财富和生命,同时也乐意看着众生为了生存被迫下跪。新世纪三好青年雷博瑞特在红色思想的熏陶下打算带领人民推翻这一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哪怕是奴隶!也可以一起和我们战斗一起革命!我不在乎你们...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