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兄弟俩彼此见礼。
太子皱着眉:“三弟,把你脸上的表情收一收,父皇才刚刚病愈,你在欢喜什么?”
三皇子仗着父皇宠爱,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笑着道:“父皇病好还不值得高兴么?”
李德躬身相迎:“太子殿下,三殿下,请。”
两人进了殿。
景泰帝肃然端坐在龙椅上,两手平放在膝头,眸子里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李青竹侍立在旁边。
太子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见过父皇。父皇安康。”
三皇子仗着受宠,嘴甜地道:“父皇,您可算是病好了。儿臣日日担忧,恨不能代您生病。”
景泰帝心绪复杂地望着自己的爱子——一如既往的讨巧卖乖。
景泰帝轻轻叹息,自己以前怎么就没现呢?在他乖巧嘴甜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怎样的一颗狼子野心啊!
“平身吧。”景泰帝深吸一口气,淡淡道,“老三满面春风,是有什么喜事吗?不如说出来让父皇也乐一乐?”
三皇子心中一跳:父皇这语气,不太对啊?
悄悄抬头瞟了景泰帝一眼,也看不出什么不妥,只得赔着笑,小心翼翼地道:“也不算什么喜事,不过是看上了个姑娘,想求父皇赐婚。”
“哦?哪家的姑娘?”景泰帝随意问道。
“是萧玉儿。”三皇子觑着景泰帝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今儿总觉得惴惴不安,虽然景泰帝神情与往日相比并无不同。
景泰帝点点头,赞同地道:“是个才貌双全的好姑娘。她爹可同意?”
“她爹不愿。可她与儿臣两情相悦,求父皇赐婚。”三皇子期盼地望着景泰帝。
景泰帝唇边弯起抹讥诮的弧,思忖着道:“嗯。是门好亲。一旦成婚,萧枫便与你绑在一起。到时候,不仅可与太子分庭抗礼,连朕也握在你的手心。真要有个风吹草动,还有洛水关十万大军。再有你囤的粮,卖粮的银两……真是考虑周全。如今万事俱备,只缺个契机吧?”
三皇子先听到景泰帝说是门好亲,心里欢喜,脸上就漾开了笑,可越听越不对,越听越心惊。那笑就僵在了脸上,冷汗密密匝匝地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爬满了背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惧地喊了一声:“父皇。儿臣不敢。”
景泰帝忍耐地望着他,压抑着满腔怒火:“你心里还当我是你父皇么?”
三皇子冷汗涔涔滚落,声音颤抖:“父皇这话,叫儿臣如何当得起?”
“当不起?”景泰帝暴怒起来,顺手抓起案上青玉笔洗便砸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笔洗落在三皇子面前,砸得粉碎,玉屑四处飞溅,有两三粒划过三皇子的脸,带出几丝血沫,慢慢凝成鲜红的珠子,“啪嗒”一声轻响,砸在地上,开出朵小小的暗沉的花。
三皇子不敢呼痛,额头“咚”一声磕在青石板地上:“父皇歇怒,父皇歇怒!”
“歇怒?”景泰帝声音里似淬着冰,藏着掩不住的失望,“你在卖空国库的时候可有想过父皇?囤粮养私军的时候可有想过父皇?想掌控京城的时候可有想过父皇?”
喜欢海棠今又为君开请大家收藏:dududu海棠今又为君开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