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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冥转过来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眉心痣在阴暗处更是深邃。
左小鸣一睁眼,入目是紫云宫空旷的穹顶,他被什麽紧紧勒着,挣了下,背後响起玄嵇懒洋洋的声音:“醒了?”
玄嵇从背後抱着左小鸣,拨了拨左小鸣耳边散落的发丝,凑过去吻道:“你病了两日,睡了两日。”
左小鸣滚动了下喉结,嗓子眼里一股涩苦的药汁味儿,他被箍得紧,手臂都有些麻,皱眉说:“可以松开我吗?”
玄嵇一顿,非但没松,反而越抱越紧,碾磨着牙根:“一睁眼就说个这?”
左小鸣手臂疼,正想解释,就被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面,还没看清玄嵇的脸,就被捏着下巴夺去呼吸。
这吻激烈,似要将人吞嚼入腹,左小鸣皱了皱眉,难受地推他,玄嵇越贴越紧,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外面有人敲门,灵奴来送药,玄嵇才从左小鸣口中退出,那张原本苍白的唇此刻嫣红饱满,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小舌缩在唇瓣之间,慢慢藏匿。
玄嵇看得燥火难忍,又凑过去啄了下,才让外面的人进来。
灵奴目不斜视地把药呈上,听到玄嵇让他下去,才立刻退着离开。
关了房门,灵奴大松一口气。
这两日神君心情不好,谁也不想触霉头。
屋内,玄嵇端了药过来,把左小鸣扶起来,左小鸣伸手接药,玄嵇却不给他,一口一口喂了他。
堂堂神君,伺候人倒上了瘾,左小鸣只皱皱眉,没多说什麽,他不想多惹事端。
他想好好查一查方才那个梦,那麽他就不能终日只留在紫云宫。
左小鸣这病使灵力严重受损,干脆变回原形,倒也自在。
只是没过一会儿,玄嵇命令他回到人形。
左小鸣变成人形,无精打采地说很累,玄嵇冷笑道:“左小鸣,少跟本君装,你又死不了。”
左小鸣怔怔擡头看他,玄嵇冷漠的眼里掺杂着阴狠,伸手抚摸左小鸣微凉的脸颊道:“本君不会怜惜一个心里藏着其他狗男人的你。”
左小鸣茫然地转了下眼珠,在玄嵇这张冷峻的脸上看。
真是一点都不像。
左小鸣一直沉默,默认的态度令玄嵇心里更加烦躁。
玄嵇的手攥成拳头,骨节咯嘣响,听得人牙酸,他眼里是翻涌的怒气,暴虐的冲动一旦冒头,便再不能理智。
左小鸣今夜又不得安宁。
左小鸣头脑昏沉,四肢乏力,挨不住两下就开始求饶,恼得玄嵇说他娇贵,让他忍着,又从枕头旁的木盒子里取出一颗灵力丹喂给左小鸣让他尽快恢复体力。
玄嵇认为自己对左小鸣已足够好,一个连灵力都攒不住的废物,却能和他结了婚契,左小鸣不感激涕零地抱着他也就罢了,竟还敢口气冲冲地质问他。
换做旁的小妖小怪,他早一掌拍死。
偏左小鸣好赖不知。
他拿到婚契那天都想好了,左小鸣醒来听到这个消息,会两眼汪汪地扑进他怀里。
结果呢?
玄嵇越想越气,动作便更为粗暴,揪起左小鸣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舌尖瞬间尝到铁腥气。
左小鸣摇头扑腾,眼泪要把床都淹了,推着玄嵇哭:“求求你,这次算了……”
玄嵇听得心烦,把那双碍事的手绑了,不想再听求饶的话,便低头堵住那张嘴。
不知过了多久,宫外依旧白昼,左小鸣早已昏睡过去,整个人趴在床上,呼吸都被压得若有若无。
玄嵇怕他这个姿势把自己闷死,把人掀过来,肚皮朝天地躺着,凑过去亲亲左小鸣白嫩的脸。
他怕左小鸣小肚子着凉,好心地把自己盖在左小鸣身上当被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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