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如墨,繁星在海面折射出细碎的残影。艾拉沉沉地呼吸着,那股破坏一切的冲动终于在宁静中慢慢平复。
“渡鸦先生,我之前的无理并非有心为之……”想起刚刚男人被自己逼到眼眶通红的画面,她心中顿感歉疚,赶忙正色解释,“况且我的力量也不是与生俱来,而是被女神大人赐予的……”
她简短地道出自己拔出圣剑后魔力过剩的情况,只见渡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遮着那双异色的眼睛,过了良久才捞起衣物,扶着酸软的腰身勉强站立。
“不管怎么说,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平静的语气掩不住他沙哑的嗓音,艾拉讶异地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
“别装傻了。”渡鸦蹙着眉把外衣系在腰间,动作颇有些欲盖弥彰,“既然你解开了诅咒,我已经没必要再听那个私生子的命令,今夜本来就是离开的最佳时机。”他侧过头,眼神复杂难明,“跟我来,但愿那小子没睡死。”
艾拉心头一喜,连忙跟上他的步伐。
甲板上又湿又滑,海风吹得船帆微微摇晃。
两人贴着冰冷的船舷快移动,就在即将到达悬梯时,货堆后传来吱嘎的响声,几个被吵醒的船员打着呵欠走了出来。
“大半夜的,到底谁在那儿折腾?!”
不等艾拉反应,渡鸦已经把她拽进更深的阴影里。
“是我。”断掌的老人从一根桅杆后走出,左手提着一盏油灯,“西边货舱里漏水了,你们几个眼神好,跟我去查查。”
“现在?这都快后半夜了……”
“就现在。”老托索打断他,目光在两人藏身的角落一扫而过,“还是说,我现在使唤不动你们了?”
几个船员满腹牢骚,却不敢真的违逆这名曾经的大副,只得骂骂咧咧地跟着老人离开。甲板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海风与浪涛的声音。
艾拉感觉到男人攥着她手腕的手顿了顿,随后又紧握住她,快步向前。
船侧的悬梯只被放下一半,一叶小舟在海面上漂泊沉浮。
浪花拍击着船舷,出沉闷的撞击声。
海雾升腾而起,在二人脸上凝结出朦胧的水珠,艾拉打了个冷颤,不安地望着脚下的波涛。
“抓紧我。”渡鸦低声开口,接着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拽着缆绳纵身跃入了黑暗。
坐在船尾的弗德曼正打着盹,听到动静后匆匆抬起了头。
“大哥,你的眼睛……”他一脸惊奇地瞪大了眼,现他破碎的瞳孔重现光泽,连忙看向艾拉,“原来你真的会法术!”
“唔……”被摔在船板上的艾拉吃痛地摸了摸膝盖。
她没有理由责怪男人的失手,若不是自己先前做得太过出格,恐怕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耗竭体力。
“别废话,控制好你的方向。”
渡鸦冷冷吩咐着,用刀割断了系船的缆绳。船身在风浪中起伏不定,弗德曼听话地划起桨来,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偷瞄着二人。
“我们要去哪儿?”处理好那点小伤后,艾拉收敛起掌心微弱的光芒。
她内心隐隐期望能重返阿瑞利亚,但也清楚这艘简陋的小船无力承载如此遥远的航程。
“先上岸。”渡鸦瞥了她一眼,有些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堂而皇之地从胜利号下船,等于把自己直接送到卢因的眼皮子底下,提前着陆至少还能争取点时间。运气好的话,我们会在码头遇上开往莱弗利亚的商船,想办法混进去,就是你我唯一的出路。”
“莱弗利亚?”艾拉怔了怔神,眼前浮现出一线希望的曙光,“莱弗利亚商人与我国素来交好,若能托人传信给身在格利泽的奥莉维亚殿下,或许……”
“你说的那个公主,恐怕早就自身难保了。”渡鸦撑起另一副船桨,溅起的海水打湿了他的头,他的神色变得更加阴郁,“刺客,加上巫术,卢因惯用的双重保险。除非你们绿地上,还有第二个像你一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存在。否则,”他扯出一抹冷笑,“她凶多吉少。”
艾拉的心脏骤然冻结。
她早该想到的。
这场阴谋的规模远不止针对她一人。
这些天,她脑海里常常徘徊着信徒和百姓们的安危,甚至联想到战争失利的可能,但唯独没有考虑到殿下本人遭袭的情况。
毕竟在她所接触的人物中,奥莉维亚公主可谓是最聪慧狡黠、运筹帷幄的一位。她无法想象,这位精明强干的女性也会有被厄运牵制的一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