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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哑
二楼全是小动物,应该是投喂区。
“你不是一直想去动物园喂小动物吗?”陈止信说,“动物园可包不了场,所以你就委屈委屈在这玩会儿?”
“我没跟你说过啊,”林诗月蹲下来看小鸭子,又黄又小,“你怎麽知道的?”
陈止信在围栏外桌子上拿碗饲料,“不小心刷到你采访的视频了,抓一点,往里面撒,它们自己会跑来吃的。”
她不火着呢,哪那麽容易刷到,饲料像小麦玉米之类的,林诗月捏了一点,这麽一喂,小鸭子一起过来了,“真的是不小心啊?”
“也可能是故意的。”
“哦?”
鸭子喂差不多了,另一个围栏有三只小兔子,林诗月笑的惊喜,露出整齐的牙齿,“它们的饭是胡萝卜吗?”
“你怎麽知道的啊?”陈止信语调温软的像对小孩子讲话,一脸宠溺,也是同样的位置,放着一个小碗,他端在她手边,“就是胡萝卜。”
小兔子叼过去,爪子抓着吃,可爱极了,平时看不到林诗月笑得这麽开心,陈止信也蹲下,揉了把小兔子的头,“这麽喜欢小动物?”
“嗯,”她喜欢小动物,但是一起看动物的人也很重要,“你喜欢吗?”
现在的林诗月无忧无虑的,眼睛又明亮,头发是卷着弯的,看起来是个天真充满希望的千金小姐。
难得独处又没有摄像头的地方,陈止信的目光光明正大了起来,挑眉点头,“我也喜欢。”
“……”林诗月也戳了戳兔子的毛,兔子的脑袋瓜一动一动的,“阿信,你喜欢猫吗?”
好久没听到这称呼。
食物喂完,陈止信碗放回去,“喜欢吧,怎麽了?”
“门口的猫你看到了吗?”他最爱干净,怕他不同意,林诗月没太抱希望,“我想养一只在家里。”
“嗯,”陈止信说,“那是你家,你当然能做主。”
“你跟我住一起啊,现在是我们的家,还是得问一下你的意见。”
听到这话,他立马看她:“好。”
“对了,”林诗月找了只小黑狗抱着,“你假期没回家,怎麽跟家里说的,他们没问你吗?”
“林北然知道。”陈止信说。
小黑狗不太老实,在她怀里直翻腾,陈止信抱过来放下,“他说听别人讲的,咱俩拍戏,拍综艺的事儿,他都知道,也不知道他是挺谁说的。”
林北然的风流事人尽皆知,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又谈恋爱了吧。”
“好像——”陈止信说,“是人家女孩没看上他。”
“终于有个人治治他了,”林诗月道,“也挺好,再没有这麽个人出现,他还真得以为自己是万人迷了。”
“……”
看完动物,差不多中午,他们下了楼,想问问门口流浪猫的事。
天气变幻无常,这会下了雪,树干上挂了白,但没多大,没多少积雪。
店员身边站了一个人,低头跟她说话,他穿着白大褂,抱着一只猫,“它呕吐很严重,先给它禁食,24—48小时内恢复喂食。”
“好,”女店员接过去,“我先给它隔离开。”
正好店员见两人下来,“你们结束了啊,现在要走了吗?”
林诗月:“我想问一下,外面的猫领养的事。”
“你们要养猫啊,我们老板在那,”店员下巴擡了下,“我现在要先处理一下这只猫,具体的,你们找我们老板问一下吧。”
陈止信顺着视线看过去,一个高高瘦瘦,模样端正的男人也往这边看过来,不过,他一直看的是林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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