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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哑
那一刻,她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正常,可她忘记了眼睛该怎麽眨,该怎麽呼吸,嘴角的微笑弧度是怎样的。
在她的印象里,陈止信好像总是喜欢穿浅色系的衣服,白色居多。和以前相比,他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具体,而他身上淡淡的,独特的香味更浓烈了起来。
她意识到对他的感情悄悄变了质。
她没斩断,荒唐一次就不算荒唐了,任由事态发展下去,被扯着的手腕上的脉搏迅速跳动,思路胡乱的转,内心忐忑不定,想随便说点,开口道,“唉,你那天唱的歌很好听,叫什麽啊?”
嘴比脑子快。
她记得她之前直播给粉丝唱过。
弄巧成更拙了。
陈止信一半肩膀被阳光刺着,伞一大半都倾斜在她身上,将她完全罩住,“是《水星记》。”
“……哦,对,”林诗月不安,“我想说的是,为什麽想唱这首歌?”
“因为带了个星星,有星星在的地方,月亮就不会孤独了,”陈止信左边嘴角勾了下,继续拉她的手,带动着到伞柄,“你自己拿好,我去取车。”
“……”
看着他的背影,林诗月还愣还原地。
这首歌是她歌单里的常驻。
水星记里有一句歌词,她最喜欢那一句。
‘至少可以,陪着你。’
现在,她的想法是,比这句更遗憾的。
‘怎麽可以,拥有你。’
“……”
一辆月光蓝色的奔驰在她面前停下,车窗玻璃摇下来,陈止信在里单手摸方向盘,“上车。”
刚才光顾着想他说的一句话,最後一句才想起来,林诗月先收伞,再打开车门进去,“你哪来的车啊?”
“借的。”陈止信说。
车里开着空调,很凉快,林诗月把肩上的包包放腿上,系好安全带,“借车做什麽?”
我不是也有车。
要用车怎麽不找我。
“哪有出去约会打车的,”他把她手上的伞系好,放在後座,“我现在买不起车,我看这车挺好,我多接几部戏,以後把这车买下来怎麽样?”
林诗月不懂车,“别的我不知道,但这颜色还挺显眼的。”
陈止信打着方向盘,踩着油门,“我记得你那车不是红色麽?”
“嗯,”林诗月认为有道理,“我的也显眼。”
陈止信目视前方,馀光注视她,“那不是挺好的,自古红蓝出cp。”
“……”林诗月看向窗外,“你可以和林北然一起。”
“……”
接下来一路无言。
陈止信开车很稳,经过了两个路口,十分钟的路程,在一家宠物店门口停下。
他们同时下车。
这家宠物店很大,有两层。店门口摆着一个纸壳箱,里面垫着个垫子,有几只猫,大的小的都有,箱子外部写着(流浪猫免费领养)。
进了屋,一个女店员迎上来,“欢迎光临,请问是要做什麽?”
“我预约的,”陈止信说,“陈止信。”
“好的,”店员指着一个方向,“二位往楼上走。”
陈止信:“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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