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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扬慌乱地用双手撑住他结实的肩膀,目光仓惶地看向阳台:“窗……窗帘……”
理智回归少许,秦陆反手拉起俞扬,俯身像抱小孩那样将他竖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顺便拉上窗帘,这才双双跌进柔软的床铺里。
宽厚粗粝的手掌贴着纤细的侧腰缓缓上移,留下一路灼热的滚烫。
“宝宝,我爱你。”
俞扬的呼吸声骤然变重,指尖无意识攥紧床单,浑身火烧般干涸,无比渴望雨露的滋养。
“谢咎,我也爱你。”
“我想听你喊我老公,可以吗?”
秦陆的眼神很执拗,语气中满是祈求与渴望。
他不想背负“谢咎”的身份和俞扬发生亲密的关系。
哪怕只是一个称呼。
否则,他总觉得这是一场背德的丶偷来的欢愉。
心跳加速,呼吸紊乱,慌乱中,俞扬羞耻的小声说:“我爱你……”
“老公。”
情欲的交响乐奏响,演奏者共赴一场灵魂交欢的沉溺乐章。
直到太阳西沉,红霞漫天时,几缕绯红的光丝,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单人床的床尾,恰好点亮那只因兴奋过度而过分绷直的纤薄脚背。
两人都没什麽经验,家里也没提前预备,秦陆怕弄伤了人,纵使胡闹了几个小时,却硬撑着没做到最後。
秦陆有些内疚。
途中很多时候,俞扬出声求饶。
但他都装作没有听见。
甚至有那麽两三次,俞扬反应剧烈,高声哭喊着“停下”,也尽数被他用唇舌堵了回去。
魔怔一般。
就像野狗叼住了肉骨头,哪怕被打断脊梁骨也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最後时刻,他甚至不顾俞扬的哭求,竟生生将人弄晕了过去。
事後,哪怕秦陆抱他去洗澡,给他穿衣服,给他喂蜂蜜水,他都没醒。
秦陆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俞扬,懊恼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怎麽就发疯了呢?!
一直以来,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俞扬面前竟不值一提。
但……
他不得不承认,和俞扬做这种事,感觉很美妙,幸福的像是要死了。
原来他不是不重欲,所谓的经年星冷淡撞上俞扬後也会染上浓重的星瘾。
秦陆俯身在俞扬温热的额间印下一个吻。
“睡吧,我出去买菜,晚上做好吃的给你补补。”
超市里,秦陆买了羊排骨丶猪腰丶生蚝……全是些补肾益气的菜。
拎着菜刚打开俞扬家门,就听见卧室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是抑制不住地哭声。
秦陆来不及换鞋,丢下几个盛菜的塑料袋就往卧室里冲。
推开房门,俞扬正坐在床上,抱着腿埋头大哭,肩膀一缩一缩的很是委屈。
秦陆两三步冲到床前,“扑腾”一声,直挺挺跪了下去,低声哀求道:“宝宝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啊……?”俞扬一擡头,被他这副阵仗吓了一跳,泪水硬是憋了回去,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探身去扶。
秦陆躲开他的手,当着他的面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宝宝,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那麽粗鲁,不该违背你的意愿……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要伤害自己。”
植入微型信号器的面皮接收到外界刺激,瞬间如同真皮那般红肿起来。
俞扬看着他脸颊上明晃晃的五指印,又生气又心疼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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