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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随意附和了几句,说话间内侍通报玄清来了,文殊看过去,玄清穿着明黄的圆领袍走过来,虽还看不清脸,可文殊直觉他在看自己,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
玄清走到亭中坐定,随便说了几句後宣布开宴,流水的菜品端上来,湖面划过轻舟,小舟上坐着琴师,玄明说起京中菜品和西安的不同,文殊始终没有看他。
玄清习惯他的回避,喜欢在他回避的时候故意挑衅,再看他无可奈何的模样,但今天他没兴致了。
玄明笑道:“陛下今日怎麽没带新得的美人?”
玄清看他一眼:“为何要带?”
玄明噎了一下,很快笑着揭过,可心里觉得有些难办,但他不能做太多,只好寻机离席片刻去寻以前相熟的宫人。
席间只剩玄清和文殊,湖面上清越的歌声飘来,似乎是首情歌,唱的缠绵悱恻,文殊觉得有些尴尬,玄清没有说话,他的沉默让文殊不安。
玄清其实有很多话想和他说,可他现在说什麽都会伤人,玄清不想再和他吵了。
玄明回来的时候都察觉到气氛不太好,他观察着两人的神色,讲了几句笑话,文殊简直如蒙大赦,很快接过话茬。
玄清今晚话不多,也不想多关注文殊,可眼神总不自觉瞟过去,除了文殊没有人察觉,就像只有当事人才能感觉到的暗流。
宴席过半,文殊终于忍不住,借故出去透口气,他在御苑里随意逛着,想一会儿结束了怎麽找玄清说离京的事。
走了片刻,一个上了年纪的宫人过来说李美人请他到千顷云一叙。
文殊疑道:“李美人?”
“正是。”
文殊忽的想起秦王府的那个乐师,问道:“什麽事?”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许是与陛下有关。”
文殊犹豫了片刻,终归是可怜那个女孩在京中无依无靠,有想千顷云四面透风,谁都看得见,那里会面总不会太过失礼,于是擡脚往那里走去。
然而到地方才发现没有人,但亭中燃着香炉,香味奇异,让人忍不住多闻,还有茶水点心,她大约是有什麽事晚来,文殊迟疑了一下,打算等一刻钟,若没人来就走。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有些燥热,此时文殊已经觉得有些不对,正欲离开时山下款款走上来一女子,身後跟了两个宫人,正是秋萍。
文殊只得又坐下,秋萍进到亭中,行礼道:“参见王爷。”
“不必多礼,你有何事?”
秋萍愣愣的眨眨眼:“不是王爷叫我来这里吗?”
文殊立刻起身,然才站起来便觉晕头转向,秋萍连忙过去扶住他,文殊被她碰到的地方都如火烧一般,他极力退开,然本能却驱使他靠近身侧近在咫尺的柔软身躯。
文殊没工夫想是谁如此恶毒,光是控制住身体就已耗去他全部的注意力,秋萍看他两颊潮红,神情痛苦,还以为他病了,更不敢撒手,连忙叫人去找大夫,文殊实在是不能让她靠近,不得已推了她一把,秋萍惊叫一声,一时山下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许多宫人,都涌上来看什麽情况。
玄清玄明二人在翠波亭听见声响,不由望去,玄明道:“那似乎是李美人啊?陛下要不去看看?”
玄清看了眼文殊的位置,站起身出去,到得翠波亭时,只见秋萍瑟缩在角落,文殊伏在桌上不住颤抖,两人衣衫显然有过拉扯。
亭外站着许多宫人,看二人的眼神明显不对。
玄清偏过头冲玄明一笑,他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有什麽用了。
玄明顿时觉得被看穿了,可事已至此,就算玄清看穿了又如何?
秋萍本不觉有什麽,直到看见宫人们的眼神才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见玄清来了,连忙跪下,哭道:“陛下,臣妾……臣妾不知道王爷怎麽了……”
玄清走到文殊身侧,要扶他起来,然而文殊十分抗拒,玄清抓住他的手将他一把拉起来,但文殊站不稳,抵着他又要跌回去,玄清将他抱起,向李宣道:“查清楚。”
李宣应了一声,玄清没管剩下的人,面无表情的抱着文殊出去,路过玄明时看了他一眼,随即往福宁宫去了。
玄明心道这……这怎麽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他是不是……抱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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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明:失策!
完全看不了恐怖题材的作品,看了很火的一个小说,吓到不敢睡觉,属于是我无法体会的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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