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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皮肤干瘪下去,身体又迅速鼓胀,异种的卵在瞬间完成了寄生与成熟。
最後,与祭司相似的漆黑又细长的触手从信徒的腹部四肢破皮而出。
没有血液喷洒,只有新生。
朱星辰没有为信徒们的死去而惋惜,反而笑着拍手:“嘿,这下可以直接全烧了吧?”
管谏诤皱眉:“别那麽得意,你试试?”
“什麽意思……诶?”
朱星辰的火焰掌抓上刚出生还不会配合站起身的触手团,但这种黑色触手的燃点似乎很高,他的火焰不是没用,但很费力。
就和烧夜魇尸体一样费力。
“你个傻逼别愣在原地啊!”
触手们可不会呆呆得让他烧自己,高温应激下就是再柔软的触手都能化作钢铁般的利箭,还好范郁眼疾手快将蹲着研究的朱星辰拉开,不然他喉咙肯定会被捅个对穿。
江云远远看去,围着祭坛的触手们就像欢腾的陆生水草,祂们扭动着发出某种频段,江云静下心便能感受到祂们对新生的愉悦,对现状的困惑,莫名的期待,以及被迫的愤怒。
祂们刚出生时有各自的灵魂,但数秒之後所有触手开始趋于同频,祂们都被强行灌注了需要攻击的目标。
变成了傀儡,也意味着朱星辰他们不再收手不用担心杀人了。
枷锁被卸下,三人终于放开手脚,火焰乱飞,范郁乱窜。
不用担心他们,江云更担心楚伏天,他都能看见从楚伏天手掌上蒸起的白烟了,“楚组长,它在灼烧你?”
“别担心,只是排斥反应。”楚伏天将卷轴递给江云,江云并未多想便接过,卷轴果然没有灼烧他的皮肤。
入手的卷轴质感光滑,重量如石头般沉甸,江云问:“接下来?”
“积蓄的能量得耗完才行。”
“楚组长不能吸收能量吗?”
楚伏天摇头,“这是对特定对象的信仰,我没法插手夺取。”
江云手掌用力,卷轴便跟着褶皱,看起来似乎一用力就能将它撕裂,“吸收不了那破坏的话?”
楚伏天:“会産生爆炸,将这里炸得灰飞烟灭。”
江云立即松了力道。
这可如何是好?
“释放卷轴的力量便只能进行召唤,但是不能让他们召唤,得由我们这里的人召唤。”楚伏天召唤的触手缩回彼岸,他反握住江云的手似乎在鼓励他。
江云:“朱星辰他们不行?”
管谏诤一手一根触手,如消化般一点点融化着,“我们这些别有信仰的人要是召唤了它,要不就是没用,要不就是召唤一位暴怒的领主,然後直接团灭。”
“所以还得江医生你来呀!”朱星辰专心放火勉强插上了嘴。
可是,怎麽召唤啊?
江云无奈,至少先打开了卷轴。
楚伏天瞥了眼卷轴上的内容,“念出来就好。”
江云哽住,卷轴上的文字又圆又方,他连蝌蚪文都不会这种涂鸦怎麽念?
然而卷轴就像点读机般,陌生的“文字”被他视线一点,读音便自动在脑内播放。
江云尝试性开口,晦涩的语言自然而然连成篇章,虽然听不懂自己吐出的词句,但含义却一清二楚——
【遥远亚狄斯的主宰者请您倾听,您吞噬一切不可阻挡,您审判一切勘破虚妄,您降下审判又何等仁慈。】
【惟愿仁慈的您能倾听愿望,降下神力铲平阻碍,让亚狄斯的轰鸣在此奏响。】
楚伏天“看”到一股庞大的能量正在他们上空,应该说这座建筑上空,地球之外的空间聚集。
剧烈的能量仿佛能冲破时空,楚伏天“看”到了庞大能量形成的“准星”。
他当机立断指挥到:“将祂们全部丢上祭坛。”
“收到!”
朱星辰三人目标明确,范郁先把祭司揍翻扔到祭坛中央,朱星辰与管谏诤随後拎着一团团触手往祭司身上堆,敢反抗的直接高温灼烧,没一会儿祭坛便长出了个触手小山包。
一团团黑色被抛出弧线,这重复的画面让江云觉得有些昏昏欲睡。
不过是念了几句话,却让他一下子就困倦起来,意识开始恍惚,可江云还是坚持把最後一句念完。
【真诚地呼唤您——亚巴顿】
江云心有所感擡头,他似乎能看见一个庞大的阴影从宇宙尽头超越光速而来。
不被三维空间规则物理规则束缚的,一位站在种族顶端的存在,那便是星幔蠕虫的首领亚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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