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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的墨香
腊月二十九的雪,下得比预报里更密些。刘若湄刚把围巾绕好第三圈,楼下就传来熟悉的鸣笛声——蓝色轿车的车头积了层薄雪,像裹了层白糖。
吴桐推开车门时,呼出的白气立刻融进雪雾里:“等你十分钟了,再不来我就上去掀被子了。”她接过刘若湄手里的布包,掂量了下,挑眉,“这麽沉?你把砚台都带来了?”
“吴老师说伯父喜欢手写的春联,我想着带自己的砚台顺手。”刘若湄坐进副驾,暖气扑面而来,座椅加热烫得她後背发暖,“其他人……真的都不来吗?”
“李沐夏奶奶家的饺子馅调错了,正哭着打电话求助呢;丁念澄被姑姑拽去串亲戚,说是要给她介绍对象,这会儿估计在饭桌上装乖巧。”吴桐发动车子,轮胎碾过积雪的声音咯吱作响,“再说了,人多哪有功夫让你安安静静写字?我爸特意把西厢房腾出来了,火炕都烧好了,就等你露一手。”
车窗外的雪景往後退,吴桐忽然往她手里塞了个暖手宝:“昨天练到半夜吧?看你眼下有点青。我妈熬了八宝粥,装在保温杯里,你先垫垫。”
刘若湄打开保温杯,甜香混着热气涌出来,里面的莲子和红枣都炖得糯烂。她舀了一勺,忽然想起昨天吴桐在微信里发的消息:“别熬太晚,春联写不好大不了买现成的,冻感冒了可没人替你吃我妈做的酱肘子。”
“吴老师,”她咬着勺子笑,“你是不是怕我写砸了,丢你的脸啊?”
“嘿,你这孩子。”吴桐伸手想揉她头发,手到半空又收回来,握着方向盘轻咳一声,“我是怕你累着。再说了,就你那手字,砸不了——上次书法社展览,你写的《兰亭序》片段,我爸路过时站着看了三分钟,回来就念叨‘这孩子笔力比老周的孙子强’。”
刘若湄的脸有点热,低头搅着粥:“那是我临了半个月的……”
“能临得那麽像,也是本事。”吴桐转头看了她一眼,雪光落在她睫毛上,像沾了碎糖,“对了,我爸让我问你,能不能写副小楷?他想裱起来挂书房,说比挂那些印刷品有灵气。”
“应该……可以吧。”刘若湄心里有点慌,小楷最见功底,她平时练得少,“就是怕写不好,伯父别嫌弃。”
“他敢嫌弃?”吴桐嗤笑一声,“上次他自己写‘宁静致远’,把‘致’字少写了一撇,还嘴硬说是‘艺术变形’,你写得再差也比他强。”
车子拐进老城区的胡同,雪在灰瓦上积得厚,屋檐下的冰棱像水晶帘子。吴妈妈早站在院门口等,裹着件枣红色的棉袄,见她们进来就往刘若湄手里塞暖炉:“快捂捂!看这小手冻的。老吴,快把西厢房的灯再调亮点!”
吴爸爸从屋里迎出来,手里还捏着支没开锋的新毛笔:“若湄来啦?我找了支狼毫,你试试顺手不?这是前年托人从湖州带的,我这手笨的,一直没敢用。”
刘若湄接过毛笔,笔杆温润,果然是好料子,忙道:“伯父太客气了,我用自己的笔就行,别糟践了好东西。”
“哎,东西就是给会用的人预备的。”吴爸爸拉着她往厢房走,“你吴老师小时候学过两年硬笔,结果把钢笔戳进墨水瓶里,从此见了笔就躲。还是你这样的孩子,才配拿好笔。”
吴桐跟在後面翻白眼:“爸,你能不能别老揭我短?谁小时候没犯过傻啊。”
西厢房里,火炕烧得正热,炕桌上铺着毡垫,砚台丶朱砂丶金粉摆得整齐。刘若湄铺开红纸,吴桐就蹲在旁边研墨,手腕转得慢,墨汁总磨不均匀,急得她噘嘴:“这破墨条怎麽跟我过不去?”
“得顺时针转,轻重匀着点。”刘若湄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慢慢磨,“你看,这样就顺了。”
吴桐的手僵了下,掌心传来温温的触感,她干咳一声抽回手:“知道了,你写你的,我……我去看看我妈炖的肉。”转身时,耳尖悄悄红了。
吴爸爸凑过来看她写春联,手指点着上联“雪拥门庭千福聚”,点头道:“这‘拥’字用得好!有劲儿!比去年那副‘雪落’有气势多了。”
刘若湄刚蘸了金粉写横批,吴桐端着盘草莓进来,往她嘴里塞了一颗:“歇会儿,甜的。”草莓的汁水沾在嘴角,她伸手想擦,刘若湄自己用手背抹了下,两人指尖差点撞上,都缩回了手。
“若湄啊,”吴妈妈掀帘进来,手里拿着块蓝印花布,“把写好的福字铺这上面吧,拍照好看。对了,小桐说你会写扇面?回头给她写一把呗,她那把破扇子,画的还是幼儿园贴画呢。”
“妈!”吴桐脸涨红了,“谁还留着幼儿园的东西啊……”
刘若湄笑着点头:“没问题,等过完年,我找块好点的扇面纸。”她看了眼吴桐,见对方正偷偷瞪她,眼里却没真生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贴春联时,吴桐搬来梯子,非要自己爬上去。刘若湄站在下面扶着梯脚,仰头看她踮着脚贴横批,羽绒服鼓鼓的像只圆滚滚的熊,忍不住提醒:“左边再高一点……哎,歪了歪了!”
“你指挥谁呢?”吴桐低头瞪她,却乖乖调整了位置,“下来再敢笑我,酱肘子没你的份。”
可等刘若湄真的站在下面笑出声时,她却从兜里摸出颗奶糖,扔进对方嘴里:“堵上你的嘴。”
奶糖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时,刘若湄看着吴桐映在雪地里的影子,看着院子里晃悠的红灯笼,忽然觉得这年味儿,比她想象的要暖得多。没有拥挤的人群,只有这家人的碎碎念,和吴桐那句“堵嘴”的奶糖,就把寒冬的冷,都泡成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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